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但他一想到彗在保温盒里给他准备的午饭就挺生无可恋的,但似乎虫族的美食也就那样了,他在星网上点过一家好评如潮的餐厅的外卖送到军部门口过,满心欢喜地跑出去拿结果味道也就那样。
因此系统大夸特夸了他一通,说什么一个古代背景的魔尊来科技位面这么快就掌握了光脑的使用方法。
拜托,他只是古,又不是蠢。
只要他能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一切就都不成问题。
西里乌斯饿得只能把系统从小黑屋里抓出来:蠢东西,快点把我那个世界的菜谱给我一份。
一条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啊,尊上,系统也是有系统的规矩的……]
西里乌斯打断了系统的施法:得得得,又要做任务是吧,当我没说。
一条弱弱地补充了句:[其实……如果只是兑换菜谱的话,尊上也可以做些支线任务的。]
西里乌斯问:什么支线任务?
一条答:[开一次直播,做一次饭。]
西里乌斯颇感头疼,除了做饭就没别的可行了吗?哪怕是上阵杀敌也行啊。但他又接受不了那些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的食物。
笑话,他堂堂魔尊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做饭就做饭!
西里乌斯把冰箱里的食材一股脑地搬进了厨房里,打开直播平台开始直播,他也不管直播间有没有人,弹幕里在说什么。
先扔调料、再放肉、最后放蔬菜……
开大火炖半个时辰,西里乌斯觉得自己还是挺有烹饪天赋的。
至于一条已经提前为西里乌斯的胃开始默哀了:[尊上,直播间都在说尊上是药剂专业的,这是在炼金。
尊上这菜真的能吃吗?]
“笑话,怎么就不能吃了。”西里乌斯自信满满地从锅里舀起一勺成分不明的液体放入口中。
再然后西里乌斯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他在短短的一周内第二次进入了军区医院,只不过上一次是受伤,这一次是食物中毒。
但好处也不是没有的,西里乌斯得到了一份菜谱,虽然菜谱上的食物调味和这个位面的大有不同。
一条在西里乌斯的脑子里哭得不成样子:“呜呜呜呜,尊上,幸亏我及时拨了急救,我还以为你要死了,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西里乌斯才有点感动,就听得对方的下一句:“我的任务就失败了。”
西里乌斯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他咬牙切齿:“不想死就闭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的任务。
西里乌斯一进医院,医院的医虫就拨了彗上将的通讯,骤然看见对面出现在面前西里乌斯是有些心虚的,他决定装傻充楞,硬生生地挤出来几滴眼泪,放软了声音委屈巴巴道:“彗,抱抱~”
彗身形一僵,但还是走到了西里乌斯的身边坐下,他将自己光脑上的视频内容放给了西里乌斯看:“为什么要炼金?”
啊嘞?我这是做饭好哇。星网上的事情传播得这么快的嘛?西里乌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又听得彗问了句:“你想上学吗?我可以送你去军校。”
西里乌斯:……
他已经搞不懂彗的脑回路了,就算自己是在炼金好了,那又是怎么从这方面联想到自己想要上学的?
西里乌斯还没来得及回答,彗又谆谆教导道:“你喜欢这些没关系,但要在有虫在场的时候做,更何况做这些东西是很危险的,更不要说去吃了,要是吃出事情来怎么办?
应该要先拿去实验室检测化验。”
事已至此,西里乌斯也不敢说自己是在做饭了,将脑袋埋进了彗的怀里忙不迭的应声点头:“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
只是我是不是给彗添麻烦了呀,这个时候彗应该还没下班呢。”
彗否认:“不麻烦,我先带你回宿舍?”
一想到家里的那锅东西,西里乌斯的笑容瞬间僵硬,干巴巴地回了句:“好。”
等回到宿舍,厨房里的残局是由彗来收拾的。
看着彗忙碌的背影,西里乌斯不由得出神:彗一个功勋卓著的上将,又怎么会是色令智昏地突然要收一个雄奴?他是在怀疑自己,毕竟自己出现的那样突兀,又怎么让人不疑心?放在眼皮底下才更放心不是吗?
