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为什么还要问!
“被太阳照的。”
“我怎么没有被太阳照的脸红?”
“那是你脸皮厚!”应莺刺了他一声。
“有……”
“好好开车,别说话。”
卫晏修望她一眼,笑的无声,应莺有种跳进卫晏修陷阱里的感觉,可是她又不知道她到底跳没跳。
后面,应莺倒没有尴尬。
回到别墅,张阿姨看见她,眼泪刷地冒出来:“小姐,真的是你吗?”
“当然,张姨,你看看我,有没有长胖?”应莺在张阿姨面前转了个圈。
张阿姨不满地把她拉到跟前:“没有!没有吃张姨的饭,怎么能胖!”
“那张姨,今天中午有什么?”
“糖醋激励、红烧鱼、没有绿豆汤。”
“啊啊啊啊张姨你真好!”应莺激动抱了下张阿姨,猛然她感受到一道非常冰冷的视线。
她缓慢回头,看见卫晏修冷的没有温度的眼。
他怎么了。
应莺脸上笑容收敛几分,再次仔细看卫晏修的眼神,发现卫晏修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
她手松开张阿姨,卫晏修身上那股冷气化开。
“阿莺,不去看看阿拉诺吗?”他温柔地问,跟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哦,好。”
她跟阿拉诺近三年不见,她以为阿拉诺会跟她生出距离感,岂料,她还没有走进阿拉诺的公主城堡,叮铃铃的铃铛声率先响起。
阿拉诺跑出来,跑到她脚底下,两个前爪急促挠着她小腿。
应莺弯腰把她抱起来,比她走的时候重了些,但又没那么重,没变的是她的体长,还是那么小。
不过,她很满足,三年,被判断不能活长久的阿拉诺被卫晏修养的这么好。
应莺正怀念着,卫晏修猝不及防把阿拉诺抱走。
“先吃饭吧。”
应莺:“……”
应莺回国第一天就被卫晏修带回西郊别墅,她吃完饭就犯困倒时差。
卧室的摆放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她用的化妆品都是最新的,她本来没化妆,换了睡衣就躺床上。
熟悉又陌生的床单被罩包裹着她,她既紧张又放松,酝酿着睡意,迷迷糊糊间,她的腰被人圈住,后背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
纹路脉络伴随着最后分离前的疯狂一同重现。
她敢保证卫晏修没有穿衣服。
她瞬间睁开眼睛,又缓缓闭上。
卫晏修对她的记忆停留在四年前,四年前两人是这样睡得吗,困意让她记不清楚,理智让她保持距离。
男人的手没有乱动,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一点、再紧一点,紧到她自己都觉得她要融入卫晏修的骨头之间。
然而,卫晏修可能是无意的,可她早已不是那个想法单纯的女孩,男女之间的烧意不断灼烧着她。
应莺努力压制着,额头沁出薄汗。
“阿拉诺。”男人温柔的呼唤一下打破她的意志力。
当初,就是她一直想睡卫晏修。
三年过去,她身体居然一点都没有变。
应莺藏在被子里的手握紧再握紧,可身体巨大的空虚感让她难安,同时,她更清楚被卫晏修填满是多么舒畅。
“阿莺。”男人狐媚地再度发出声音,应莺翻身,直接跨坐在卫晏修身上。
双方对视,应莺一下又怂了,她掌心摁在男人鼓动的腹肌上,说着“对不起”要下来,男人腰腹用力将她抖了抖,她本能地往下趴,瞬间她整个人被圈在男人怀里。
一阵翻转,她人被禁锢在男人身下。
“宝宝,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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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即将是孔雀开屏的卫总,重逢第一天使出全部手段也要把老婆拐回家!
