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亲采薇的脸蛋,采薇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梅尧臣用手抹了一下,再凑到鼻尖闻了闻道:“有股香味了,我知道,是胭脂香。”
说着,用舌头舔拭干净,直道:“真好吃,我还要吃——”
采薇心下害怕,慌着大叫素兮的名字。
可是素兮还远在北疆河搬运货物。
眼见着梅尧臣凑上来又要亲她,采薇只好拼命摆头躲避,梅尧臣亲了半天,没亲到,一嘴巴扇了过去,采薇被打的头一晕,昏昏迷迷的呆愣着。
眼见梅尧臣的脸又靠近了,采薇忙用头狠狠一碰去……啊的一声,梅尧臣捂着额头,只觉眼冒金星,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赶马车的小厮忙掀开车帘子道:“爷是怎么了?”
梅尧臣哇哇大哭道:“这女人打我。”
小厮停下马车,拿开梅尧臣捂着额头的手,一看,见他额头鼓了一个红红的胞,因对采薇喝道:
“你这丫头不懂事,知道我们公子爷是谁吗,信不信我带你去见官。”
采薇要跳车逃走,那小厮把她又一推,用绳子把她绑牢了。
到了梅尧臣的私人别府,梅尧臣大叫:“快给这女人灌药,我要让这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厮们忙去准备药去,采薇听到这句话,又是喊救命。
却被两个小厮强制着灌药,小厮一面给她灌着药,一面道:“我的乖乖,你只要听我们少爷的话,保你富贵荣华,也不用受什么苦楚。”
梅尧臣道:“灌完药,就扔我房里去——快给我拿药酒来,我这头还痛着呢。”
眼尖的下人早就拿了药在旁等候着,见他要擦药,立马上前给他揉着。
哪知才揉一会药,外面就进来一伙人,从里走出来沈二爷。
梅尧臣道:“你来做什么?”
沈二爷道:“我沈二自与梅少爷井水不犯河水,但今日梅少爷抢了我的人,我沈二自然得来找梅公子要人了。”
梅尧臣转转眼珠子,莫非自己抢的那个仙女是他的人,我呸,老子好不容易弄来,还给她灌了秘制的药酒,岂能便宜这个沈二,因道:“我抢什么人了,沈二爷可要把话说清楚。”
沈二爷摇摇手中的折扇道:“梅少爷在天桥下抢了萧老板,这事天桥下的人都有目共睹,难不成梅少爷要在这件事上赖账——
可能梅少爷不知道,萧老板是我沈二的挚交,还请梅老板看在我沈二的面子上,放过萧老板。”
梅尧臣道:“你的面子?你可看过我的面子,我舅舅是北疆军营的千夫长,我姐夫是百夫长,我三叔是这北疆的县太爷,别说是你一个朋友,就算是你老娘,我要上,也——”
还没说完,就脸颊被打的啪/啪响,二爷的跟班见二爷揪着梅尧臣的衣服,一直猛扇他的脸,忙象征性的上去劝劝二爷:“爷,别打了——”
一面说,一面看梅尧臣被打的扭曲的脸,心里越发想笑。
梅尧臣的小厮见状,一把扑上来要推开二爷,被二爷的跟班拦住。二爷打了梅尧臣二十多个耳朵后,早已把他的脸打肿了。
梅尧臣呜呜呜的嚎嚎大哭:“我要我舅舅,姐夫,三叔弄死你,你等着——”
二爷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马进去搜屋子,一面回道:“我恭候大驾。”
立刻马上,有人在里面大喊:“爷,萧老板找到了。”
二爷忙闻声而去,只见采薇手臂在流血,昏昏迷迷的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但她的眼神还认得自己,二爷忙道:“采薇,我来了,我是二爷。”
一把搂紧她,要抱起她,采薇抗拒着,喘气道:“我要萧素兮,让她来,不准你碰我,不准——”
说着,又抬起自己的手臂,一口咬下去,疼痛刺激着她,眉眼之间又恢复丝清明。
二爷忙吩咐手下:“去找萧素兮,把她带来我府中,快马加鞭的去——”手下忙领命去了。
采薇怕他骗自己,又问:“你知道她在哪?”
