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还算自己养大的女孩结婚,能没有恶癖吗?
那他这个礼物应该送到心坎上吧,他跟应小姐分居快两个月,卫总又在壮年,怎么可能少得了这方面的需求。
老板冲着小姑娘使了个眼色,小姑娘跳着跳着跳到卫晏修跟前,手眼瞅着就要落在卫晏修西裤上,她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啊!!!!”
卫晏修捏着她的胳膊,活生生把她胳膊捏断了,把她甩到地上,掀翻了桌子,眼里带着冷戾的笑看向那肥头猪耳的老板。
老板惶恐着,刚要说小姑娘不懂事,他利索踹飞老板。
十秒后,包厢里满目狼藉,他松动着领带走出包厢。
饭店外,车辆川流不息,俊雅的男人嘴角挂着狂厉的笑,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什么才是他想要的。
其实比起当医生,他更喜欢商战里的玩弄人心。
医生太圣神了,他喜欢布局,喜欢谋略,喜欢看着那些人一步步跌进他的陷阱里,露出人性最恶的一面。
他就是天生坏种。
然而,在这些之外,他发现,他更想要应莺。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他喜欢的只有那一个,那一个自己苦心陪伴长大的姑娘。
“你傻笑什么?”林承泽追出来,看着仰天长啸的卫晏修,他的害怕从骨髓里沁出来。
“林承泽,原来那不是幸运降临。”
林承泽云里雾里:“什么?”
“那是真爱降临。”
“我爱应莺。”
他太傻了,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他的爱早已融与身体本能,本能地想替应莺铺平一切,本能地让保护应莺,本能地让应莺快乐,却没想到,把应莺推的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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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宝宝们~
第38章
巴黎没有春节假期, 除夕那晚,应莺买了面粉包饺子,louise没包过饺子, 兴致勃勃要跟应莺学习。
一个小时后, louise看着应莺手里支棱不起来的小元宝:“呃……alano,你确定你会包饺子?”
应莺勉强露出个笑。
“你以前过除夕, 谁给你包饺子?”
卫晏修。
应家平日是会被佣人伺候,可是一到过春节, 应老爷子喜欢自己包,说这样才有过节的气氛,她想帮忙爷爷和卫晏修都不让她帮忙,随着爷爷年龄大, 卫晏修更是一人包揽了全过程,偶尔卫晏修怕她觉得自己没有参与感, 会拿沾有指肚的拇指在她脸颊左右两端画两个对称的猫咪胡子。
“去玩吧, 一会就好。”
她摇摇头,就黏在卫晏修跟前。
明明看他包饺子包了十多年,怎么还是没有看会。
“自己包的。”
louise大笑, 笑地都直不起腰来的那种。
应莺:“有那么好笑吗?”
她还在研究怎么包出卫晏修手里那种饱满圆润的,明明塞了很多陷,依旧瘪瘪的。
“你说这话骗鬼呢?”louise也包不成,建议着, “要不,你还是给包饺子的人打一个电话吧。”
应莺脱口而出,说完意识不对。
“我没他联系方式。”
她抬头看见louise揶揄的表情。
“你这是跟家里人吵架了?”louise试探地问。
就一定要是家里人吗?
应莺没回答,继续捏着饺子,饺子皮都捏完, 没有一个好看的饺子,得,将就吃吧。
饺子下锅,louise在旁边守着她。
一个个饺子浮起来,她添了点凉水,等饺子再次浮起来,就能吃了。
外表看着不行,吃起来还不从,louise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应莺笑笑,心想,这哪里到哪里,卫晏修包得比她好看又好吃,也不知道卫晏修今天吃到饺子了吗。
公寓楼下,依旧是那隐秘的街巷,阿斯顿??马丁dbx主驾驶位上,男人往副驾驶室上丢了个饺子,粉色猫咪伸出舌头在饺子上舔了几口,用脑袋把饺子顶远了些,自己迈着优雅脚步回到座椅最中间蹲坐下来,尾巴刚好把自己环绕住。
“你还挺叼,妈妈最爱吃的饺子,你还不吃。”
男人语气属实不算好,粉色猫咪跟免疫一样充耳不闻,继续舔着自己毛发。
“你妈都不要你了,你还不哭,让你妈回来看看你。”
粉色猫咪习以为常的遮下耳朵,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没本事留住妈妈,还说起她来。
男人被这一眼看的气笑,拿起从京城带过来的饺子自顾自吃起来。
吃到最后一个,他打开车门下车,上楼,粉色猫咪刷地做出攻击状态,跟了出去。
叮铃铃,叮铃铃——
在应莺吃第七个饺子时,听到铃铛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阿拉诺吗?
