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明亮的眼睛照的他看见他的贪念、痴念。
卫晏修骤然收回手,主动跟应莺拉开距离。
“马上就是你大伯父的生日宴,要去吗?”
“当然要去。”
她一个星期前就收到大伯父的邀请。
应家在京城豪门圈拔尖的存在,自从应川山放出要过六十岁大寿,有不少人拖关系要来参加。
“行,看来调理身体要加快了。”
应莺没懂,歪了下脑袋看他。
“怎么,你想拖着病重的身体参加宴会?”
应莺摇头,又笑意盈盈的主动往卫晏修旁边坐了下,两人大腿侧面紧贴。
这次把话题岔开,她倒没有想起来。
西郊别墅,应莺卫晏修一到家,佣人们已经把猫咪小窝弄好。
卫晏修打开猫笼的门,拍了下笼子,示意她自己走出来。
阿拉诺小小一只,给他丢了个眼神,用尾巴包围住自己,懒散躺着不动。
还真是什么主子捡什么猫咪。
“你可别以为我会惯着你。”卫晏修伸手就要把阿拉诺抓出来,眼睛里的无情让她毛发都炸起来。
“你可不许欺负她!”应莺被卫晏修叮嘱喝水间隙,朝他喊了下。
这一喊,卫晏修手伸回去,小猫咪的毛发归于平静。
卫晏修起身,冷冷看她一眼。
卫晏修仍旧不喜欢应莺叫小粉猫叫阿拉诺,但耳边都是阿拉诺。
这天周三,应莺的感冒彻底好了,她先是给阿拉诺喂了猫粮,摸着她柔软的毛,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走路?”
阿拉诺三角形的耳朵动了动,又归于平静。
“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
应莺这几天在家查了阿拉诺,都没有查到。
粉色的猫在世间很少见,卫晏修安抚她说:“不如把她当作暴雨之后彩虹送给你的礼物。”
卫晏修依旧不死心,想让她叫sunshine。
应莺不同意,卫晏修也拿她没办法。
喂完猫吃完早饭,卫晏修送她到a&c办离职手续。
西郊的别墅距离应合资本需要一个小时车程,那时她刚得知她和卫晏修的合约婚姻,心中一气来到别墅,之后便住习惯了。
“卫晏修,其实不用和我一起住这里。”
“有事哥哥,没事卫晏修,阿莺,你翻脸速度比我签合同速度还快。”
卫晏修手打着方向盘,精准停在停车场。
“到了。”
应莺应了两声,打开车门要下车,想了想,停住。
“你要不还是……”
“我在别墅住的挺好,目前没打算搬回来。”
“可是你这样来回往返需要两个小时。”
“我辛苦,我乐意。”
卫晏修难得露出傲慢的神态,把应莺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憋了半天,应莺说:“你开心就好。”
“一会办完,我让周处来接你,去试参加生日宴的礼服。”
“不用,念念会……”
“怎么,老公陪你去试礼服,委屈你了?”
应莺不再说了。
辞职流程走的很快,王馨最后签完名时,问她:“辞职完打算入职哪家公司?”
