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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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什么意思?”廖爱珠问。
    “你好蠢。”一滴汗顺着覃原祺颈间滑至胸肌最后没入腹间,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拉扯许久如今终于要收网,他就像一头野兽蓄势待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覃原祺双臂一撑彻底将人困在死角,对廖爱珠进行最后的围猎,“我想要你。”
    廖爱珠哈哈大笑,直接啐他一口。
    覃原祺也笑了,他不打没把握的仗,没有足够筹码他怎么会登堂入室提出要求。笑声戛然而止,廖爱珠板起脸警觉看向对面,果然覃原祺又接着说:“你比想象中胃口大。”他俯身靠近廖爱珠刮一下她的鼻梁宠溺道,“一点也不聪明,心眼还这么坏。你猜我从你身上都查到什么?”
    “你有屁就放。”此时廖爱珠不想再与他周旋,她拢了拢衣服想推开人,但覃原祺一动不动,这一次不再让她逃脱,“给我爸换药的事是谁的主意?”
    这句话犹如惊雷让廖爱珠瞬间滞住,下一秒她低声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覃老爷子有几款常吃的药一直从海外购买。半个月前,采购人员发生变动,而覃家家政一直由覃源的物业公司安排,也就是覃原祺的老婆刘纯在负责这件事。
    换药迟早会被发现,想杀人用这种方法是最愚蠢的行为,但是嫁祸就不一样了。试问覃源董事长死了谁会能获益最多?
    “挑拨离间用得可真妙。”覃原祺也没想到廖爱珠会给他来这么一个大杀招。想人前显贵,首先要让覃原路在集团里站稳脚跟。这件事算是给覃老爷子心里结个疙瘩,从而在根上撬动了覃原祺的蛋糕。这才是廖爱珠的真正目的。“事情如果让我爸知道,覃源以后由谁接班就难讲了。你心里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当然,比起覃原祺,下场更惨的绝对是廖爱珠。因为事情一旦查到她头上,被扒层皮都算轻的。财产或许交不到覃原祺手中,但覃原路和廖爱珠绝对会倾家荡产被踢出覃家。这一点廖爱珠比谁都清楚,“我不知道你云里雾里说什么但凡事要讲证据,爸现在还在医院,你这样说是什么居心?”
    “居心?呵,宝贝你换的药都在我手里,还有你找的人,你的聊天记录。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覃原祺捏住她下巴轻轻一晃,“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事情怎么处理要看你的态度。”覃原祺说完一眨不眨盯着对方,在谈判手段上他深得他爸真传,对付廖爱珠随便都能将她虐出花来。现在的僵持对两人来说是一方享受另一方的恐惧。覃原祺在心里倒计时,他在赌,赌的是廖爱珠到底几分钟之内会彻底投降。
    密不透风的注视之下廖爱珠终于被击溃心里防线。
    她呜咽一声瞬间换了副面孔,“……我不是故意的。”廖爱珠终究不敢赌对方手里的证据,因为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只要捅到老爷子那必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她双腿瘫软扑进覃原祺怀中瑟瑟发抖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其实打完电话我就后悔了。”如今廖爱珠也不再故作矜持,让覃原祺握住这么大把柄,对方就是把她艹烂,自己也不敢吭一声。
    她伸手去摸覃原祺脸颊上的淤青颤抖着声音又慌忙辩解,“我没想害死爸。我是一时糊涂了信了别人……”对面目光跟随她的手垂眸,听见廖爱珠这样狡辩哑然失笑。
    沉默良久,覃原祺直起身俯视廖爱珠跪在他腿边,宽大的手掌抚摸她细嫩的脸庞上不断渗出的恐惧,“放心,我不会说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廖爱珠噙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为什么?”
    覃原祺用食指触碰她的眼眶将含在里面的泪接下来。水滴顺着皮肤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掌扣在廖爱珠脸颊上,拇指碾着她饱满朱唇,又如蟒蛇一般气势汹汹探入口中。
    “我爱你。”覃原祺说。
    这一次他说的没有婚礼上那么随意。
    廖爱珠的表情从茫然到慌乱最后闭上眼。我爱你,这句话犹如解药,让她迫不及待吞下。
    有爱才能让一切的强迫威胁都顺理成章,也让威胁之下的欲望滋养膨胀。
    覃原祺太清楚她要的是什么。
    下一秒他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廖爱珠腰间绳带被彻底解开。
    覃原祺说:“打也打了,总不能让我白挨一顿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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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廖爱珠也没有了当初愤恨的模样,红着脸靠在结实的胸膛。
    浴缸的水满溢,源源不断涌出。
    水面晃动,伴着婉转的旋律。
    how deep is your love
    how deep is your love
    “喜欢吗?”
