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超凶残的小鲤鱼(超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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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超凶残的小鲤鱼(超长章)

    第592章 超凶残的小鲤鱼(超长章)
    老头儿一想当年,那就是半个小时起步。
    老头儿嚼吧嚼吧嘴里的南瓜。
    边嚼边瞪李俊航,嗯,这南瓜又软又甜,入口即化。
    但是好想揍这臭小子啊怎么破。
    林深笑眯眯夹了一筷子鸡杂往凑过来的李俊航嘴里塞。
    李俊航嚼吧嚼吧,嗯,鲜香入味,好吃。
    深深夹的菜,好好吃。
    只有薛满莹被晾在一边,她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李江河看孙子孙媳妇感情好,心里美滋滋。
    又招呼着薛满莹,“薛家丫头,别客气,多吃点哈。”
    薛满莹尴尬的点点头。
    吃完饭薛满莹也没再多待,是怒气冲冲的走的,她决定回去就跟薛乾打电话告状!
    恶狠狠的告一状那种。
    难怪李俊航一点事儿都不懂,薛琛也被带坏了,李家居然是这样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不帮忙不说,还一点都分不清亲疏远近。
    对那个姓林的态度那可明显的比对她热情多了。
    还有那一桌子菜,瞅着挺多,全都是家常菜,一点待客的硬菜都没有。
    白瞎她那两袋子伴手礼了。
    估计一整桌子加起来都没有她那两袋子贵。
    还有这回礼。
    一袋子苹果,一袋子糖。
    她要这破玩意儿干啥,买不起还是咋滴?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个姓张的管家,把东西递给他的时候,笑眯眯的说,平平安安,生活甜蜜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另一边,大家吃完了午饭,又坐了会儿,休息了一下。
    喝了两泡消食的茶。
    各自去睡了个午觉。
    一直睡到了下午,跟李江河道了别,林深和李俊航也告辞了。
    谭卿鸿开车,两人坐在后座上。
    车里开着空调,凉爽舒适,林深靠在椅背上,她刚睡醒不久,还有点没精神,懒洋洋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直接回家吗?”
    李俊航拿着手机摁着,嘴角微扬:“不急回去。带你去个地方。”
    “嗯?哪儿?”
    “花鸟市场。” 李俊航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家里的鱼缸不是空着吗,你之前说的,想找个时间给它填上。”
    林深家里有个鱼缸,以前养着一只大螃蟹,叫螃蟹将军。
    就是水产市场卖的那种养来吃的螃蟹。
    那是林深去买菜,然后看到那家伙张牙舞爪的跟其他螃蟹干架。
    那个凶猛,那个凶残,林深瞅着喜欢就买了,当宠物养着。
    养了几年,也就寿终正寝了。
    老长寿了呢,换成人类年纪的话,那相当于活了150了都。
    后来螃蟹将军挂了,别说林深了,连面包那肥狗都不习惯了好一阵子。
    林深眼睛一亮,来了精神:“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本来早就打算把鱼缸给补上的,后来出去玩儿,她就给忘了。
    李江河宅子里,他在院子里溜了两圈,然后躺在后院儿的躺椅上。
    下午了,开始吹起了小自然风,生活助理就把电风扇按成转头的,不敢一直对着李江河吹。
    李江河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喂,老伙计啊……嘿,瞧你个臭嘴……”
    午后阳光透过花鸟市场排排的沿街店铺屋檐,招牌,滤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淡淡的花香、鸟雀的啁啾,还有隐约的鱼腥味和人群的嘈杂。
    林深走在中间,左边是单手插兜凹造型装帅的李俊航,右边是落后半步、时刻留意着人群的谭卿鸿。
    三人穿着都很随意,但出众的样貌和气质,还是引来了不少摊主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林深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
    时而蹲下看看肥嘟嘟的小仓鼠,时而凑近听听画眉婉转的鸣叫,看到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池中游弋,也要停下脚步观赏片刻。
    谭卿鸿手里已经多了两小盆据说很好养活的绿萝和虎皮兰,是林深刚买的。
    老板保证的,半个月想起来浇一次水也死不掉。
    “那边好热闹,围了好多人。”
    林深踮脚朝前望去,是一个卖观赏鱼和水族用品的摊位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看客,还传来一阵阵哄笑和起哄声。
    她拉着李俊航的袖子就往那边挤:“去看看去看看!”
