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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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老人生前不得安息,死后也要被吵吵,要真有孝心,就安安静静送老人出丧,不要老人半夜托梦给你们。”卫晏修又言,这下连旁支都安静。
    当晚,应莺卫晏修守陵。
    应莺望着眼前的棺材,心想,就这么风平浪静,直到爷爷下葬。
    翌日,应莺是被吵醒的。
    “应莺不是应家的孙女,应莺没资格继承应家的财产。”一天没有露面的应川山高喊着,灵堂外的保镖冲进来,本来是要上前把应川山赶出去,应川河给了个眼神,他们没敢动。
    “这是应莺的血缘证明!”
    一张张a4纸被无人机丢进院落里,应莺走出院子听应川山的话模模糊糊,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a4纸。
    应莺瞳孔骤然放大,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做不了亲子鉴定,这是从应老爷子在世时抽取的血液样本检测的。
    两人血缘相似度为0。
    看清的众人目光噌噌噌地落在应莺身上,应莺头一次生出,她跟这满院子的人毫无关系,他们所有人看她的目光充满憎恨埋怨。
    不是的,她就是爷爷的孙女。
    “应莺既然不是我们应家人,就没必要出现在这里,更没资格送应老爷子入葬。”应川山不屑地眼神刺痛着应莺的心,“还不把这个占用了应家孙女的女人赶出去!”
    保镖蜂拥而上,应莺看着逼近的保镖想到爷爷住院的第一晚。
    应莺神色凝重,脚步后退,直到她撞到一堵肉墙。
    她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谁。
    “卫晏修,应莺已经不是我们应家的孩子,你在护着她也没有用,应家的资产你不会得到半分!”应川山嘲讽,好像应莺在卫晏修心里的价值,就是卫晏修能得到应家遗产的工具。
    这两天应莺彻底看清,她从小到大体会到的亲情全是假的。
    她知道不应该对卫晏修怀疑,可是,她已经不信她看见的所有东西。
    如果卫晏修真的也打算抛弃她,那还不如她先一步把他推开。
    “卫晏修,你走吧,不用管我。”
    卫晏修压迫扫视的目光从上方落下来,应莺心里一怔。
    卫晏修是真要抛弃她了吗,应莺不敢想,这世上已经没有她能信任的人或事。
    空气凝滞,所有人都等着卫晏修做选择。
    “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谁该管你?”卫晏修淡然一笑,伸手把她拉到身后,一如既往,从小到大,她都被卫晏修护在身后。
    “你们不要我要!你们不养我养!”
    “反正应莺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着。”
    “无论发生什么,她永远是我的妻子!”
    这是卫晏修对应家的警告、宣战。
    想动应莺,就先越过他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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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更,但是要很晚了,估计是12点左右!本章评论有红包掉落,感谢宝宝们的不离不弃!呜呜呜断更的梨梨知道错了~
    第31章
    没人把卫晏修放在眼里, 无依无靠的孤儿、从小仰仗应家的施舍活下来的男孩,有什么能力。
    就算卫晏修进入应合资本两年,把应合资本打理的蒸蒸日上, 那又怎么了, 那又如何,他现在靠的还是应莺, 把他们夫妻俩一并驱赶了就是。
    应川山手冲着他俩人方向摆了摆,保镖们蜂拥而上, 大门传来呵斥声。
    “我看谁敢对我们陆家掌权人不敬!”
    一批外来的保镖将人围住,领头的是陆家旁支陆时舟。
    众人消化不良,目瞪口呆看着陆时舟走向卫晏修。
    “卫总,我们来迟了。”
    细细簌簌交谈的声音四起, 应莺抬头侧望着卫晏修,卫晏修有种古代被救驾的帝王。
    卫晏修微微颔首, 拍了拍应莺的手背, 似在告诉应莺,阿莺,别怕, 哥哥在。
    “既然是陆家的人,这是应家的事,跟陆家无关,请卫晏修带着您的妻子离开。”比起应川山的针锋相对, 应川河说话就圆融许多。
    二伯父怎么也这么说!应莺眼眸极其受伤,她静静凝视应川河,把昨天跟应川河的相处在脑海里仔仔细细过了一遍,可笑地笑了声,这才是二伯父本来面貌。
    “请走吧。”应川河又催促了一声, 应川山高高在上没有说话,应家旁支叫喊着让应莺走。
    她不能走,她走了可能就看不见爷爷封棺。
    应莺回望着灵堂里的棺椁,手抓紧卫晏修,试图从卫晏修身上找寻力量。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应家孙女这个千金身份。”应川山语气里的讥讽加重。
    “大伯父,我只是陪爷爷走完最后一程。”
    “别叫我大伯父,我不是。”
    应莺抿唇,她的家人们何时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明明三天前,大伯父二伯父堂哥堂姐亲昵叫着她,问她最近是否如意,有什么不如意就开口说,他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阿莺若是只在意身份,何必昨晚守灵堂?”卫晏修一开口,就有无形的压迫感朝应家人袭来。
    “不知道应川山、应川河两位亲儿子昨晚为什么不守灵堂?”