但这些都与西里乌斯无关,他只想色诱对方。
西里乌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实施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雌虫的体魄非他能抗衡,只能被彗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着。
西里乌斯拼尽全力的挣扎就更像是情\趣了,他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啊喂喂,死系统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说这个位面的雌虫都是受吗?
第5章
彗的一只手就能彻底掣肘西里乌斯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任他如何蹬腿都改变不了西里乌斯失城陷地的事实。
虽然彗的亲吻很舒服就是了,能吻得他喘不过气来,吻得他失神。
在法力恢复之前,西里乌斯根本没有和彗抗衡的手段,毕竟他能坐上魔尊之位靠的又不是拳拳到肉的单兵作战,毕竟有法力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呢?
其实一开始西里乌斯是没有反抗的,毕竟系统告诉他这个世界都是弱攻强受,一般都是雌虫“脐橙”,自给自足什么的。
虽然西里乌斯不喜欢被动,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后就得到了系统的强烈抗议:不喜欢为什么要干那种事啊喂喂喂,这种事是要彼此相爱才能干的,万一到时候分手了怎么办……
系统嘴里的很多名词西里乌斯都听不懂,但他想又为什么要克制自己,他可是魔诶,多少年没有委屈过自己了?
西里乌斯的青丝如瀑铺陈在床上,一双红眸氲氤着水汽,衣衫半解:“彗,难受……”
声音像是刻意撩拨似的,委委屈屈的直哼哼,勾得彗有片刻心软。
然后西里乌斯就如愿地将脑袋埋进了彗的胸口为所欲为……
西里乌斯的目光迷离,无法自拔地沉浸其中,这样的情况直到彗的手往西里乌斯的身后伸去为止,再然后就发生了方才的情况,西里乌斯当即炸了毛激烈地反抗起来——无果。
彗的手宽泛有力,掌心带着一层厚茧,那触感分外磨人。
糟糕,太舒服了,我不能就这样妥协,我得想个办法,对,想个办法让他放过我。西里乌斯灵机一动,他下狠心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当即疼得眼角泛起了泪花,一双触角都可怜地耷拉了下去。
晶莹的泪珠从西里乌斯的眼眶掉落,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彗小声道:“哥哥,疼,我怕……”
彗胸口的异样感明显,是被眼前这只雄子磋磨的,见雄子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异样的感觉来,他终于还是放过了西里乌斯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衬衫。
衣扣重新被扣上,彗敛了情绪:“刚才撩得狠,现在知道怕了?”
西里乌斯也坐了起来,他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不能看了,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白皙的肌肤上,唇色红润微张,色情得要命,他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彗好凶。”
“你都把我咬破皮了,你不凶?”彗轻嗤一声,言语微顿后继续道,“你想玩我陪你,但我不做下面的那个。”
西里乌斯敛了神色,余光看向彗:“为什么?”
“不喜欢。”彗目光赤裸地打量了西里乌斯一眼,“但是对欺负你这种小雄子挺有兴趣的。”
西里乌斯咬牙切齿,在心里愤愤想着: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系统接话:[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西里乌斯:没系统告诉你偷听别人的心声是不礼貌的吗?
系统理直气壮:[没有。]
西里乌斯:你不是跟我说,这里的雌虫都是受吗?
系统:[对啊,不仅是受,还能生孩子呢。]
西里乌斯一时间无言以对:那彗是个什么情况?
系统:[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们的属性,但是做攻的硬件又不少,彗可能就是那个特例?]
西里乌斯:我谢谢你。
系统:[不客气。]
西里乌斯忽然想到了自己在网上看见的一个名词:那我和彗是不是有生殖隔离。
我看你还是想办法先保住你的屁股吧,当然这话系统不敢当面讲:[不同的物种间本来就有生殖隔离的。
怎么?尊上,你们那里没有吗?]
西里乌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妖可以和魔生孩子,妖可以和人生孩子,仙可以和妖生孩子。
像这个位面,虫族和兽人族是有生殖隔离的,但在我们那蝉妖还可以和兔妖生孩子呢。
系统只负责虫族位面,它实在不了解别的位面的情况,现在它有点宕机:[那生出来的是兔子还是蝉呢?]
西里乌斯:看血统,哪方更强就会表现出哪方的特征。
系统好奇地问了句:[那尊上的隐性基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