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眼泪又止不住了:“爹娘,哥,是我连累了你们。”
“这时候也别说谁连累谁了,你的夫家,也是我们没找好。一切都是命数啊。”
“准备准备,这两天先让娘带你去家庙。其他安排好了,就送你出城。”
……
“那,你娘你还有印象吗?”
王秀发现这个原馨儿脑子有点不好使:“我又不是傻子,当前有印象了。”
印象还深呢,小时候只要她一摆公主的架子欺负人,她舅母,不对,是她亲娘就拿棍子抽她,逼她给人家道歉。
到后来,她就不喜欢去外公家了,每次去都被疯女人打。
不过要是听话道完歉,也总有好吃的就是了。
她最喜欢吃她娘亲手做的桃花酥了,估计这辈子是吃不上了。
“你们宫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啊?”
宋予安只关心能不能用有限的食材,让他们的菜谱更加丰富。
“是挺多,每天不重样,江南的有,塞北的也有。就说这鱼吧,跟你们的做法也不一样。”
“那你能不能教教陈婶子?”
宋予安理智还在一点点,没让前任公主直接给他们做。
“如果我会,那肯定没问题,但是我不会啊。我就会吃。”
看着宋予安漂亮的大眼睛黯淡下去,王秀恨自己当初怎么没去学几道拿手菜呢。
“安哥儿怎么了?捉了这么多鱼还不开心啊?”
“这不秀秀说了鱼的新做法,但是不会做,安哥儿吃不到嘴,难受了,哈哈哈。”
原馨儿可真佩服宋予安,就这么吃,也没见胖。
“哎呦,我们打熊英雄想吃新菜式啊,那还不简单,来,秀秀你跟婶子说说那菜啥样?婶子试试能不能研究出来。”
“真的?”宋予安眼睛又亮了。
“不保真。”
“那,那有希望就好,没准婶子你经过启发,能研究出别的做法呢。”
“借你吉言啊。”
晚上宋予安如愿吃上了能甜掉牙的新菜式,不是王秀说的,是陈碎嘴牌新品。
除了宋予安,其他人都吃的直皱眉。
“安哥儿喜欢,都给安哥儿留着,你慢慢吃。”
顾惜柔觉得自己再吃下去,就要说不出话了。
最后连带着陈碎嘴都把自己那份送给安哥儿了,这是她做的最难吃的鱼,没有之一。
……
“相公!相公!醒醒。”
宋予安手捂住原景川嘴,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鼻子。
这种叫醒法,只有两种结果,原景川要么醒,要么死。
很显然,原景川不想死:“怎么了?怎么了?”
“我,我升级了,走,咱们去找爹爹。”
原景川嗙的一声躺下,又翻个身,他一定是在做梦。
不然怎么大半夜的安哥儿要带他去找爹呢?去哪找?
随即一股窒息感带着安哥儿身上特有的清香又传了过来。
这回原景川彻底醒了,再不醒真窒息了。
“咱们去西北。”
“现在?”
“对,你给我画个地图,我看看往哪个方向走。”
“走吧,我给你指路。”
有他这个大厉通,还要什么地图?
出发以后原景川就后悔了,大意了,他的嘴追不上宋予安的飞行器。
俩人只能找个城镇,买了张地图。当然是在掌柜不知情的情况下买来的。
再次上路,顺利多了。
……
这就是西北啊~风可真大。
“走,咱们去找当时跟爹对战的人,你那还有真言丸吗?”
“有的,够用。”
不够用精神力来凑。
他异能升级了,能分辨出里面的药材,以后还能自己复制呢。
二人摸到敌营,捉了个值班的,四分之一颗真言丸下去,主帅的位置和他的喜好全出来了。
“还是当时那个人吗?”
