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跳跃到这里,微微一怔,随即抬手自然地拨了拨额前的卷发,笑道:“是啊,从小就是这样。族里像我这样头发的人不多,偶尔是会有点显眼。”
“很帅!”树真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称赞。他是真心觉得这种独特的特征放在止水身上格外顺眼,打破了宇智波的某种“模板感”,都是刺刺脑袋什么的真的太单调了啦。
鼬看着树真毫不掩饰的欣赏表情,又看看止水带着无奈笑意的脸,忽然开口,“树真,你刚才说,你很擅长和小宝宝相处?”
“啊?哦,对!”树真的注意力被拉回来,面对鼬清澈探究的目光,他后背莫名一凉,有种被看穿的心虚,“就......大概吧?我觉得小宝宝很可爱,应该......不难相处?我记得我小时候挺好相处的,宇智波家的婴儿应该都差不多吧?”树真沉思脸。
“这怎么能差不多?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啊?”鼬叹了口气。
“可是奈良家的小孩每一代都像是复制粘贴的说……”宇智波树真脑海中闪过鹿台的脸,忽然一僵,反应过来,看止水和鼬没什么反应,赶紧转换到下一个话题。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一眼。
“既然你说擅长,”鼬的语气依旧平稳,“那正好。止水哥今天下午原本要指导我手里剑,但母亲临时有事,拜托我和止水哥照看佐助。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帮忙照看佐助一会儿吗?这样止水哥就能按原计划指导我了。”他怕宇智波树真不答应,又说了一句“我都好久没有和止水哥一起训练了……”
树真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泡。“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就我和佐助两个人?”他急切地看向止水,又看看鼬,最后目光落回吮着自己小拳头的佐助身上,生怕他们反悔。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止水笑着点头,看向鼬,“鼬,你觉得呢?”
鼬点了点头,表情是一贯的平静:“嗯,佐助不讨厌树真。树真是父亲带回来的,而且,母亲大概也快回来了。”
“太好了!”树真差点欢呼出声,赶紧再次捂嘴,只露出一双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止水哥你放心和鼬一起训练吧!”
止水看了看明显雀跃不已的树真,又看了看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计划通意味的鼬,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嗯嗯,我知道了。”他说。
宇智波鼬将一卷育儿注意事项的卷轴递给树真,简单交代了几句佐助的习惯和可能会需要的物品位置,便和止水一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拉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树真,和婴儿床上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奇望过来的小佐助。
树真慢慢蹲回婴儿床边,与佐助平视。
现在,只剩下他们父子俩了。
小佐助看着他,乌黑的眼珠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湿漉漉的笑容。
“喂,爸爸,”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对着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婴儿,悄悄说道,“虽然你现在小小的,软软的,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可算抓住你的黑历史了的说。”
说着说着,感知到鼬和止水已经走远的宇智波树真彻底放肆起来,声音也不在顾忌,他明目张胆地把佐助抱起来,又放下,他没摸过这么软的小孩,怕他抱起来会化掉。
下一秒,宇智波树真禁不住诱惑,把他的脑袋直接埋到佐助爸爸的怀里。
哇,烫烫的,肚子圆鼓鼓的,好软,还有点奶臭奶臭的,好熟悉。
直到深吸一口气以后,宇智波树真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尴尬,清了清嗓子,他指着小佐助,开始威胁。
“我一定要拍一百张你的丑照带回去,然后高价卖给鸣人爸爸,把它们挂满你的房间,虽然你怎么看都很帅的说,但是谁让你上个月都没有给我写信。”
宇智波树真假装生气地点了一下佐助肥嘟嘟的脸,然后又被抓住手指,不自觉的开始咬嘴唇,嘿嘿嘿地傻笑。
“哼哼,我先玩一会,等下美琴奶奶就回来了,下次,下次我再把你弄哭,然后,拍一百张丑照!”
“佐助爸爸,我讨厌你。”宇智波树真一边哼哼一边小心眼地报复地戳着佐助爸爸的胳肢窝,逗得佐助一直哈哈笑。
屋内父子俩的氛围十分和谐,屋顶上,鼬拧着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终于散开。
一旁想办法帮鼬避开木遁探查的止水,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面,微笑,“啊,果然是个笨蛋啊,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
恢复以后,写文如喝水般流畅,一不小心就写6000。
佐助从婴儿时期就是高颜值,写到一半又去看了一下小佐助和小鸣人,小时候的佐助和鸣人可爱到爆炸,所有人保持苹果肌扁平!
