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带眼镜不在她审美上?
不可能!
卫晏修看向应莺,应莺飞速收回目光。
应莺在家忙了四天,把章程要的设计赶出来。
第五天,应莺和章程在他办公室见面,章程对她的设计哪里都满意,可以投入生产,就是藏在印纸下面的一句话,章程希望有些新意。
“这样吧,我回去也想一下。”
“不用了,这样会把应小姐累着。”
章程之前一直热衷于让她想那些句子,怎么突然改变心意。
张昌也意识到自己转变太快,找补说:“最近应小姐挺忙,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耽误您的时间。”
她有什么好忙的。
她目前手上就只有章程这一单。
应莺经历家族事变心性到底变了。
“章总,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章程语气接近阿谀奉承:“应小姐,不敢当,您问,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跟我合作,每次约我见面,是卫晏修在后面指使的吗?”
卫晏修成为陆家掌权人也就在这段时间,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她只能想到跟章程见面的那几次,尤其上次晚上六点五十见面,好诡异的见面时间。
张昌带笑的脸停顿几秒,再次笑起来,滴水不露回答着没有。
没有就是有,应莺懂了,笑容多了几分愁绪,卫晏修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应小姐,您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章程很会察颜悦色。
“怎么这么问?”
“只是觉得。”
她不想当一个一眼被人看出来的嫩草,她也像成为卫晏修那样,别人观她好久都观不出她的城府。
等她走出章程的公司,转身回望着身后的高楼大厦,给常念打去电话。
半小时后,应莺推开咖啡馆的门,常念正冲着她招手,应莺露出轻松的笑容。
“小鸟,这段时间我都替你捏一把汗,幸好,有卫晏修在,都替你摆平了。”
应莺幽怨睨她一眼,手里不停搅拌着果饮里的冰块。
常念见应莺这个表情,她表情跟着一沉,四处张望了下,咖啡馆里就两对情侣一个大学生,她警觉又神秘地问:“你都知道了?”
应莺不知道,她直觉告诉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点头。
常念一拍大腿,她就知道!
“小鸟,你别听外人说你们是禁忌之恋,说卫总变态、恋童癖。”
应莺脸一下惨白,常念说的起劲没注意到应莺表情,她把这段时间知道的全说了。
卫晏修成为陆家掌权人后,把陆制资本的股票变现到了应合资本,现在两家可谓是一家,当年下毒谋害他父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昌义。
陆昌义被送进监狱前,留了一手,四处散播卫晏修与应莺早就荒唐结合,应老爷子一面把应莺嫁给卫晏修是为了掩盖应家丑闻,一面是应莺需要卫晏修充当侩子手,保应莺在应家风调雨顺。
应川山、应川河知道自己继承应合资本无望,便对这个谣言添了一把火,说卫晏修为了能娶应莺,连亲生父母给他取的本来名字都不要了。
应莺心听着一坠一坠。
应合资本的股票下跌,现在不止两家公司、连全京城的豪门圈都在议论卫晏修的恶癖。
“小鸟,你怎么了?”应莺说完,终于意识到应莺表情不对,“你刚才不会是骗我的吧?”
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甚至还上过几次娱乐板块的热点,应莺真不知道?
应莺是真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卫晏修瞒的她死死的。
卫晏修身处风暴中心,她却安然无恙,恍惚间,应莺想到今天见到章程第一眼,章程对她露出的揶揄表情,一股恶心爬上心头。
“小鸟,你别吓我!”