    “喜欢。”廖爱珠彻底抛下束缚,放纵沉沦,“我好喜欢。”
    第5章 马场互殴
    此刻的覃宅前所未有的宁静。屋外雨水拍打玻璃,为干燥温暖的室内平添几分情趣。
    鸡汤已经凉透,但被子下的躯体正火热滚烫。
    “嘶……轻点。”
    覃原祺平时在床上话不多,但总能惹得廖爱珠死去活来,和他一起得到的享受是极致的,不然两人也不会纠缠到今天。
    空间里回荡着笑声和絮语。一呼一吸间嘴唇被吻磨破,血腥味沿舌尖蔓延,又发酵出暧昧的热气坠成水滴,翻涌云情雨意。
    昏黑中斜风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窗外的雨模糊了月光……
    完事之后,覃原祺坐起来穿衣,廖爱珠瘫软在床拿脚趾戳他后背懒懒地问:“你怎么了?”
    覃原祺这两天总是很暴躁,明明大权在握却丝毫不见意气风发,反倒像只囚笼里的困兽。
    领口一颗扣子未系,两只白白的胳膊从身后搭上他肩膀。廖爱珠环绕他将扣子扣好,头抵在宽阔的肩上蹙眉埋怨:“我可没惹你。”
    “没惹吗?”
    雨珠歪歪斜斜划开一室旖旎。
    覃 原祺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从被褥间抽出暗纹领带利落缠在手中,沉声问:“酒店那事不是第一回了吧?”他不等廖爱珠答话,用力抓起她的手腕追问,“这几年你到底睡过几个男的?”
    廖爱珠一愣,面对追问转头裹着被子倒回床上,不耐烦道:“怎么又提这茬?!”
    床伴之间谈论睡过几个人并非禁忌话题,完事之后廖爱珠还挺愿意聊这些沾荤带腥的事。只不过以覃原祺的性格谈论这事必定不能愉快收场,所以她绝不会傻傻和他交底。
    覃原祺不依不饶将人拽起来继续逼问:“我问你在外面还养了几个小白脸?”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面对质问廖爱珠支支吾吾眼神闪烁,随后坐在床上撇过头缄默不语。
    这话她没法回答,因为太多了。
    以她和覃原祺在一起为界点,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多的数不过来。自己只有刚嫁进覃家最初那一年性生活空白,往后被覃原祺打破道德底线就彻底放飞。反正她和覃原路无论是生活实质还是法律层面上都不算夫妻,索性就新欢旧爱全部搞起来,间隙再打打野食丰富日常生活。
    见人不做声,覃原祺作势要查手机,廖爱珠赶紧扑上去护住。这副样子更加重了覃原祺的疑心,他掰住她手腕将人扯到跟前狠狠瞪着廖爱珠,“你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就是不想给你看。”廖爱珠一边抢手机一边骂,“你神经呀!爽完了审开始审我,你怎么不吃饱了审厨子?”
    两人扭打作一团,争夺间手机摔地上磕亮屏幕。廖爱珠瞥一眼大喜过望,赶紧捡起来晃晃手机说:“你哥发消息说一会回来。”
    覃原路白天去山里接风水师傅,赶巧大师有事去了南湖市附近的一个村子,原本一天的路程缩短到半天,一去一回晚上到家。
    关键时候还是老公能救命,廖爱珠着急忙慌收拾,心里美滋滋恨不得顺着wifi亲两口覃原路。
    “老公回来啦!”她头一次体会到家里队友是那么让人省心,怪不得男人们总说娶妻当娶贤,其实嫁人又何尝不是呢?覃原路除了不艹她一切堪称完美,而且这个小小的缺点又算得了什么,难道和尚不梳头还不兴别人买梳子。
    覃原祺理了理衬衫从椅子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看着廖爱珠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突然说:“是现在老实交代我放你一马,还是等查出来我到时弄死你。”
    这威胁对廖爱珠不顶用,那一长串名单别说覃原祺,她自己看了都要骂一句□□。让覃原祺查还能赌一线生机,自己老实交代必死无疑。
    “你弄你弄,让你哥回来看见我死你身上你就高兴了是吧?”廖爱珠弯腰捡毛巾,撅着屁股回嘴,“要审也是你哥审。我俩什么关系?你一个睡嫂子的货凭什么弄死我?我死也要拉你当垫背。”
    话说完她又觉得话有些过火怕覃原祺现在就要弄死她,廖爱珠赶紧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又哄:“你也别揪着那些没影的事不放了。寿宴那天我只是喝多了一时兴起,我喝醉什么样你不是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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