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哎,您可别说了,王老大急的直跺脚。
“王婶子说的对,不然怎么别人都没事,就他们几个被搬出去了呢?”
陈家旁支的碎嘴子忍着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那可不,我跟你们说啊,那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不是闹着玩的。做人可得有自己的底线。”
听到有人附和,王娘说的更起劲了。
陈家碎嘴子还想接话,被人拉住:“快别说了,还有咱本家少爷呢。”
这么说话碎嘴子可不服了:“本家少爷咋了?要不是本家不干人事儿,我现在至于遭这罪?”
“话也不能那么说,可能就是凑巧呢。”
原馡儿见不得小白脸被说,跑出来替他说话。
“那可不是,婶子你可别乱说话,小心得罪了神明。”
陶四妮顺着“好”姐妹的话往下说,眼睛还不时的瞄向小白脸。
她们家跟原馡儿家乌烟瘴气的可不一样,人丁兴旺不说,还一团和气。
有眼睛的都知道谁是合适的媳妇儿人选。
不过她和原馡儿的媚眼都抛给了瞎子,人家根本不在乎她们俩说啥,做啥。
表现了这么半天,别说感谢了,连一个白眼都没捞着。
原篱倒是想挺自家闺女一次,刚张嘴就被王二捂住了。
“唔唔唔。(把你的臭手拿开。)”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话,你也没干过啥好事儿,不是啥好人,这次没准是落下你了。万一下次再有破庙,保不齐被搬的就是你了。”
原篱挥舞着双手拍打王二,你个不会说话的东西。
你才下次被鬼搬呢,你全家都被鬼搬。
“唉,好人难当啊。”
王二放开捂着原篱的手,在原篱身上蹭了蹭,摇头晃脑的走了。
他可不像他大哥,娘说点啥就着急,有啥可急的。
又不是以前官小怕这个,怕那个的时候了,都是流放犯,谁比谁高贵?
爱说啥说啥呗,放开了说还能说几年。
没准今年冬天都过不去,唉~人生艰难啊。
还好有原篱能解解闷。
宋予安带着小萝卜头转了一圈回来,找到原景川:“相公,小白脸刚才又看我,你晚上送他点痒痒粉。”
“行,给我两份,还有他妹,也送点。”
众人收拾妥当继续上路,还有那不嫌累的还在讨论鬼搬人。
“嗯?”
宋予安低头看着自己被咬住的裤腿。
“你怎么来了?”
第68章 许家卸枷锁的办法来了
看到宋予安低头,小黄鼠狼松开裤腿,转身跑了。
“这是逗我玩呢?”
没一会儿,小黄鼠狼又跑回来,在宋予安脚边放下一颗果子。
陆陆续续昨天领了鸡的黄鼠狼都跑过来,放下果子就走。
原景川把果子都捡起来:“回礼,收着吧。”
宋予安乐了,他空间里正缺水果呢,这不就来了。
“等碰到小溪洗洗咱们分了吃。”
毕竟从黄鼠狼嘴里出来的,还是洗洗好一些。
不止洗,他还要加一滴空间水再洗。
这一幕被陈家碎嘴子看见,那可不得了了,早上被鬼搬有了对照组了。
这一路上把宋予安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你们看看,好人的待遇和坏人的待遇,差距就是这么大。
说的宋予安想躲进板车里不再出来。
“娘,我去林子里转转,太让人难为情了。”
李媛儿看着安哥儿骚红的一张脸,想捏。
“咱这还有些肉干,要不大嫂给她拿过去两块,把她嘴堵上?”
“不要,不要,给孩子们留着吃。再说了,吃人嘴短,拿了吃的,更得说起来没完了。我躲躲得了。”
这么个能说会道的人才,忍到现在才开口,也是委屈她了。
碎嘴子一张嘴就停不下,王娘那边有王二拦着王大,也没人管她说话,两个人迅速处成了老闺蜜。
这会儿都手挎着手一起走了。
“你想吃啥了?”
原景川陪着安哥儿去林子。
“我养的鸡,下蛋啦!”