    李俊航皱眉,人多他嫌冲撞,却还是护着她,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流。
    谭卿鸿也立刻跟上,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应变又不妨碍林深看热闹的距离。
    挤到近前,只见摊位后面,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皮肤黝黑,一身小肌肉鼓鼓囊囊的老板正光着膀子,围着一条杀鱼用的防水围裙,下身只穿了一条大沙滩裤,脖子上搭着条湿毛巾。
    他满头大汗,咬牙切齿,脸上又是水渍又是怒意,正双手握着一根长长的捞鱼抄网(网兜),弯着腰,全神贯注地对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生态鱼缸使劲。
    那鱼缸弄得可漂亮了,有水草、沉木和假山,里面游弋着十几长得奇形怪状,但是每一只看上去都qq弹弹,肌肉饱满的大鱼。
    但此刻缸里水花四溅,一片混乱。
    老板的目标不是这些大姨,而是混杂在其中的一道灵活迅捷的灰黑色影子。
    “嘿!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搞不定你个小王八犊子” 老板嘴里骂骂咧咧,看准一个机会,猛地将抄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水中,朝着那道影子罩去。
    哗啦!水花剧烈翻腾。那道灰影在网兜即将合拢的刹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一扭身,竟然从网眼边缘滑了出去,尾巴一甩,还故意似的溅起一大蓬水,正正浇在探头紧盯着缸内的老板脸上!
    “噗——呸呸呸!” 老板被呛得直吐口水,抹了一把脸,更气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更大的哄笑。
    “老刘,你这行不行啊?一条鲤鱼都搞不定?”
    “你这抄网是不是太小了,要不换个大的?”
    “我看这鱼比你那些宝贝儿都精!”
    被叫做老刘的老板脸涨得通红,头也不回的,臭骂了一句,“滚犊子,老子就不信了,今天非跟丫死磕到底不可。”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再次瞄准。可那条鱼实在太滑溜了,在假山和水草间穿梭自如,时不时还故意挑衅般地在几条动作稍显迟缓的大鱼身边快速掠过,搞得那些大鱼也被迫游动了起来。
    整个鱼缸里面一团乱。
    有两次,老刘心急之下没控制好力道和角度,抄网刮到了沉木,差点把造景弄乱,还惊得一条通体银白的大鱼撞在了缸壁上,晕头转向。
    心疼的老刘一哆嗦。
    林深看得有趣,隔着玻璃仔细看那条“罪魁祸首”。
    那是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鲤鱼,约莫一斤多重,通体青灰色,背鳍和尾鳍边缘带着点暗金,眼神——如果鱼有眼神的话,在清澈的水中显得格外机警灵活,和身边游动的其他的大家伙比起来,就像只可怜的小白菜。
    “老板,这是咋啦?” 林深好奇地问,声音清脆,“跟一条鲤鱼较什么劲呢?”
    老赵正又一次捞空,气得呼哧带喘,听到有人问,头也不回地吐槽道:“较劲?是这破鱼在跟我较劲!丫丫的这破鱼成精了都!”
    他稍微直起腰,用毛巾胡乱擦了把汗和脸上的水,指着缸里那条游弋自如的鲤鱼,痛心疾首地开始控诉:
    “姑娘你看见没?就那条灰不溜秋的!那是我前几天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鲤鱼,活的,一共五六斤,扔进去给这些大家伙当饲料的。”
    他指了指缸里几条明显是肉食性的中型热带鱼,“结果呢?好家伙!其他的鱼每天都被吃光了,就这条,这条破鱼。”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谁想到啊!这哪是饲料?这分明是请回来个祖宗!”
    “就它!你说它一个饲料,在这一缸子食肉鱼里头活得生龙活虎!不但生龙活虎,它还反了天了!把我缸里好几条宝贝儿给弄死了!”
