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维跳跃的快,卫晏修正喝着听到她发愁工作。
应莺说完,眼神落在卫晏修喉结上,很性感。
“我给你找间办公室坐一坐?”卫晏修说着,脑海里已经在规划。
应莺无语,那她就不是去工作,是当祖宗去了。
“不要,我在想想。”
“嗯,一切不着急,有老公在。”
卫晏修这话说的好像他能永远为她兜底。
卫晏修看着有些发愁未来的应莺,他知道他应该对她严厉些,告诉她,在这世界上,你最能靠的住的人是自己。
只有自己,是和自己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的存在。
但是这些话太残忍,会把她美妙的世界撕开一道口子。
不告诉她也行,反正她这辈子,他都能护得住。
“你们两人说什么呢?”应老爷子声音从一米远的距离传来.
应莺望去,看清来人是谁,蹦跶到应老爷子跟前:“爷爷,我们在说能不能让瓶子开个口。”
“哦?”应老爷子露出几分好奇。
“你看,我们每个人嘴巴不一样,为什么瓶子就要一模一样,西瓜味的饮料应该有西瓜的瓶口,樱桃味的有樱桃的瓶口……”
“阿莺这设计没有白学,这样,大伯父任聘你为大伯父公司的设计师,帮大伯父设计出你说的想法怎么样?”应川山声音插进来,应莺和应老爷子一同望过去,应川山又叫了声,“爸。”
应老爷子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应莺身上。
“好啊,大伯父要给我开多少钱?”
“现在,每个月卫晏修给我十万的零花钱,要是你给的还没有卫晏修给我的多,我可不去上班。”
应川山笑着,眼神落到站在应莺旁边的卫晏修身上,卫晏修淡笑着,他回了一笑:“给你二十万。”
“哇?!”应莺做出夸张的表情,随后摆手:“不去不去,给我那么多,要是做不好会被员工在背后骂的。”
“怎么会有人敢骂你。”
“不骂我,那一个月二十万,我不得为大伯父公司卖命?”应莺一脸不干。
“二十万还不值得你卖命。”卫晏修似察觉什么,上前走到应莺前面,瞬间应莺身体半藏在卫晏修身后。
“可是我听说妹妹最近辞职,妹妹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工作吧?”应远辞说道。
应莺惊讶:“哥哥,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应远辞:“……”
在场的人,除了应莺,都听懂应远辞的场外话。
“在家也没事,家里有我一个人赚钱就行。”卫晏修握住应莺的手,应莺不明所以看向卫晏修,“反正我赚的钱也都是阿莺的。”
“对呀对呀,哥哥,我老公会赚钱,可惜你不能嫁给我老公。”应莺说的真情实意,莺远辞脸差点没挂住。
“阿莺是个女孩子,本就不用为钱奔波,爷爷的钱也是阿莺的。”
应莺表情夸张的露出个惊喜表情,很快收敛,脸上变成淡笑,也握紧了些卫晏修的手:“大伯父,时间快到了,您不上去讲几句?”
围着的人恨不得能有千里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应川山看了下腕表,赞赏道:“还是女儿贴心。”
应远辞很是配合做了个请的动作。
应川河在十分钟前赶到,带着一家人走进来,跟应川山、应老爷子、应莺、卫晏修打了个招呼。
“最近我不是投资一综艺节目,特地把明星叫来热热场。”应川河招呼着明星入场,应莺一眼看见走在最后面的周烬。
合着二伯父最近投资的是《有声》,不是,周烬都落魄到给人登台表演了?