宋予安怕对面像他们一样,大换血,没有熟人,就不好办了。
“是,走吧。”
“我杀了原策?就我?能杀了他?不过天降功劳不要白不要。”
“你们那天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啊,容我想想。有内应告诉我们原策要夜晚攻城给他儿子报仇,那我们肯定迎战啊。将计就计知不知道,嘿嘿嘿,结果就是我们大获全胜。”
“那原策呢?为什么独独没有他的尸体。”
“着什么急啊?说来也怪,我明明看见带队的是原策,他化成灰我都不能认错,结果打起来时候,我怎么也没找到他,最后的尸体也没他。”
宋予安看了一眼原景川,他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结果原景川压根没看他。
“然后呢?”
“然后?等了几天,原策依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除了他的这个功劳我当然要认啊。我就说他被我碎尸万段了,哈哈哈哈哈。”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你们的丞相老匹夫啊。”
“你们的内应也是他?”
“那不是,是……”
对面说了一连串的人,宋予安听傻眼了,这不叫内应了吧。
谁家内应整一个小分队啊?
原景川一个手刀劈晕对方:“走吧,去现场看看。”
“你们,内应都这么多人吗?”
原景川摇头:“是我带的整个小队都被收买了。”
幸好醒来没第一时间联系手下的人,不然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会都被收买了?可能他们也都死了,现在这些都是假的吧。”
原景川没有否认宋予安的猜想,总之,以后他跟大厉的军队毫无关系。
原景川遥望对面大厉营地,还好先来了这边。
那边现在谁是人,谁是鬼,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吧。
……
“就是这?”
地方真大,真挺适合打群架的。
他有点怀疑,原策大将军跟他一样,不知道穿到哪去了。
不过原大将军应该是身体一起去的。
宋予安探出精神力一寸一寸的搜索他熟悉的能量,没有。
看来不是穿到星际了。
第101章 落雪了
原景川抬头望天:爹,不管你是生是死,现在何处,望你一切平安。
俩人找个地方给原策烧了点元宝蜡烛,生死不明的,先按死了算吧。
“回吧。”
“咱们先去把他贪污的钱财收了吧,很快的。”
“嗯,走。”
出发之前宋予安又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安哥儿,把这几头羊带上。”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要是再能繁殖,那以后安哥儿就有羊奶喝了。
养了这么久还是不长肉,肯定是吃的太单调,营养不够。
“今天太急了,不然还可以去城里逛逛。”
“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来,算了再别来这了,城里也没啥好吃的。去江南,那边繁华,好吃的也多。”
“那你给我讲讲。”
原景川一路讲回来,躺下就不想动了,灌了一肚子的风,难受死了。
……
“哇~叔么,叔么,快起来,下雪啦!”
下雪了?
宋予安穿戴好打开帐篷帘子,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赶紧搓着胳膊回来加了件厚衣服。
这天说冷就冷了。
“今年的年景不正常啊,往年没有这么早落雪的。”
董思晨和王大力、陶天聚在一起,看着昨天还满眼的绿,现在被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雪。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三人看完树又去看追着宋予安,要给他戴帽子的原景川。
连忠臣都被流放了,天儿不正常,也不奇怪。
“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王宇已经彻底放弃回皇城过年的想法了,不行把家人接到宁城得了。
“陈五,你说我要是把你爹娘外公外婆都接到宁城,他们能不能乐意?”
“跟着景川哥一起?他们不知道,反正我是乐意。”
就是他得来回走,在宁城待不了多久。
王宇当下回到马车上,修书一封问问不就得了。
“爹,我想下去走路。”
“下来吧,穿厚点,走不动了要说。”
“好~”
夕哥儿开心的张手等着哥哥抱他下去。
“我也想下车走路。”
宋予安扒着窗户看几个小豆丁把雪踩的咯吱咯吱响
羡慕的嘟嘟囔囔。
“你呀,老实呆在车里吧!让你戴帽子非不戴,得了风寒还不老实。”
宋予安也没想到,强壮如牛的他,怎么就是在雪地里撒个欢儿,回来就流鼻涕了呢。
“哎~给大家添麻烦了。”
“怕给我们添麻烦,就赶紧缩回去,把帘子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