    我的大口鲈,七彩海象,黄金河虎……
    老板是越想越心痛。
    “这破玩意儿,我今天非得把它捞出来,剁了!炖了!不然我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他话音刚落,那条鲤鱼仿佛听懂了似的,猛地从一丛水草后窜出,一个摆尾,撞在一条正在慢吞吞游动的鱼身上,那条鱼猛的一转身,鲤鱼早跑了。
    只看到了旁边另一条呲牙咧嘴的大肥鱼。
    那条被撞的鱼下意识的认为是那条大肥鱼撞它的,立刻撞了回去。
    莫名其妙被撞了一把的大肥鱼,一个闪身,一尾巴拍了回去。
    两条鱼就这么掐了起来。
    林深:……。
    “你看!你看!它又来了!” 老赵气得跳脚,再次抄起网兜,急匆匆的去把两只打起来的鱼分开,咬牙切齿,“小兔崽子,今天有你没我!”
    周围看客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开始打赌老板还要捞几次才能成功。
    林深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家伙可以啊!
    还会挑拨离间!
    她!喜欢!
    李俊航的目光也落在那条左冲右突、把一缸名贵鱼搅得鸡飞狗跳的鲤鱼身上,嘴角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嗯,有点意思。生命力很顽强。”
    确定了,这条鲤鱼就是家里那鱼缸的新主了。
    谭卿鸿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咋地,她总觉得这条鲤鱼跟林深有点像。
    那滴溜溜的小眼神,那使坏的小样儿。
    林深、李俊航和谭卿鸿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那老板老刘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抄网挥舞得虎虎生风,水花四溅,汗如雨下,可那条鲤鱼就像水里的幽灵,总在最后一刻溜走。
    甚至有一次差点把老板带得一个踉跄栽进缸里,幸亏旁边看热闹的熟客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唉,老刘你小心点啊,你这一缸子可都是吃肉的,掉进去当心给你来一口。”
    他的人提醒道。
    老刘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林深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真想要跳进去动手抓了。
    林深悄悄侧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谭卿鸿:“卿鸿姐,你能把它捞起来不?”
    谭卿鸿双臂环抱,目光专注地观察着鱼缸内的环境和那条鱼的游动轨迹,闻言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有难度。鱼太小太滑,缸里障碍物多,其他鱼也不能伤到。不过,”
    她顿了顿,“问题不大。主要是老板方法不对,太急躁,动静大反而打草惊蛇。这鱼反应快,但逃窜路线有规律。只要预判准,出手速度够快,一击必中,应该能行。”
    林深眼睛亮晶晶的,“我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谭卿鸿一愣,旋即笑着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林深有点不好意思,这话可不是他说的,是未来某部电影里面的台词儿。
    林深眼睛弯了起来,心里有了底。
    她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扬声对还在跟鲤鱼“对峙”的老板说:“唉,老板!”
    老赵正全神贯注准备下一次冲锋,被这清亮的女声打断,“干啥?买东西的话等下哈。”
    林深笑吟吟的,“别忙活了,要不你把这条鲤鱼卖给我得了。”
    “啊?” 老赵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上下打量了林深几眼,这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看着也挺聪明,不像脑子有问题的啊。
    “你要这破玩意儿干嘛?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菜市场里论斤称的那种!”
    “没事儿,”林深依旧笑眯眯的,语气轻松,“我就喜欢菜市场的鱼,养肥了,还可以吃肉。”
    “你开个价吧,反正它留在你这儿,除了捣乱也没啥用,你还天天看着生气。”
    老刘眼珠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
    这鱼弄死了他好几条名贵鱼,是祸害,反正他弄出来也是要吃掉的。
    有人愿意买,还能换点钱……他试探着伸出三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说:“三……三千?”
    看林深脸色没变,他又赶紧改口,“不不不,三百!三百块钱你拿走!”
    林深直接翻白眼给他看,“老板你丫把我当冤大头呢,一条破鲤鱼卖我300块钱。”
    老赵被噎了一下,讪讪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姑娘!这玩意儿本身是不值钱,可它弄死了我多少条鱼了,那些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值老鼻子钱了!”
    “它弄死的,又不是我弄死的。”
    林深才不上当,“冤有头债有主,您不能把这笔账算我头上啊。我花钱把它买走,您还得谢谢我呢。”
    “我都没管您要钱,帮您把鱼从鱼缸里弄出来的辛苦费什么的,这鱼在缸里一天,您的损失不就多一天……”
    老赵被她说得一愣,有点绕不过弯来:“你、你啥意思?你能把它弄出来?”
    他立刻警惕起来,“我告诉你啊,可不能放水!我这缸里的生态稳定着呢,一放水重新养水,这些宝贝儿可受不了折腾!也不能想着用电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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