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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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阿莺,家里既然出事就回去看看,或者让阿晏回去看看,这里有二伯父在呢。”应川河安慰地说。
    柔和慈祥的声音让她心头恍惚,似要卸下来那些防备。
    卫晏修欲接过应莺手机,要帮应莺处理,应莺手侧了下不让卫晏修拿走。
    卫晏修心里了然,她这是要自己处理。
    “二伯父,不了,家里有阿姨们在,况且我又不是兽医,回去能做什么?”应莺头脑清晰,“不过就是站在旁边干看着。”
    “联系兽医了吗?”此刻的应莺冷静的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应莺。
    阿姨一愣,慢了好久接上话:“联、联系了。”
    应莺冷酷眼神扫射过去,阿姨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应莺,打起十二分精神。
    “行,我雇佣你们就是为了照顾阿拉诺,是要你们解决问题,最后阿拉诺要是出事,你们也一并滚吧。”
    应川河听着应莺说话语气,从她身上看见了卫晏修的身影。
    阿姨脸一下白了,说着明白,应莺刚挂电话,应远跃高喊一声:“大哥,我们新打造的s+电视剧女主被爆堕胎!”
    应莺眉头一动,转而热搜上刷到女主正脸,甚至连签的堕胎合同都被爆出来,这铁定无法洗白,这个电视剧算是废了,他们可是已经投资了三百万。
    “是你干的,对不对?!”应远启就要去抓卫晏修的衣领。
    卫晏修动都未动,应川河的儿子被应川河拦下来.
    “闹什么,还不快回去处理掉!”应川河呵斥,应远启不满叫“爸”,应川河给了个严厉眼神,他不服地走出病房。
    “抱歉,阿晏,给你添麻烦了。”
    这种时候卫晏修要是还能笑,那才是猖狂。
    他还真,笑了下。
    屋内所有人心里门清,就是卫晏修动的手,爆出堕胎没什么,可是连堕胎合同都爆出来,没有人在背后插手才有鬼。
    这段时间,应莺经历了这些事,对卫晏修有了些别的认知。
    她发现自己内心竟然也真的觉得是卫晏修做的。
    倏地,床上的应老爷子发出声响,外面走廊是她哥训斥人的嗓门。
    应川河想抢先上前,无奈,应远启的声音频频传来,在告诉他,他搞定不了,几番夺舍下,应川河让了位置走出房间,应莺终于走到应老爷子跟前。
    紧急通道内。
    “咱们不把应莺卫晏修支开,万一爷爷嘎了,那遗嘱……”
    “遗嘱是你爷爷最信任的律师保管,那律师你搞定没?”
    “放心吧,妥妥的,那应莺……”
    “卫晏修在,怕是支不开了,咱们不能重蹈你大伯父的覆辙。”
    应远启不再言语,这一天应川山可太想进来看应老爷子是什么状态,被卫晏修的人拦的死死,他们也庆幸,昨晚没有趟那趟浑水,不然他们现在未必能站在这里。
    “爷爷!”猛然,病房里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
    应川河父子俩对视一眼,立刻往病房里冲。
    病房里,应老爷子闭着眼,呼吸机上显示一条平稳的直线,应莺跪在床头泪流不止,卫晏修把她抱在怀里。
    “你爷爷走时,有没有跟应莺说什么?”应川山小声问着应远跃。
    应远跃点头,应川山眉头一皱:“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太远了,我没有听清。”
    应川山恨铁不成钢地睨了她一眼,应远跃身体瑟缩了下。
    应川山给应远启使眼色,应远启点头接受到,努力挤出两滴泪:“阿莺,爷爷好再没受什么苦走的,爷爷最后一程,我们风光把爷爷送走。”
    应莺哭的昏天黑地,听到应远启的说辞,她差点喘不上气。
    应远启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又说:“阿莺,爷爷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话音落,卫晏修锋利目光扫射下来,他后背瞬间爬了层细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不敢看卫晏修,卫晏修嘴角拉扯着讥讽的弧度。
    医生进来清场,两分钟后,应老爷子正式宣告死亡。
    应老爷子是去世,但不能对外宣布,要先把遗嘱说清楚。
    应老爷子律师半 小时赶到医院套房。
    应老爷子是放权,是最根本的大权还在他手上。
    “阿晏,你看都这个节骨眼,你是不是该让你大伯父进来?”
