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楹:
她才不想和他有肌肤之亲!
自那日从来俊臣府邸回来, 阮卿楹就与他闹起了别扭。
每次来俊臣登门,她都冷着脸,不给他任何好脸色。然而,来俊臣并没有遭受打击,依然会围在她身边,缠着她,不让她忽视自己。
有一日,阮卿楹被他死缠烂打的策略气笑了,握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他的手指。
来俊臣却笑嘻嘻地夸赞她咬的好。
要是卿楹咬得再狠一点,让它流出血,留下痕迹,我会更高兴。因为不管我在哪里,看到手上的痕迹,我都会觉得卿楹陪在我身边。
阮卿楹完全拿他没办法。
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选择避开来俊臣的目光,保持沉默。
卿楹、卿楹
像是忍受不了此时的寂静,来俊臣就扯着阮卿楹的袖子,开始黏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
阮卿楹的心神被他的呼唤动摇,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他。
来俊臣满足地握紧她的手,把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能被卿楹注视,真的太好了。
阮卿楹感觉自己没办法和这么能说会道的来俊臣对抗。她似乎总会败下阵来。
卿楹,我们成亲吧。
不要说这么轻浮的话。
这一点都不轻浮,我很认真。
他们慢悠悠地聊着天,心情比之前更轻松。
阮卿楹和来俊臣的关系恢复正常,没有再闹别扭。
在秋末,来俊臣再次把成亲的事情提了出来,阮卿楹没有拒绝。得到允许的他欣喜如狂,很快就把自己要和卿楹成亲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和来俊臣关系不错的朋友,特指通过国试的那几个人都愣住了。
红黎深难以掩饰震惊:居然会有人想要嫁给来俊臣?!
管飞翔哈哈大笑,表示:我之前可是有见过俊臣喜欢的那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柔漂亮的千金小姐。俊臣那家伙还真是让人羡慕。
他们应该有一些共同话题。嗯表情阴郁,但并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姜文仲迟疑片刻,接着说,那位姑娘不容小觑。
他们已经佩服起能够接纳来俊臣这种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的阮府小姐了。
其他和来俊臣认识的人更是震惊。
居然会有人主动走近宛如阴曹地府一样可怕的来俊臣?他们居然还能给来俊臣准备婚事礼金?
嘶
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奇妙。
阮卿楹的那些闺中密友知晓她和来俊臣即将成亲后,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们没有预想到卿楹会同意,看来她对来俊臣也有意。
婚事定下后,阮卿楹本以为自己见来俊臣的次数会变少,毕竟很多人都会在成亲之前避嫌,可她没想到来俊臣比之前来得更勤了。
每一次过来,他都会备上礼物。
一日,他把一只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
我总觉得卿楹的手腕空荡荡的,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买更多饰品。
这不是阮卿楹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但是第一次被他亲手戴上了玉镯。
她看着来俊臣低头亲吻她的手腕,表情很是虔诚,心跳猛然加速。
他简直吃定了她。
阮卿楹和来俊臣成亲那日,天朗气清。窗外的好天气莫名让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来俊臣的情景。
她当时只当对方是对棺材有执念,经文吟诵很奇怪的怪人。可任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和来俊臣成亲,她也始料未及。
自己好像被来俊臣诅咒了。
经历一整日的忙碌,阮卿楹坐在了和来俊臣洞房花烛的喜房。她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棺材,想来,那口双人棺材被来俊臣放到了别处。
不过,房间虽然没有棺材,那种稻草人,五寸钉等还有摆放,她还在床铺的枕头下面看到写着《拷问,葬礼与墓地文化》的书籍。
她被那本书的书名吸引,忍不住翻看了几页。
不得不说,来俊臣喜欢的书籍带着几分阴森气息,她看了几页,就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胳膊发凉,连忙合上书本。
和来俊臣成亲,真的是正确的决定?