第41章
男人的眼睛漆黑发光, 吸引着她不断往下坠,周围弥漫的热气让她置身在蒸笼里。
卫晏修是怎么做到热而不出汗,把她护在心口上暖烘烘的烤着。
“你知道, 你在说什么吗?”应莺吞咽下唾沫, 眼神要移走,男人捏着她下巴, 把她的头固定回来。
“我们是夫妻,宝宝。”
话音随着男人的舌尖一同挤进她的唇缝里。
三年没有接吻的她, 浑身一激灵。
男人的唇看着很硬很冷,落上来,很软很热。
应莺反应呆滞,硬由男人掌控着节奏。
被极致压抑的情绪裂开一道口子, 思念、喜欢、贪恋各种情绪争先恐后涌出来,把应莺搅的天翻地覆。
应莺看见卫晏修享受的闭上眼睛, 眼皮褶皱几乎熨平。
他吻的好认真。
“阿莺, 哥哥只给你辅导了课内作业,没有给你辅导课外的,是哥哥的错……”
男人嗓音黏黏糊糊, 字却吐的清晰,瞳孔里的光更是幽深,那股强烈的进攻感让她心里冒出害怕。
“别怕,你不是都把工具买好了吗?”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她大脑可能还没有适应,三年前已经被开发的身体已经适应舒缓,柔软地任由男人捏揉。
工具?
她当然指什么。
她哪里买工具了!
应莺身体那些热感被一桶冷水浇灭,她含水的眸子睁开,卫晏修怕不是记错了吧。
带着委屈不甘就要推开卫晏修, 卫晏修摁住她的手,去拉旁边的床头柜,她目光跟随着,看清床头柜里的用品,热意再度烧起来。
她全记起来了。
那时她跟卫晏修在床上耳鬓厮磨,卫晏修握着她的手让她研究,是当年她们用下的。
“你在想什么?”男人喷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一同时,她脖颈不自觉高挺,下巴抬着。
卫晏修又亲她的耳垂,她耳垂是她的敏感点啊!
应莺被子里的手乱摸,试图找到可以支撑她身体的东西。
卫晏修失忆了,记忆停留在四年前,可是她没有,她知道床头柜里的工具是他买的,她知道她握的是什么。
她水眸回看一眼,看着卫晏修黑压压的瞳孔里映射着她,空气凝固。
须臾,男人笑着,抱她进了浴室。
不知道多久,应莺余光看紧闭的窗帘外瞥了眼,看不见阳光,她被男人如珍宝的放回床上。
她嗓子嘶哑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时差把她大脑搅地如浆糊。
“宝宝,喝口水。”
她眼皮似有千斤重,想睁开却睁不开,最终被男人小口小口喂着,身体舒缓了许多。
晕黑的房间里,男人手指指肚从她的背脊滑上又滑下,滑下又滑上,不耐其烦重复着,着迷的目光凝视着。
【宋嘉:我按照你的话跟阿莺说了你的病情,什么都记得,唯独把跟阿莺的记忆停留在四年前】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破事后的暧昧,卫晏修左手去拿手机,右手指肚仍留在女孩光滑的后背。
后背上有他嘬出来的痕迹,浅粉、浅红、深红,颜色不一,绽放浓烈。
【卫晏修:谢了】
【宋嘉:你不怕事情败露吗?】
【宋嘉:我看阿莺的性格挺直,应该受不了欺骗】
卫晏修脸上怡悦的神情一收,眼尾下挑。
应莺劳累了一番,加上时差,她睡得香甜,压着的侧颊在枕头上拱了两下,嘴角带着上扬的弧度,连带着他稀少的可怜的睡意也冒了出来。
【卫晏修:睡觉】
宋嘉沉默又无语望着这两行字,他至今都忘不了卫晏修说出应莺是他太太这六个字带给他的震撼。
“我不是一直都跟你说我有太太吗?”卫晏修眉头压低,几分不悦从他身上散开。
是这样,可是他的太太一直不露面啊……
豁然,宋嘉的世界崩塌,他想到三年前在医院的相见,卫晏修说他老婆照顾他,但是就是妹妹在。
宋嘉:“……”
他到底有多笨,现在才懂那时的弯弯绕绕。
难怪妹妹在他身边消失三年,他老婆同时消失三年。
难怪这三年一直往巴黎跑。
【卫晏修:把你跟我的聊天记录删除】
宋嘉正要放下手机,看见卫晏修再发来的消息,心里对卫晏修产生尊敬,他不去做间谍可惜了。
宋嘉删完时,卫晏修也删完两人聊天记录。
快要步入十一月的京城,空气透着凉气,做过保温性能的墙体将那一丝丝的凉气隔绝在外面,屋内,相互拥抱的两人暖和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