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我太太就在那里,你问她。”卫晏修冲着应莺点了下下巴。
应莺还想当缩头乌龟,这下当不成。
“夏老师,我不是故 意隐瞒你,我俩迟早要离婚的。”
卫晏修脸上难得喜色消散。
夏老师眼睛看一下应莺,再看向卫晏修,然后再看应莺,再看卫晏修,他们不是亲兄妹吗。
应莺看出夏老师惊愕,也看出卫晏修坏心地没打算开口解释,最终还是她说:“卫晏修只是从小住在我家,不是我亲哥哥。”
夏老师“哦”一声,努力整理思绪,总结出一词:“你的童养夫?”
她没有玩这么花的,卫晏修摸着下巴,倒觉得是个好词,大咧咧承认。
“是啊,我就是阿莺的童养夫。”
应莺:“!”
不是,你的尊严呢!
应莺羞的脚步加快,卫晏修眼瞅着人就要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不正经地丢下一句——
“夏老师,改天见,我去追我的老婆了。”
应莺被卫晏修惹的脸红,听见卫晏修追人的脚步声,她加快奔跑速度。
学校门口,应莺伸手拦着出租车,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她跟前,从上下来两个蒙面壮汉,直冲她而来。
应莺察觉到,连忙掉头跑,但一壮汉抓住她肩膀。
她惶恐着,奋力挣扎,大喊:“哥哥!”
卫晏修一脚踹开抓她胳膊的壮汉,壮汉后退三四步,周边人惊散开。
“别多管闲事。”壮汉厌恶地死盯着应莺。
很快,面包车上又下来五个蒙面壮汉。
卫晏修把应莺挡在身后,目光冷凛扫过他们,跟校门口保安说了句报警,四个壮汉冲上来。
卫晏修想把应莺送进学校,让保安关校门口门,可是这些人就是冲着应莺来的。
应莺一脱离卫晏修,那些人时刻扑走应莺。
应莺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倏地,一壮汉掏出小刀,刀通过太阳反射的光射到应莺眼睛上,她下意识闭眼,卫晏修身子挡在她跟前。
警车鸣笛高亮的响起,应莺手上是血,她心头恶心与恐惧双重袭来。
“别怕,哥哥没事。”
“对哥哥生气吧,别憋在心里。”
“哥哥在等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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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鸟其实懂卫总的保护,没办法跟卫总生气,可是又没办法当作无事发生,只好跟自己怄气!
所以这算微吵了吧
第26章
“你们是蠢货吗!”
“有人还上!”
“先生, 我们只是想完成……”
“尾款已付,我们两清.”
这边人还要说什么,电话径直挂断。
“靠!”
“老大, 警察追来了。”
警笛声冷硬而威严, 废弃水泥建筑楼里人一轰而散,又被尽数围堵。
“不许动!”
“不许动!”
抓捕的消息传到病房, 应莺眼睛肿的跟枣核。
昨天卫晏修找她找的急,身边没有带任何人, 事发突然,上了社会热点。
卫晏修在急诊室抢救时,应家人赶到医院。
“阿宴没事吧?”应川山焦灼地问,应川河恨不得穿透墙, 让医护人员别救了。
应莺摇头,她不知道。
“别担心, 阿晏从小就幸运, 一定会没事的。”应川山安抚地拍着她肩膀,心想,可不是, 老爷子当年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这么个小孩。
小孩刚到应家冷眼冷情,全然没有寄人离下的自卑感。
吃了应家这么多年的饭,为保护应家的公主死,也算死的其所。
应莺看了眼应川山、应川河, 应了声,心里也默默想着,卫晏修我不要你当我的幸运星了,你当你自己的幸运星吧,我还要把我所有的幸运给你。
“夫人, 我来照顾卫总,您去休息吧。”周处看着心力交瘁的应莺,叹口气,“夫人,您这样等卫总醒来,又该责怪我没有照顾好您。”
应莺摇头,固执地要守在卫晏修病床前。
昨晚应川山、应川河是等到卫晏修推出手术室,听着主治医师说着无大碍便说——
“既然阿晏没事,我们就走了,让阿晏好好休息。”
应莺紧绷的心也在那一刻落地,她所有心思都在卫晏修身上,没有听出应川山那一点可惜之意。