正当阮卿楹思索时,来俊臣来到了喜房,手里端正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样菜肴和糕点。
来俊臣担心她会饿。
阮卿楹: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古风封面还有不少,脑洞却快枯竭了,嘶《彩云国物语》还有谁能给我写作灵感呢?(sad)
第9章 被彩云国刑部尚书来俊臣觊觎了09
◎他爱极了卿楹(正文完)◎
阮卿楹确实有点饿。
她起身, 跟着来俊臣来到不远处的桌子那里,准备用饭。
只是当她动筷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脸上画好的精致妆容, 顿时胃口。她看向来俊臣, 问他自己今日的妆容如何。
来俊臣单手托腮,目光灼灼,专注地用目光描绘着阮卿楹的五官,轻声道:卿楹今日极美。
这话并非他的恭维。
卿楹素来偏爱胭脂水粉, 平日里的妆容柔美俏丽,今日分外明艳动人,眼眸好像浸着秋水, 让人更加移不开视线。
阮卿楹勾起嘴角,眉眼间的笑意显而易见。她拿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来俊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到阮卿楹感受到饱意后,她就抿了口茶, 用手帕轻拭嘴角。
她和来俊臣说起了自己看到的那本书,问他为何把那本书放在床上。
来俊臣:我担心卿楹会无聊。
阮卿楹:我确实不无聊了,但我担心自己会睡不着。
洞房花烛,轻怜密爱, 难以入眠来俊臣拉长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缱绻, 应该很正常吧。
他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阮卿楹的呼吸变得灼热,眼眸里带着慌乱。
的确, 她此时不需要考虑睡觉的问题。在睡觉之前, 她和俊臣还要
没办法保持淡定的她猛然从桌旁起身, 说自己有点困了,想要睡觉。
来俊臣嗯了一声,吩咐仆人把桌上的食物都给撤了。
房门关上,来俊臣来到了床边,看着脱了鞋子,连外袍都没有脱掉,只是背对着他躺着的卿楹,心里涌出更多怜爱。
他脱掉靴子,躺在她的身侧,从背后环住卿楹,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充盈,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终于和卿楹成亲了。
被抱住的阮卿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良久后,她转过身,面朝着来俊臣。
室内的红烛摇曳,将房间都染上了旖旎的气氛。近在咫尺的来俊臣苍白的脸都带着几分红晕,她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
来俊臣很乖巧地被她摸,当她的手指触碰他的唇时,他低头含住,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
阮卿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与情动。他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举止。
在缱绻的咬手指后,来俊臣凑近阮卿楹,亲吻她的额头,鼻尖,还有那分外柔软温热的唇。
愉悦的感觉在阮卿楹身体里蔓延,她有几分贪恋那种亲密。
来俊臣伏在卿楹的身上,一点点将卿楹染上自己的气息。听着她的呜咽,感受着她留在自己背上的痕迹,占据他更多心神的是贪/欲。
卿楹、卿楹
他不住地在心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将怀里人拥的更紧。
没有人比他更心悦卿楹了。
卿楹、卿楹
阮卿楹的意识在他的呢喃下逐渐消失,最终坠入那透着爱恋的情网之中。
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正处在棺材里,身边躺着的是睡得正香的来俊臣。
他竟然真的把她抱到棺材之中,而她没有一点察觉?
透过并未完全合上的棺盖,躺在棺材里的她能看的只有一小片房顶。她看了一会儿房顶,然后乏了,就依偎在来俊臣怀里,继续睡觉。
睡在棺材里好像没有很可怕,但前提是身边有俊臣。
来俊臣看着怀里的卿楹,嘴角微勾,将她搂的更紧。
成亲后,阮卿楹每日看到最多的人就是来俊臣。他总喜欢抱着自己,耳鬓厮磨,说着在办公时遇到的趣事。
虽然他是国试派的人,但是和贵族派的人也有不少交集。那些人对来俊臣的印象不错,并没有刻意刁难的想法。当然,那份印象源于来俊臣的事务处理能力,而非他的性格。
之所以这样说,是俊臣经常抱怨自己推荐的棺材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