    “哦,忙着去找陷害自己弟弟的女儿伪证去了吧。”
    “卫晏修,收起你的伶牙利嘴。”应川山打心眼里瞧不起卫晏修,“那些证据可是经过医学证明的,不过,我知道你们不信,还好,我有证人。”
    应川山胸有成竹,朝应远辞使了个眼色,众人看见应远辞出去又进来,身后跟了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看见应莺,灰扑扑的眼睛瞬间亮了。
    “阿莺,阿莺,我是你爸爸!”
    男人身上散发着臭气熏天的酒味,众人嫌弃地捂住口鼻,发出“咦”的一声。
    “不要乱认人。”卫晏修给了陆时舟一眼神,陆时舟心领神会,命保镖将那男人带下去。
    “卫晏修,你这是要销毁证据吗?”应远辞不嫌脏的冲上去把那男人护在身后。
    卫晏修嫌弃地看一眼移开。
    “阿莺,我真的是你爸爸,当年我跟你妈正处在热恋期,应川泽在一次演出上对白樱一见钟情,强行抢走了你妈妈,那时我不知道你妈妈怀孕……”
    “你撒谎,我妈妈是不可能怀孕的!”应莺厉声驳回。
    他压根不懂妈妈,妈妈那么爱自己的舞蹈生涯,怎么可能与一个男人未婚先孕断送她的事业。
    应莺原本没那么坚定的心,更加坚定,这是大伯父要把她赶走的手段。
    “阿莺,我是,我是!”男人往应莺方向走了两步,被卫晏修的人拦下。
    “如果真怀疑阿莺不是应家的血脉,应川山、应川河、应远辞、应远启、应远跃,你们都跟阿莺做一次鉴定不就好了。”
    卫晏修每提到一个人名,他们都不自觉战栗。
    应川山、应川河还想对卫晏修托大,这下托大都不成,只能受着,让卫晏修对他们直呼其名。
    “怎么,不敢做?”卫晏修逼问。
    应川山给应川河一个眼神,不是让你把卫晏修支走吗,你也说把卫晏修支走,卫晏修怎么还在?
    应川河看见当没看见,打着圆场:“现在还是老爷子葬礼比较重要,一切就等老爷子葬礼之后再说吧。”
    再给他们一点运作的时间。
    卫晏修冷笑:“我这人护短,看不得有人给我老婆扑脏水,一秒钟都等不了。”
    卫晏修冲着周以示意,周以直接让人把他们通通架出去应宅,上了面包车。
    要知道,他们这五个人出生就躺在京城的金字塔上,怎么可能坐过面包车,还是像押送犯人的面包车,这简直是屈辱。
    应莺看他们都上去,她也要走,卫晏修拉住她。
    “医生已经在等候,你不用去。”
    医生是在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抽取应莺的血,卫晏修拔下她的头发递给医生,之后,卫晏修又随机在院子里挑选了五个旁支亲戚,让他们一路护送医生回医院,充当见证人,以防被应川山那群人污蔑说他们中途掉包。
    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卫晏修送了警察局。
    弄完一切,应莺的世界终于安静。
    应莺穿着白麻回到棺椁前,瘫软似的倒在蒲扇上。
    几秒后,她的余光看见卫晏修跪坐下来。
    “你早就知道我的大伯父二伯父会来这一出。”应莺说的肯定句。
    卫晏修对上应莺琥珀色眼睛,没回答,便是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几天她和卫晏修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怎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卫晏修什么都能知道,她问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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