等应家人走干净,应老爷子打来电话,了解完事情始末后,应老爷子亲自选了一批人来照顾卫晏修,但这样,还是多叮嘱了应莺一句。
“阿莺,你要好好照顾阿晏,记住,寸步不离照顾。”
“当然会的,只是,爷爷我好害怕。”
她看着嘴唇死白脸惨白的卫晏修,情绪哽咽出声,她脑海里还回荡着卫晏修那句“对哥哥生气吧”。
现在他这样,她怎么可能还生的了气。
“没事没事,还有爷爷在呢。”
也许身后有了靠山,应莺不再那么害怕,不再那么轻飘飘。
卫晏修打的全身麻醉,是在下午一点醒来。
“阿拉诺……阿拉诺……”
“我在,我在。”
应莺立刻抬头,握住卫晏修的手,摁床头的红色按钮叫医生。
“阿拉诺?”卫晏修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女孩杏眼含泪。
“哥哥。”
应莺扑过去,脸贴在卫晏修侧脸上,她在感受卫晏修的温度,亦然,也是让卫晏修感受她的温度。
医生进来,看见这一幕,让人联想到孱弱幼崽相互取暖的依赖感,两个人对对方都有着浓浓的依赖。
“应小姐。”主治医师出声。
应莺连忙后退,却退不了。
卫晏修抓她的手很用力,眼睛紧紧凝着她。
卫晏修是不放心她吗,应莺不确定地出声安抚:“我不走,我就在旁边。”
卫晏修仍没有松手。
主治医师很想骂卫晏修,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是不想要命了吗!可是,他要是想要命,就不会躺在这里。
眼前的女孩怕就是他的命。
主治医师算看出来,妥协道:“应小姐,您就在这里吧,不碍事的。”
“温柔点,你吓到阿莺了。”卫晏修不满着,不过声音因为病情差点威慑力。
主治医生:“……”
应莺脸一燥,赶紧给卫晏修一个她没事的表情。
卫晏修伤的是腹部,刀进了三公分,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卫晏修怕真的会……
医生做完检查,跟应莺叮嘱了他最近能吃的食物、换药时间。
卫晏修要住院二十天,应莺见他有所好转,回家给他收拾衣服。
“卫总,公司一些股东担心公司事务会耽误您病情好转,提出让应远辞接受一部分事务。”周处趁着应莺不在的间隙汇报。
“我伤的是腹部,又不是脑子。”卫晏修冷淡的眼神落在绷带上,伤口的镇痛让他有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周处点头:“明白。”
“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周处:“他们说他们是林爽的亲人。”
林爽上次在应川山的寿宴上露面,已经被卫晏修送进监狱。
真是什么事情都往林爽身上推。
“去查一下陆家。”
周处倏地抬起头,跟卫晏修浓重的眼眸对视上,他了然点头。
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放在二十七年前,可谓是携手前进的伙伴。
双方互相滋养对方,没几年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成为龙头,带动了一些中小企业跃过龙门,近些来的商业新贵百分之七十处于他们的手笔,商业垄断更更一步扩张。
不过,在商场有个好处,前一秒的朋友会变成后一秒的敌人。
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什么时候针锋相对,大家根本没注意到,等注意到时,应合资本已将陆制资本踩在脚下。
至此,大家彻底见识到卫晏修的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陆制资本是卫晏修在应合资本扎根的养料,养料用尽的那一刻,便是卫晏修彻底掌管应合资本,或者,也一并收购了陆制资本。
周处走后,卫晏修打开家里视频监控。
监控里,应莺拉开衣柜里的内裤抽屉,只看不动。
“阿莺,不给哥哥拿内裤,哥哥真没得穿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穿过电波,应莺惊慌失措又带着浓烈羞涩把抽屉推回去。
应莺回的是公寓,西郊别墅有卫晏修的衣物,但这里才是两人的大本营。
可以穿一次性内裤,应莺正要提议,监控里再度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