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习惯了,你怎么还没有习惯?”
应莺脸一红,那她们又不是被人当面抱起。
应莺笃定,家里的佣人肯定知道她俩这几天是怎么没羞没燥。
“你就不能害羞一下?”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夫妻。”
话音落,她被丢在床上。
卫晏修拉扯领带关窗帘,动作一气呵成,门在两人进来时,就被卫晏修一脚踢住。
卫晏修低头刚要吻她,阿拉诺的铃铛声在门口响起。
卫晏修动作一停,唇角一弯,应莺知道他这是要把阿拉诺放进来。
“不要,你要教坏她的。”
“没事,她矮,看不见,我们需要铃铛声伴奏。”
卫晏修亲了她唇角又连亲几下侧脸,去把门打开。
应莺躺在床上,的确看不见阿拉诺,可是,阿拉诺的铃铛声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这一次,卫晏修感受到应莺前所未有的热情,小姑娘这是彻底打开自己。
卫晏修哪里舍得她一个人出力,回馈着更汹涌的欲。
冗长的情.爱结束,天边已经擦边亮,京城还有十来天就到十一月份,就到仲冬,就到她的生日月。
应莺趴在床上,轻缓的喘气,卫晏修从一旁覆身过来。
“不要了。”她有气无力说着,男人低声笑着,咬住她蝴蝶肩胛上的一块软肉。
“宝宝,现在你的体力增强了。”
这么大的运动量,能不增强吗。
卫晏修虚虚趴在她身上,半晌后,卫晏修快要睡了,应莺睁开眼睛。
女孩从他身下抽离出去,他顷刻睁开眼,抓住应莺胳膊:“干什么去?”
“我去拿个东西,给你准备的惊喜。”
卫晏修听到惊喜两字,思索了几秒,松开了她的手:“好,哥哥等着。”
他语调里是期待的愉悦。
几秒后,应莺抱着两份合同回来。
卫晏修看清第一份合同,嘴角那点弧度消失殆尽。
“卫晏修,我的确不擅长经营,但是我也不想把公司转让给两位伯父,我咨询过楼律师,楼律师说我可以把公司转让给你。”
“虽然知道你还是想当医生,但是请让我再最后自私一次,把公司拜托给你吧。”
“不用。”卫晏修把合同退回来,“现在公司差不多已经是我的了。”
“不一样。”应莺固执地又推回来。
卫晏修当然知道不一样,她这份转让合同可以说,她们走到离婚那一步,应莺都无权收回应合资本,不过,她还是会收百分之十的红利。
应合资本以后姓卫还是姓陆,他一个人说了算。
卫晏修没动,目光去看第二份合同。
应莺追随卫晏修目光,把第二份合同打开:“卫晏修,还记得我问你,你想当卫晏修还是陆晏珩。”
“现在,我把自由还给你。”
“卫晏修,当回你自己,想笑就笑,想不笑就不笑,不要再为任何人牺牲,不要再做任何人手里的刀。”
“而我,也该成长,离开你们给我营造的避风港。”
应莺说的豁然,卫晏修脸一寸寸冷起来。
“你要跟我离婚?”
应莺点头,签了第一份合同,再签第二份合同,应合资本还是卫晏修的。
卫晏修没想到应莺还 会这份谋划。
卫晏修看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的眼疼。
“快签,两份合同我都签好字了。”
卫晏修目光下移,的确,但是……
应莺看见卫晏修拿起离婚协议书,一下把离婚协议书撕成粉粹。
“应莺,我告诉你,想跟我离婚,先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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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这样强制爱吧!
第34章
“卫晏修拒绝了你的离婚, 感觉也在情理之中。”
第二天,应莺睡到下午三点,本来都结束, 她提出离婚, 卫晏修发疯似的又把她拉回床上。
“阿莺,力气还够吗?”