“alano,你去哪里?”
“门外好像有人,我去看看。”
louise疑惑,有人?公寓安保一直在线,她跟着应莺,应莺把门打开,楼道空荡荡。
应莺往外走了两步,往电梯瞥了一眼,电梯数字停留在十二楼,她们是八楼,她又看了看消防通道,没人。
“怎么样?”louise见应莺神情严肃,自己不由跟着紧张。
应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事,是我多虑了。”
门一关,九楼的消防通道里,男人捂着粉色猫咪脖颈的铃铛。
“这 么黏人,都不让爸爸给妈妈送一个饺子。”
粉色猫咪头拱着男人宽大手心,没拱开,自己身体还要被男人手掌压死,她急忙“喵、喵”求饶叫着。
“卫晏修,好好养她吧,没准我就回来看她了。”
卫晏修冷厉的眼神逐渐有了温度,松手,让阿拉诺得以喘息。
最后那一个饺子冰冰凉凉,吃进他的嘴里像是没知觉。
好,他就等不知道是不是承诺的承诺。
应莺现在转正,已经不合适在住在实习生公寓里,好在louise也转正,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继续合租,找了大半个月找到老城区的一套三楼的两居室。
两居室面积80平,两人平摊后房租占据两人工资的四分之一。
应莺每个月会收到一笔二十万的汇款,还是跟她在家一样的零花钱。
她一点都没有动,她要独立成长,还动这笔钱,还用独立吗。
中国的大年初一,是应莺louise的搬家日。
两人住了不到三个月,东西多到离谱,两人又合计忍痛叫了个搬家公司。
女孩在出门在外,要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尽量让自己过的轻松点。
搬家公司早上八点半来,一直搬到下午三点。
“麻烦签一下字。”结束时,一带着帽子的男性把结算单递到应莺手上,应莺过了遍明目确认无误签了。
晚上,两人庆祝搬了新家,去米其林三星吃饭,点了布列塔尼蓝龙虾、比目鱼、巧克力挞配鱼子酱、黑松露煎鹅肝、芝士舒芙蕾。
“来,今天花光,明天奋斗!”louise高举一杯冒着蓝色泡泡的果酒,跟应莺干杯。
两人吃完晚上十点,打车回公寓。
上楼时,应莺明显感觉到不舒服的视线,她看过去,一个带着黑色渔夫帽的男人侧了下头。
“快走。”应莺低声唤着,louise懵懵地还在问什么,她余光看见渔夫帽男人朝她们走来,路灯下,还有金属反射着光。
应莺卯足劲拽着louise上楼,边走边说:“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们。”
louise闻言正色,往后看了眼,一道人影投射过来,两个女孩拉手加快脚步,三楼一到,开门进屋。
两人在门口等了十五分钟,透过猫眼,确定无人经过,两人同时无力跌坐在地上,身上皆出了一层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往后几天,应莺把要加班的工作带回家,和louise结伴回家,无事发生,好像那一晚只是应莺喝多的错觉。
这一天,louise回家和父母聚餐,应莺只能独自回家。
“要不让henri[亨利]送你回家?”louise提议,眼神往henri方向瞥了眼。
应莺顺着louise的目光也看向henri,跟henri对视上,henri冲她招手,她笑着也招了下手。
“算了,一直都没事,我没那么倒霉吧。”
louise细想了下,好像是这样。
当晚八点,应莺背着包走在路上,猛然感觉身后有不一样的声响,她放慢脚步,眼尾的视线往后瞥了眼,渔夫帽!她噌地收回目光,缓了几秒,跑了起来,身后脚步声也明显加快了些。
应莺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巴黎的夜晚真的很安静,她努力辨认着路,男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她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声,瞬间,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