常念急了,心颤抖着,她还记得上次应莺闹离家出走,卫晏修大发雷霆的样子。
那是的卫晏修还只是应合资本执行董事,现在卫晏修可是实打实把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握在手里的人,真是从她这里泄露出来的……
常念身体打了个冷颤,后背爬上一层鸡皮疙瘩。
“念念,你知道的,他们在污蔑,是我喜欢卫晏修,不是卫晏修喜欢我。”
常念严肃着,浑身那股紧张消退几分:“我们知道是这样,但是卫晏修在引导群众,把火力移到他身上。”
应莺沉默着,翻着手机,她手机关于这方面的话题已经被卫晏修删除不推荐,除非特意搜,不会弹出来。
她打开常念手机,铺天盖地的咒骂声攻击着卫晏修,有甚者还说,卫晏修这样的人渣不配活着。
应莺深呼吸一口气,注册一个新号,跟常念回击网上恶评。
这些人跟风魔似的追着他俩杀。
一下午,两人尽干这种事,直接卫晏修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到咖啡厅门口。
应莺确定她没有跟卫晏修说过,她在哪家咖啡厅,哦,她身边有保镖。
应莺起身走了两步,又返身回来问:“念念,你说我靠我自己的力量,能在社会上活下去吗?”
“你还用靠自己?”常念本能反应,“卫晏修就会帮你摆平一切。”
是哦,应莺笑了下,在上卫晏修车前,她跟负责应老爷子遗产的楼律师联系了下。
车上,卫晏修无事发生般与她温和地聊天。
最后,卫晏修话题落在果酒设计。
“听章程说,你想负责那一句话的设计?”
应莺腾地看向卫晏修,眼里闪过几抹深色。
“不可以吗?”应莺话里带着锋利。
卫晏修笑着安抚:“可以啊。”
“卫晏修,你和爷爷做的交易我都知道了。”
平静的话在车里响起,卫晏修脸上有一秒的慌张,又像是他预料之中。
“是周烬告诉你的吧。”
应莺笑:“你找到我的那一瞬,你就知道了,对不对?”
卫晏修还是那个调调:“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我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
他说的是真话,他这几天就是这么做的。
应莺要是不挑破,两人之间就没有挑破的那日。
应莺还想问,卫晏修,如果你没有和爷爷做交易,你还会这么不顾一切保护她吗。
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个圈,憋回去。
不用问,会的。
小时候她不是没跟人打过架,尤其她刚到初一,别的孩子都比她大三四岁,她还是第一名,自然有人不服,卫晏修放学来接她,见她跟别人打架,一边把她护在身后,一边帮她出气。
“卫晏修,你想当医生还是商人?”应莺又问。
空气一阵寂静。
“卫晏修,我想听你心里话。”
车紧急停下,卫晏修看向她,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个答案——
医生。
应莺那时还不明白卫晏修为什么要弃医从商,现在她明白了。
那个视频很清晰,卫晏修一开始没打算弃医,是爷爷故意刺激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刀。
“卫晏修,你还想当回陆晏珩吗?”
卫晏修温和的脸终于有了波动,瞳孔闪着几分怀念。
又是那么一瞬,卫晏修收回了所有外放情绪。
“阿莺,晚上想吃什么?”
车重新启动。
“我让张阿姨做了你爱吃的鱼,还有什么,你跟我说,或者直接跟张阿姨说。”
“哥哥选的,自然合乎我的心意。”
往后几天,应莺踏踏实实在家里想那一句话,网上风波压不下去,就制造更大的风波,周烬刚好用来挡枪。
周烬传出进监狱的消息直接在热搜上炸了,再加上卫晏修的一番运作,两天后,网上关于他们的风波不再。
至于周烬本人,应莺从常念那里得知,周教师力证周烬没有绑架,甚至还有律师来找她的口供。
应莺还是帮周烬说了好话,她承认她是喜欢周烬的声音,也不想让周烬浪费他的才能。
律师刚走,卫晏修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怎么,是哥哥叫的不好听?”
最近,卫晏修对床上需求多了些,嗯,比她还多。
应莺自然而然想到卫晏修在床上的那些低.喘,没理他。
卫晏修盯着她俏丽的背影,上前几步,把她打横抱起,她惊呼拍打着卫晏修。
“让我下来,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