应莺错愕着,周烬似注意到看他的百种眼神里有一丝不一样,他抬头去看,卫晏修手遮住应莺的眼睛,单手抱着她,把她遮挡在自己胸膛里。
周烬再看,只看见卫晏修的背影。
应莺仰头,对上一双黑乎乎的眼睛,胳膊顿时爬过一层鸡皮疙瘩。
身上的礼服是她和卫晏修一起选的,当时也是卫晏修帮她穿的。
卫晏修说她穿粉色好看,如果到时候胳膊冷,就穿他的西装外套。
“我有点冷。”
卫晏修轻轻一笑,脱下自己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顷刻,她呼吸间全是卫晏修的味道。
周烬人虽然来了,但是没有上去唱歌,他随便找了一位置坐,端着一杯鸡尾酒,眼神似有若无掠过众人。
有名媛是他粉丝,跟他要签名,他也只是敷衍打发掉。
“我今晚不签名,不好意思。”厌世的脸加上懒散的嗓音,硬是造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名媛们不死心,但周烬不好相处也是出了名,况且他还是周家二少爷。
周烬最近才被爆出周家二少爷身份,在网络上掀起讨论度。
他上了一波又一波的热搜,最后等来的不是周烬的承认,是周教授的承认。
周家算是京城百年的书香门第,猛然出一个靠嗓音为生的歌手,让周教授几度为耻。
周烬喝了一口鸡尾酒,倏地,眼睛定格在二楼,应莺被卫晏修拉进房间,他最后跟卫晏修对视了下。
他露出进入生日寿宴的第一个微笑。
果然,应莺是应家的人,他没有来错。
二楼屋内,应莺被卫晏修强制摁在椅子上。
“一会就要开饭了。”应莺边坐边说。
“一会我们不下去吃饭。”
“啊,这不礼貌吧?”
“莺莺,你是真的想下去吃饭,还是想去见什么人?”
应莺歪了下脑袋,脸上全是不解。
“往常大伯过生日,也没见你一定要下去吃饭。”
阴阳怪气,是她没有见过的卫晏修。
应莺来了兴趣,她身体扑向卫晏修,卫晏修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紧紧抱住,一下,应莺变成挂在卫晏修身上。
“卫晏修,你现在很古怪。”
“你在吃醋吗?”
应莺笑的风生水起,她仗着卫晏修稳稳托住她的屁股,她手也松开,卫晏修心里吓一跳,自己调转方向坐在椅子上,单手扣住应莺的后背。
“别乱想,我下去给你端菜上来。”
卫晏修身体一侧,想把应莺放到椅子上,应莺双腿紧紧夹住卫晏修的腿,手固定住卫晏修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应莺很喜欢跟卫晏修亲吻,像是在品尝一份红梅味的蛋糕。
两分钟后,应莺呼吸不上来的狂拍卫晏修的胸膛。
他疯了吗!
亲这么用力!
她拍的越用力,卫晏修亲的越火热。
应莺这是跟卫晏修第三次接吻,那次在车里之后,她回到家晚上低烧,卫晏修单方面认为是他的过错,他怎么都不肯再亲。
不是说不亲吗,怎么一亲就把人往窒息了亲。
不行,她真的要死了。
“怎么还是受不了?”卫晏修声音带着磨耳朵的沙哑,他微微后昂,与应莺拉开距离,同时却把脑门抵在应莺脑门,视线牢牢锁着应莺发颤的身体。
应莺耳朵一红,倔强还嘴:“下次把你亲窒息,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哥哥拭目以待呢。”卫晏修扣着她后背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另外一只手,细细摩挲应莺的掌心,应莺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被他带动着。
“你快去给我端饭吧,本公主饿了。”
卫晏修淡笑了声,揉她掌心的手改为抚摸她的唇瓣。
这次还好,卫晏修没有把她的唇瓣咬破。
“等着,公主殿下。”
卫晏修起身,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走出房间关上门那一刻,他凝着门把,真想把门上锁,这样就没人能找到应莺,应莺也跑不出去。
他怔怔看着门把一分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应川山讲完话,六十层的生日蛋糕都切完,看见卫晏修姗姗来迟。
周烬找了一圈,跟卫晏修对视上,更是看见卫晏修唇上的口红。
卫晏修擦都不擦,唇瓣上顶着不属于他的那一抹红招摇过市,周烬浑身冒着劲劲的气焰,他只是轻笑了声,用夹子夹应莺爱吃的菜。
“阿晏,跟阿莺结婚两年,今年有打算要个孩子吗?”应川山逛完一圈,来到卫晏修跟前问。
“阿莺还小,我们不急。”
“可是你不小了,而且女孩子生孩子早,身体更好恢复。”
“不急。”卫晏修还是那套说辞,应川山又提到应老爷子身体,体检不太好,卫晏修没应话,应川山又又聊到应合资本,问周转怎么样,有没有新的投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