二爷望着她受伤的手臂,心疼道:“自然知道,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说过她在北疆河的嘛,我都记着的。”
采薇道:“我似中了药,这药是邪药,除了萧素兮,你不准任何人碰我身子,包括你自己,答应我。”
说着,又要咬自己的手臂。
沈二爷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你别再这样提神了。”
采薇道:“你若是碰了我,我就死——”
还没说完意识昏迷了过去。
待醒来时,手臂上被包扎了好几圈,身上衣物全无,下身明显有恩爱的印记。
采薇大叫:“素兮,萧素兮——”
门被推开,萧素兮端着热茶进来了,蹲到床前道:“是我是我,你没事的。”
采薇道:“是不是你帮我解毒的。”
素兮摸摸她的脸道:“自然是我,放心,我一直陪着你,这房间是沈二爷的偏厢,专让我给你解毒的。”
采薇抱紧了她的脖子道:“我之前好害怕,害怕要失身了。”
素兮摸摸她的头道:“放心,我来的时候,你的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我帮你弄了半天,你才缓缓睡过去,现在是三更天了 ,你感觉如何。”
采薇道:“我还是感觉身子很热,想要。”
素兮按着她的手腕,把脉试了试道:“我以为你休息一会,这毒就会散了,但还是一直不散,看来这要找大夫看看了。”
采薇道:“我记得上次在伍府也中了毒,但是你帮我驱散了。”
素兮点点头道:“是的,那次是我用内力帮你解的,但这次和上次那个不同,上次那个是不交合会死……但是这次这个交合了也似乎只是缓解而已,或许是交合的不对嘛?”
采薇道:“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个毒就让你给我解,只要你给我解,我中再深的毒,也不担心。”
素兮摸摸采薇的脸,轻声道:“哪有你这么傻的,把自己的胳膊咬那么多伤。”
采薇抬抬自己的胳膊,还是有些痛,因道:“我怕不是你,见不到你。”
素兮叹道:“肚子饿了吧,我让人弄点吃的来。”
采薇道:“我饿到是不饿,就是很渴。”
素兮便给她倒了一杯茶喝着。
给她穿好衣服后,就去找二爷说这个毒不散的事,二爷道:“我找大夫来瞧瞧。”
不一会,大夫来给采薇把了脉,摸摸胡须道:“这种秘药,其实难也不难,只要有男子的精水互补,就能解毒了。”
采薇听了,忙道:“我不要和男子做那种事。”
素兮道:“老先生,可否还有其他解毒的办法。”
大夫道:“这毒就是要用男子精水来解的,姑娘若想另辟蹊径,除非是草谷子来了。”
二爷听了,说道:“草谷子一代江湖鬼医,这去哪找他去。”
大夫道:“沈二爷人脉通达,想来总是有办法的,我半月前,好像听说他来过北疆,不知现下可在。”
二爷听了道:“如此,我派人去找找。”
素兮道:“那没找到草谷子之前,该如何压制这毒性。”
大夫道:“无事,姑娘之前如何缓解的,就继续照旧缓解着……只不过这毒性会一日比一日强,到时候可能都下不来床了……若是三十六日后还没找到解药,可能姑娘就得试试精水的疗法。”采薇道:“若是我不依呢。”
大夫道:“那姑娘准备后事吧。”
起身告辞沈二爷,离去。
素兮见这般严重,忙坐在床沿边,抱紧她道:“放心,没事的。”
采薇道:“我才不和男子做,死也不做。”
沈二爷听了,宽慰道:“放心,我定去把草谷子找来。”
采薇拉着素兮的手,紧紧的不放,素兮道:“你若还是想要,我便给你解。”
采薇亲了她的脸一下道:“我们好久没有了,你想不想我。”
素兮点点头嗯了一下,采薇掀开被子道:“那你上来吧——你先去把门反锁了,免得被人进来看到。”
素兮便去把门反锁了,转身往床上来。
两人如胶似漆了七天,二爷终于在第八天,在天桥下找到了草谷子,那草谷子道:“我不救,你让我救,我便救,那我还是鬼医嘛?”
沈二爷道:“那草谷先生,怎样才肯营救。”
草谷子道:“我要喝酒吃肉。”
沈二爷笑道:“那是自然的,请老先生舍下坐。”
草谷子来了沈二爷的府邸,见他的房子真大……
待吃了肉喝了酒之后,说道:“我不救有钱人,我讨厌比我富裕的。”
沈二爷笑道:“先生要救的是一个唱曲的姑娘,她出生贫寒,绝对绝对没有先生富裕。”
草谷子道:“是谁啊,若是我不喜欢,我也不救。”
沈二爷道:“就是天桥下唱曲的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