    “好啊,二伯父,你去叫大伯父吧。”卫晏修懒懒应着。
    应川河当真要去,走到一半,反应过来,他出去未必能进来,他停住脚步,招呼了个在外面等候的助理去叫。
    “我现在宣读应淮安先生的遗嘱!”律师还带着公证人。
    应老爷子房产划分的很公平,每人各十套。
    产业区上,卫晏修之前剥夺应川山的餐饮尽数归还给应川山,应川河还是影视行业,其他地产、零售、杂七杂八都归卫晏修,以及应合资本的所有股份。
    此消息一出,屋内跟炸开一般。
    “一定有人篡改遗嘱!爸怎么可能把家产全部给一个外人!”应川河再也按耐不住装不下去,瞪了眼应远启,不是说都搞定了吗,搞定个屁!
    应远启不敢说话,心里纳闷他真的搞定了,看见卫晏修无情的笑,明了,是卫晏修!
    应莺迷茫错愕诧异看向应川河,整张脸都在说,他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疑问。
    “卫先生所得的遗产是留给应莺应小姐的,由于应小姐不擅打理商业,加上应小姐和卫先生是夫妻,便由卫先生打理这些,每年年终、年末分红时,卫先生会领取当年分红的百分之十作为他的打理费,其余百分之九十归应莺小姐所有。”
    说的再直白一些,就是把卫晏修当作应莺的高级私人秘书用。
    “一会需要卫先生和应小姐再签一份委托合同,夫妻义务期间,应莺小姐名下的皆归卫先生,夫妻义务终结那日,卫先生需要把全部家产还给应莺小姐。”
    这不仅是把卫晏修当私人秘书,更是把卫晏修吃干抹净。
    应莺刚准备说她不签,卫晏修抓住她的胳膊,给了她个眼神。
    “好,劳烦楼律师,一会我就签。”
    “卫晏修,你吃软饭吃上瘾了是吧,一点脸面都不要!”应远启立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你是因为没办法吃软话而嫉妒我吗?”卫晏修诚信发问。
    应远启都准备好那些要多恶心就恶心的话,全丢在卫晏修身上,愣住。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还一脸骄傲。
    剑.拔.弩.张到空气陡然有几分割裂。
    应远启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脸都憋成青紫色。
    “我们可以先忙爷爷的身后事吗?”沉默里应莺开口说,“一切等爷爷安息后,我们再细说。”
    应莺的急切跟应川河应远启的嘴脸形成鲜明对比。
    应川河眼珠一转,顺着应莺的话说:“对对对,先安排爸。”
    彼时,医生来敲门,说老爷子遗体整理好,应川山率先走出门,应莺紧随其后。
    她看着盖着白布的应老爷子,好不容易被卫晏修止住的眼泪又冒出来。
    她哽咽着,应川河已经带着他的一对儿女跪倒在跟前。
    “爸,你怎么走的这么急!”
    “爷爷!”
    “爷爷!”
    当晚通知了应家旁支,旁支听到遗嘱后,也对遗嘱存疑,选择对应老爷子密而发丧。
    应莺不满,爷爷为应家操劳一生,就该风风光光下葬。
    “阿莺,如果你不满的话,就把爸留给你的遗产让出来。”应川河冷冷提议。
    “如果真的能让爷爷风光下葬,我可以……”应莺说着说着,想到爷爷临终前对她的最后一句叮嘱。
    “阿莺,把爷爷守好应家,守好应合资本!”
    应老爷子用尽全身力气拍了几下她的手背,她直到答应爷爷,爷爷才闭上眼。
    卫晏修捏了下她的手,她跟卫晏修对视,看见卫晏修眼里的慎重。
    “可以什么?”应川河着急逼问,应莺看着他想到狼心狗肺四个字。
    “可以,密而发丧。”应莺喉咙干涩,压下心中万分苦楚。
    应远启冷哼一声:“妹妹,爷爷生前最宠爱你,现在看来,宠爱也是喂狗了。”
    “这话真有意思,明明是二伯父提出密而不发,阿莺处于尊重长辈遵守罢了,就要被骂,那二伯父养在爷爷跟前五十多年,算什么?”卫晏修语气淡淡的,“不孝吗?”
    “你别乱说!”应远启愤愤地。
    应莺是没什么攻击力,可卫晏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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