她惊恐地摇头, 卫晏修先一步吻住她的唇瓣。
“不够也没关系,你老公有力气。”
应莺醒来给常念打电话, 常念问她怎么这个时候睡醒,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她差不多早上才睡,现在醒害算早。
她生硬地进入正题问常念, 为什么卫晏修会拒绝她的离婚。
“细说。”
“暂且不论卫晏修对你到底什么心思,单说你俩一起长大, 卫晏修对你的偏爱怕是他骨子里无意识的。”
对面好一阵沉默, 常念以为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又换了一种阐述方式。
“就是他的行为先于他的意识,就像是爸爸对女儿的担忧。”
“也可以是哥哥对妹妹的担忧。”
应莺:“……”
最后一句找补纯多余。
应莺趴在床上细细回想了下跟卫晏修认识的这二十二年, 她有意识时卫晏修就在她身边,爷爷说她第一个读出来的字是哥哥,她会爬后,总是爬向卫晏修, 她会走后,第一个走向卫晏修,再多说些,她是在卫晏修怀里长大。
爷爷还说,三岁之前她不爱吃饭, 白樱执着于体能康复,不管她,应川泽心思全在白樱身上,也不会管,爷爷那时忙于拓展欧洲市场,想喂她吃饭也没有时间,是卫晏修一口一口喂着她。
卫晏修十六岁,爷爷有意安排他出国,他说:“爷爷,阿莺才十一岁,我不放心她。”
真的是亲情吗,太糟了,就更需要离婚。
应莺想了一通,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无法成长。
她不能也不要活在卫晏修的庇佑下。
“小鸟?”常念等了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应莺的声音,叫了声。
“我在。”
常念松口气:“你在想什么?”
“我想去巴黎。”
常念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她寻常地接话:“好啊,我们一起,我最近也想去巴黎。”
“巴黎十一月二十号有个服装秀,我们一起去看呗?”
“不,我去巴黎不打算回来。”
常念:“?”
应莺沉思了下:“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等一切忙好我跟你说。”
应莺听见门把扭动的声音,立刻转移话题:“不跟你说了,我最近都不太想出门。”
常念看着突兀被挂断的语音,她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醒了怎么没有喊我,还先跟常念打起了语音?”卫晏修幽幽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她回头,耳朵擦着男人的脸而过,唇差一点就贴在卫晏修的脸上。
他说话时不是距离她有一段距离,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卫晏修身躯虚虚遮掩着她的身躯,右手撑在她脑袋的右边,左手撑着他的脑袋,强势且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整个身体环抱在他怀里。
“是念念给我打的。”应莺呼吸紧了几分。
这样的卫晏修,极具攻击力,也令她的心跳地飞快。
“哦,这么说,是我的错。”卫晏修缓缓侧头,把落在她手机上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这下,两人改为面对面对视,两人骨像极佳,鼻梁高挺,瞬间弥补中间那几毫米的间距,鼻尖碰鼻尖。
明明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还是害羞。
应莺身体往后昂,一把被卫晏修摁住,什么……
应莺不明所以,卫晏修摁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回压,一个重重的吻压上来。
“是我的错,应该守着你。”
男人声音低沉好听,应莺耳朵动了动。
“阿莺,哥哥教了你那么多,现在,哥哥想检验下教学成果。”
卫晏修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她,应莺心都快从嘴里跳不出来。
不行,她受不了。
舌尖相碰,应莺双手抵在卫晏修胸膛上把他推开,她转身大口大口呼吸。
她太没用了,别说跟卫晏修亲,跟卫晏修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怎么还是害羞!
身后,是男人浅浅的低笑。
应莺又恼又羞,回头睨他,在问,你笑什么?!
“哥哥是开心的笑,阿拉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我。”
卫晏修说着,见应莺表情有些不对,捏着她脸颊上的肉:“别担心,我是个好老师。”
常念说错了,卫晏修对她不是爸爸对女儿的担忧,是老师对学生的成才教导。
应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