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没动作一停。
应莺:“两碗饵线加起来不到二十五,你都付不起了?”
卫晏修看着应莺脸上对他的担忧:“……”
“老板,付了。”卫晏修扫码,老板那边响起机械女音支付宝到账二十四元,应莺急了。
“谁让你付的,要我付的!”
老板抽空“欸”一声:“不是,今天情侣接吻拍合照免费,你们拍吗,拍的话,钱可以退给你们!”
“不用!”卫晏修笃定地,起身往外走,应莺还在跟他争执谁付款,只是在经过门口时,她往大家的合照上瞥了眼,全是情侣。
她搜攻略时,好像有个备注说,这家店饭好吃外,时不时会有情侣免单的优惠。
她想着,脑袋砰撞在男人后背上。
他看着瘦,身体练的跟铁似的。
“你干什么?”应莺挠着额头。
卫晏修往她额头上瞥一眼,手抬起来又伸回去,都被他拉着走,她还可以分神,是有多不在意他。
“我刚才听了你的安排,现在该你听我的安排了。”
应莺:“?”
她刚才有做交易吗……?
应莺嘴唇蠕动,卫晏修已经伸手拦了出租车,他先是报了一奢侈品店的地址。
“你要带我去参加宴会吗?”
“怎么,跟我不能参加宴会?”
卫晏修淡淡反击,应莺头一次生出跟卫晏修是平辈的感觉,就是她可以怼卫晏修。
“不能,我还没想好公开身份。”
“还用公开吗,你公司我公司全都知道你是我太太,如果觉得还不够,我可以借助下媒体力量。”
应莺:“……”
他是吃错药了吗,怎么一直挑衅她!
“我不去!就是不去!”
“不行!”
两人不断重复着,司机大哥听着都无语,他接了两个三岁小孩吗?
“到了,下车请检查,不要遗忘贵重物品。”
两人还在打嘴炮,出租车稳稳停在店面前。
应莺真不想穿礼服,她难得有假期,她想自由自在吃喝玩乐度过。
马路上,两人对视一眼,应莺转头就跑,卫晏修嗤笑了几声,像是预料之中,几个快步就把女孩抱起来。
卫晏修双手假装应莺腋下,就抱着不听话的小孩,提进店面里。
丢死人!应莺为保持自己形象,又一秒站好。
她想好了,她不穿卫晏修还能给她穿不成,她就不穿那华丽的礼服。
应莺默默给自己打气,卫晏修递给她一件印着朱迪的毛衣卫衣
应莺:“?”
卫晏修则拿着尼克的卫衣去了更衣室。
什么意思,把她叫来就是为了换卫衣?
应莺没搞明白,不过看在是卫衣的份上,换上。
两人走出店,卫晏修导航了最近的游乐场。
大摆锤、各类高度过山车、鬼屋都玩了遍,应莺心情通畅,天也渐渐黑下来。
“走。”卫晏修看了眼腕表,脸色严肃了几分,应莺没搞懂就被卫晏修拽起来跑。
“慢点…慢点……”应莺喊着,“接下来是哪个项目?”
男人不回答,有目的性穿过道路,应莺跟着,目光落在男人后脖颈上。
白嫩的皮肤上浮上红疹。
“卫晏修,你是不是过敏了?!”应莺担心的大喊,男人听是听见,但脚步不带停的。
“到了。”卫晏修拉着她去排队,应莺死活不动。
“你脖子!”
卫晏修自己摸了摸后脖颈:“没事,估计是被晒的吧。”
才不是,京城夏天比这热多了,也没有见他后脖颈起红疹。
“阿莺,你不想做摩天轮吗?”
“小时候,不是你最爱缠着我,去坐摩天轮吗?”
男人循循善诱,应莺望了眼摩天轮,十一二岁时蛮喜欢坐摩天轮。
应莺心向往了下,注意力又落在卫晏修脖颈上。
她犹豫着,卫晏修高大的身影晃荡了下,应莺立刻扶住。
“没事,被晒的有些晕。”卫晏修手指抵住太阳穴,揉了揉,又跟没事人一样,拉着她往前走。
应莺真不知道卫晏修在死犟什么,很快,她也被激怒起。
“卫晏修!”