树真:有点心机但不多
鼬:有点心机但不说
止水:有实力又有心机的靠谱10岁小大人。
已经完全输给小孩子鼬了啊树真。
和平年代的小孩确实比不过止水这种战场下来的天才,感知不到,以后会变强的 。
第7章 小鸣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并肩站在屋顶上,木质屋顶要相当小心才能做到无人察觉。
宇智波止水的手轻轻搭在鼬的肩膀上,虽然他也很震惊,但是作为一名的优秀忍者,他早就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外漏,但鼬再还很小。
止水和鼬两个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屋子另一边的一颗大树上,透过半开的窗户那一点缝隙,观察着屋内的情景。
已经彻彻底底暴露的宇智波树真完全没有预料到宇智波止水竟然是真的高手。
毕竟从来没有正式参与过任务,并且把脱离忍者身份,成为一名漫画家为梦想的宇智波树真连护额都没有。他对于忍者等级知道不多,从小到大,宇智波树真身边的大人们都是上忍,但都不会当着他的面出手。除了大和老师和爸爸们,树真唯一次见上忍出手还是木叶丸哥哥给他展示的色.诱术。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才六岁,木叶丸叔叔喊着什么传承啊师徒啊就冲了过来,可惜烟雾太浓,宇智波树真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木叶丸哥哥就被佐助爸爸宽大的斗篷彻底挡住了。
虽然没看到,但是木叶丸在宇智波树真心里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有大和老师与木叶丸哥哥这两个上忍例子的极致对比,宇智波树真一直认为木叶上忍是个覆盖范围很广的群体,实力有高有低。
而宇智波止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应该没那么厉害。
因此,现在宇智波树真对宇智波止水的印象除了佐助爸爸口中的一句天才别天神以外,就只有一个标签——善良的蓬蓬卷发宇智波,直接就和鼬一起放到了无害的位置。
这可是隐藏款!
隐藏款不在,宇智波树真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佐助爸爸身上。
把还没来得及解锁育儿技能的宇智波树真拼尽全力未能战胜婴儿佐助那软得跟猫咪一样的身体。不过,还是个三个月小宝宝的佐助好像天生就对宇智波树真这个儿子很是亲近。
不哭也不闹,只是一味的啊啊叫。
“我跟你说,你不要啊啊叫,”宇智波树真一脸严肃,他的手上抓着刚刚从佐助爸爸脚底下解救出来的恐龙玩偶,试图消耗一个刚刚才起床的婴儿满格的能量。
小佐助仰着头看他,小手在空中挥了挥,又“啊”了一声。
宇智波树真拿着那个绿色的小恐龙,不断逗弄佐助,每次在佐助伸手快拿到的前一秒又拿开,反反复复五六次,终于在佐助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把玩偶塞到他怀里。
好不容易拿到心爱玩偶的佐助一改哭脸,他看起来真的很信赖宇智波树真,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玩具被抢走,看宇智波树真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很快就又把玩偶砸到树真脸上,显然还想玩。
慢慢的,宇智波树真也认真起来,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恐龙布偶的背鳍,让它真的像是有了生命般,在半空中笨拙地划出小小的弧线,还模拟出“呼呼”的微风声。
小佐助的眼睛果然睁得更圆了,脑袋跟着恐龙的轨迹笨拙地转动,小手兴奋地拍打着铺在身下的柔软毯子,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树真来劲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恐龙,让恐龙时而盘旋,时而俯冲,偶尔还用恐龙尾巴轻轻扫过佐助的小脚心。
“咯咯......”一阵细微的、带着奶气的笑声突然从婴儿嘴里溢出。
听到笑声,宇智波树真突然停下动作,恐龙布偶“噗”地掉在佐助肚子上。他凑到佐助脸前,声音激动地发颤,“你......你刚才是不是笑了?再笑一个?给爸爸......啊不是,给我再笑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