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把咖啡当成安眠药给我吃的。”
林资这次真的伤心了，他怎么拿苏昼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昼趁着林资迷迷糊糊追问，“资资，可以告诉我你买房的最后十万块钱是怎么来的吗？”
林资往软被里缩了缩，只露出乌润的眸子。
“卖了点东西。”
苏昼问，“什么东西？”
林资余光瞥向衣柜那边，“上次司青野买的那些，我卖了条钻石手链。”
“你之前给我买过一条，我有两条钻石手链，然后就卖了一条。”
自然，卖的是司青野那条。
苏昼对林资的东西了如指掌，他没见过那条钻石手链。
而且司青野当时朝他索要账单的时候，也没有那条钻石手链。
那就只能说明，那条钻石手链是司青野送给林资的，在林资不知情的情况下，塞进那些奢侈品里。
苏昼无奈笑了笑，“小乖，可千万别告诉司青野，你把那条钻石手链卖了。”
恐怕世上又要多一个人伤心人。
林资不明白，“为什么？你不都把钱给他了？”
因为那是司青野送你的最后的念想。
“没有为什么”，苏昼跟林资商量道：“我过两天买块全身镜，放在床旁边，好不好？”
“或者单独放进一个房间。”
“为什么要买镜子？”林资眨巴眼，干净地能倒映出人影。
苏昼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可以让小乖亲眼看着。”
林资显然没听懂，苏昼换了个话题。
“资资没在风意那里收到钱，许诺给我的礼物怎么办？”
林资也不知道。
林资想了想，“你许点不要钱的愿望吧。”
生怕亏待苏昼，林资补充道：“可以许三个！”
苏昼明显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很快三个愿望就成型了。
苏昼亲亲林资乌润的眼睛，“我想小乖跟我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资睫毛抖散开，盈盈的眸光看向苏昼。
苏昼继续亲亲林资的香甜的唇瓣，“我想让小乖下次叫得再大声点。”
他喜欢听。
“第三个就是…”
苏昼叫林资的名字，莫名有种庄重。
“我想林资永远爱我，我想林资和苏昼永远在一起。”
苏昼许完了他的愿望。
林资定定看着苏昼。
“可你这是四个愿望欸”，林资眨了眨眼。
苏昼含笑静静地看着林资。
林资在苏昼的注视中，吻上他的唇角，“不过我都答应你。”
苏昼没人要，他要。
苏昼的愿望，无论多少个，他都答应。
别人有的，他都会给苏昼。
“林资和苏昼会永远在一起。”
他不要金钱和礼物，不要昂贵的大餐和奢侈品，他只要苏昼给他买的柠檬。
可以切很多片，可以吃很久。
不是酸的，是甜的。
林资朝现在的苏昼许下承诺，同样也践行着对当初那个年少的苏昼的承诺。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会永远幸福的。
————
意外的，林资这次睁眼没看到系统。
“529？”
林资试探性地喊了声。
声音回荡在空间，没有任何机械声回应。
林资下意识摸向脑袋，突然意识到，他…竟然有记忆？
他做过的三个小世界的全部记忆。
“哥”
“陈山君、陈玉京”
“苏昼”
几个陌生的字眼流入他的脑海，林资却对他们无比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
林资疑惑中听到一道声音，毫无屏障地穿透他的脑海。
华丽慵懒的调子，低低哑哑的，格外抓耳。
“林资。”
林资确信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可是他隐隐觉得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我陪你走过了任务世界，你应当记得我是谁。”
林资眸光微颤，心底有了答案。
“你在哪儿？”林资眼前一望无际，却什么都看不到。
祂给出原因，“我的灵魂碎片散在三千小世界中，你看不到我，是因为我在用精神体在跟你对话。”
林资明白了，小心翼翼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消说，林资也清楚，灵魂碎片散在三千小世界的除了监督者不做它想。
“这么客气啊。”
还用上了敬称。
祂话音一转，“你知道炮灰的命运为什么必死吗？”
或者祂问，“你知道你为什么每个世界都在睡‘懒觉’吗？”
睡懒觉显然是个玩笑。
林资却认真地思考起来。
第一个世界，他以为是分离焦虑的后遗症。
第二个世界，他以为是陈玉京让他吃断绝生育转化成人类的药剂结果。
第三个世界，他以为他从小是孤儿原因，身体没长好。
现下听到祂这么说。
林资犹豫地猜测道：“维持炮灰活下去的都是能量是吗？”
能量少的时候他“困倦”“昏睡”，等到能量再少一点，他就会“死亡”。
那是炮灰的结局。
主神给他们这些炮灰的能量只能坚持到任务结束，而且他们这些“炮灰”不会得到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