“必须坐!”
卫晏修目光里的强势让应莺身体一怔。
两人气氛僵住,在她们前方的前方的女孩激动的声音传来。
“马上就到我们了,我们一定要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这家游乐场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应莺身体一怔,再看向卫晏修,眼里多了层水意。
“情侣接吻合照拍不到就算了,连摩天轮都坐不了算什么,阿莺,我就是要和你长长久久。”
男人的目光凝过来,应莺身上似有千斤重。
她嘴唇嗡动,下一秒,卫晏修再也撑不住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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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第47章
折耳根这东西, 应莺只在春城吃过,卫晏修成为应家和陆家两家合并的掌权人,吃食上自然有人把控。
“别自责, 你也不知道我折耳根过敏。”卫晏修伸手想摸应莺脑袋, 胳膊上的点滴让他抽疼了下。
他倒不怕疼,换另外一只手的间隙, 手背上落下一软绒绒的面团。
他看过去,应莺的右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
“怎么说, 折耳根是我点的。”女孩语气闷闷的,抬眸看见他眼里晕开的笑意,又别扭地说,“刚才你不就想摸我的头吗?”
“卫晏修, 我这人大气,哄哄你。”
卫晏修哭笑不得, 手背抽离了下, 应莺察觉到他这个动作,不解看过去。
卫晏修脸上露出她猜不出的神情。
什么意思。
是她自作多情了?
卫晏修目光定定凝着她,好半晌, 他胸脯起伏了下。
虽然他很着急让应莺承认她喜欢他,但是他不能催她。
他不能说,他的手只给女朋友摸。
“手麻。”男人笑着,周身弥漫出的气息是应莺所熟知的温润良和。
不对, 卫晏修 刚才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
应莺仰直上半身,目光狐疑盯着他。
他微笑着,任由女孩看他。
几分钟后,应莺看累,收回目光, 随便她想什么吧,卫晏修又不会害她。
“医生说你今晚要留院观察,没事的话,明天可以出院。”
“感觉有点大惊小怪,我今晚可以……”
“卫晏修,你在说什么,你忘记你晕倒了!”应莺强势打断他的话,眼睛里的小火苗烧的旺。
卫晏修还有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慢慢,他笑了起来。
卫晏修的笑跟淅淅沥沥的雨一样,存在感不强,却能浇灭她的火焰。
着急的近义词是在意。
被卫晏修看出来,她在意他。
应莺抿了下嘴,移开目光:“你要是想办出院也可以,我正好也想换个老公。”
卫晏修:“……”
卫晏修:“可惜了,这辈子你想法都不会实现。”
应莺心里涟漪又荡出几圈,卫晏修也很在意她。
她嘴角弧度有些压不住,又努力压着。
卫晏修火热、潮湿、不讳的目光就那么落在她身上,好热,热到她喉咙干痒,气氛升温。
眼瞅着到达制高点,应莺就要折在卫晏修眼神里,扣扣扣的敲门声传开。
“我去开门!”应莺转身就跑!
卫晏修低笑着。
应莺听得见那笑声,别笑了,越笑她越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应莺掩耳盗铃捂住自己耳朵,打开门一瞬,她才放下手。
“诶,是你,感谢你帮我!”应莺声调高,表情真诚的笑着。
门外站着一高高瘦瘦的男生,男生手揉搓着脖子,有些拘谨,望着她的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羞涩。
“没有没有,当时那个情景谁都会帮你的。”
两人还要继续往下聊,门内男人阴沉的话闯进两人之间。
“阿莺,是谁?”
“你哥哥醒了?”男生问。
应莺点头,把男生邀请进来,介绍着:“这位是热心小哥,要不是当时他帮我扶着你,你就压死我了!”
卫晏修:“……”
男生连忙摆手:“你太客气了,我过来就是看你还需要帮忙不,看你哥哥醒了,我就放心了。”
应莺又再三感谢他,同城快递恰好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