宋予安说到吃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
“是吗?安哥儿也太厉害了,那可是好东西。”
俩人为了找合适的位置拿出鸡蛋,越走越偏。
小白脸直到看不见人了,才收回视线。
“爹,这个,得想办法拿下去。”
伸出手给许武良看了看枷锁。
整个流放队伍里,就他们爷俩还带着这玩意儿。说都是土匪砍坏,里面没有官差给卸的,鬼都不信。
“嗯,这玩意儿是不能这么带着,你想想办法。”
反正他许武良是不会拿银子出来的。
小白脸:抠吧,您就抠吧,抠门一辈子,最后自己啥也没剩下。
他想办法就他想,他从哪开始想呢?
小白脸边走,边思考,思着思着眼睛又不自觉的跟着安哥儿走了。
安哥儿跟原景川俩人把鸡蛋做旧了一下,正呲着小白牙往回走呢。
这小白牙一下又呲到小白脸心里了。
这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符合他心意的小哥儿呢,哪哪都是照着他喜好长的。
唯一不好就是有相公了,那个相公还有点不好对付,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让他惦记到手。
直到看不见宋予安,小白脸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家妹妹身上。
都已经被原家拒绝过了,还对原景川不死心呢。
要不帮她一把,让她如愿?自己跟安哥儿~
不行不行,那不又让原景川和宋予安成一家人了,那不行,绝对不行。
要拆,就得拆得彻底。
所以,对不起了,傻妹妹,这个忙哥哥不仅不能帮你,还得阻拦一下。
“刚刚那对兄妹又看我们了。”
宋予安有点后悔重启精神力了,被那黏糊糊的眼神盯住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晚上就给他们送份大礼。”
“大嫂,看我们找到什么了?”
宋予安献宝似的掀开一点点衣襟。
“哎呀,野鸡蛋!我们安哥儿真厉害,想怎么吃?”
“想吃鸡蛋饼。”
不行了不行了,一说怎么口水有点忍不住了呢。
“行,休息时候给你做。”
李媛儿把鸡蛋小心收起来,心里高兴,安哥儿真是个福宝,虽然爱吃,人家时不时也能找到吃的。
看霆州和夕哥儿变壮实了就知道,他们这一路上没怎么饿着。
看看陶家那一串瘦的,跟安城的灾民有的一比了,又黑又瘦。
前些天没下雨时候,都臭了。
“娘,娘,这些蛋里会不会有小蛇啊?”
夕哥儿还惦记着养条小蛇呢。
“这个是鸡蛋,不会出小蛇呢。”
“鸡蛋?那就是花花?”
霆州从后面把原馨儿孵出来的花花抱过来,让它看面前的几个鸡蛋。
“对,不过这些娘都看了,孵不出小鸡。”
“这样啊,那就只能吃喽,我要跟叔么吃一样的。”
夕哥儿摸着老黑黝黑锃亮的毛毛,一点不失望。
现在有老黑可以抱,既然不是能出小蛇的蛋,吃了更好。
哒,哒,哒
后面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纷纷回头望,不会又来新人了吧?
这怎么死一个就得补一队啊?
“官爷留步,官爷留步。”
好,听这称呼就不是送人来的,没啥热闹看了。
王宇像聋了一样继续前行。
搞笑了,是个人让他留步,他就留步,那他这辈子不用到目的地了,就带着一队人在路上溜达吧。
后面的人骑马,他不留步早晚也能追上。唉,他就是这么叛逆,你越让我干啥,我越不干。
“官爷,官爷~”
“管家?”
“爹,是管家!”
许姑娘看到来人,笑的像朵花,连许夫人都把头仰的高高的。
待会就让你们这些人目送我们回皇城,羡慕死你们。
小白脸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望,更多的应该是不甘心,还没跟宋予安说上话呢。
如果他不跟着一起回皇城,而是跟着流放队伍一起,一路护送着宋予安,那不用到流放地,他就能成功了。
哪个正常人不愿意回皇城,愿意跟着流放遭罪啊?
这么一想,一下把自己哄好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这一笑,一直观察他的原馡儿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柳姨娘一把拉回跌出去的女儿:“稳重点。”
丢了脸面别说当夫人了,到时候连进旭府做妾都难了。
她挺精心教导原馡儿的啊,为什么原馡儿的表现,跟她想要的相差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