“我还没有考虑工作。”
“阿莺,我知道你不用工作,但是你身上是有设计天赋的,不要浪费它。”王馨早年获得过诸多奖项,如今为了家庭自愿留在a&c。
天赋。
应莺听天赋这两个字都麻木了。
妈妈说她有舞蹈的天赋,所以她不愿意,她也得学跳舞。
哪里跳的不对,非打即骂。
后来她在学习上有天赋,大伯父恨不得让她读到博士,未来留在学校当个大学老师。
应莺细细复盘她的人生选择,她是怎么成为设计师来着。
幼年的仲冬傍晚,应莺刚过完四岁生日,蛋糕还没有吃,白樱拉着她进练功房。
两个小时后,她蹲坐在地上,双目失神望着远方。
直到蛋糕晃动的影子出现在她视线里,她看见一丝烛火的光。
是红色的蜡笔。
“如果不开心,也不想说话,画出来。”
卫晏修送给她四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套蜡笔。
哦,是卫晏修开发了她的绘画技能,打开她天马行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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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任何虐猫行为,卫总天性并不善良,他只对女主好
第19章
应川山的生日是个周一, 应莺甚少在豪门圈里露面,她到达现场后,去跟应川山打了个招呼, 便去甜品区, 挑选点心。
很快,应莺看中一款长得跟蝴蝶一般的点心, 她拿过托盘夹起一块刚放入口中,有身形较好的青年端着一杯香槟朝她走来。
“吃到嘴巴上了。”卫晏修似凭空出现在她跟前, 西装外套上别着手帕,他却用拇指蹭掉应莺唇瓣上的碎屑。
“很好吃,你尝尝!”应莺举着她吃了一口的蝴蝶酥,给卫晏修。
蝴蝶左半个翅膀少了四分之一, 卫晏修低头吃的方向吃的是右边的翅膀,他弯腰, 径直咬了左半个翅膀, 两人的口吻对上,青年见此脚步停下来。
“怎么样?”应莺期待等着卫晏修的回答。
“是很好吃。”
“是吧,我品味还不错的。”
“但是不要多吃, 一会晚饭该吃不下了。”卫晏修叮嘱。
应莺点头,大伯父主攻餐饮方面,他的寿宴上自然有很多美味。
卫晏修嘴角笑意加重,眼神不经意往她身后瞟了一眼, 青年难掩失望之色走回去。
应莺前脚答应卫晏修不多嘴,后脚眼神瞥到一小鱼造型的面团子,她手偷偷摸摸伸过去,卫晏修再看过去,小鱼一半进她的嘴里。
她嘿嘿傻笑着, 卫晏修无可奈何,只叮嘱她慢点吃。
应莺在甜品区寻了会,又跑去饮料区,卫晏修慵懒的迈着步子,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那人是谁,卫总都不应酬,只陪着那姑娘。”
“应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你知道是谁了吧?”
“所以,卫总真娶了应家的小公主?”
没人再说话,却心照不宣明白着这件事。
卫晏修百度上写着已婚,却从不晒太太的照片,所以这太太要不是拿不出手,要不就是太难得出手,被对方命令要求不能晒。
再看今晚卫晏修连应酬都不去,就陪在小公主旁,一切不言而喻。
“应老爷子挺会选,把最好的留给自己家。”
游走的西装革履们,酒杯一碰,更深的话藏在眼神里。
“爸,你真的不跟爷爷说,把应合资本的掌管权给咱们吗?”应川山的儿子应远辞着急出口。
应川山刚应付完一波人,站在二楼楼梯处休息。
应家产业很多,零售、服装、机制、科技产品、餐饮等等,凡是能赚到钱的背后都有应家的影子,但应家最核心的是应合资本。
早些年,应老爷子没有放权,自己掌控应合资本,应川山和应川河不好说什么,只好分别分割了餐饮与影视奢侈品两大板块。
他们等着应老爷子放权,等到最后竟然是卫晏修上位。
“有应莺在,是不会把应合资本给咱们的。”
“那如果应莺不在呢?”应远辞目光泛着狠毒。
“你想动应莺?”应川山没有对儿子的责备,只有不屑,“现在晚了。”
“什么意思?”
应川山示意他去看卫晏修:“卫晏修今非昔比,有卫晏修在的一天,我们怕是动不了应莺。”
“不过就是应家养的一条寄生虫,有什么好怕的。”应远山想到什么,“我有半法让两个人离婚。”
“做事干净点。”应川山看见大门口缓缓而来的应老爷子,叮嘱一声,拉着一家人下去迎人。
应老爷子到来,气氛又火热几分。
不少人一路跟着应老爷子打招呼,应莺正和卫晏修品着新饮料。
“你说瓶子为什么不能张个口?”
“你要不设计一个?”
“行啊,待我回去琢磨琢磨。”
“你尝尝,樱桃味喝起来也不错。”
应莺所有饮料都只喝一口,剩下的全给卫晏修。
卫晏修左手拿着苹果味,右手拿着西瓜味,挑下眉,告诉她,他没有多余手拿樱桃味。
应莺想了下,举起手,让卫晏修喝。
“你说,我要是找不到工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