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打断自己说话的人,五条悟卖得毫不犹豫哪怕是自家老祖宗也不留半点情面。
反倒是夏油杰,看在那张与五条悟颇为相似的脸的情面上稍稍心软,语气温和地给怒瞪五条悟却碍于身份不能吹胡子瞪眼的菅原道真递去了台阶。
菅原道真眼神颇为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将脸转向了在一旁跟着傻乐呵的乙骨忧太。
小辈不,御主,请求汝使用令咒稳固吾之灵基。作为交换,吾会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汝。
欸我,我吗?
突然被cue的乙骨忧太大惊失色,连连摆手表示拒绝,但酷酷的菅原道真相当坚持。
他与芦屋道满的恩怨到此为止了。降临现世的机会很难得,不趁机四处逛逛实在是太浪费了,他才不要把大好时光浪费在皮笑肉不笑的肌肉变态僧侣和叛逆后辈身上呢!
反倒是另一个后辈,已经明确表态要退出圣杯战争了,趁机捞来给自己当个地接导游也能省自己不少功夫。
在菅原道真的劝说下,乙骨忧太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作出了决定
不过他不仅要用一道令咒给菅原道真恢复灵基,还要把剩下的那道令咒给芦屋道满把灵基给恢复了。
这出人意料的决定一说出口,他就颇为忐忑地看向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俩人,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作为刚才与芦屋道满对战的主力军,他们如果表示反对,他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不过夏油杰跟五条悟并没有表达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五条悟在惊讶之后就觉得,这才是乙骨忧太应该有的反应作为未来的特级之一,这孩子其实也疯得挺厉害的。
并且令咒顶多也只能为芦屋道满恢复一击之力,正好他也没和对方打尽兴,以此来作为对战的句号他觉得相当有趣。
夏油杰私心里也是不怎么想跟乙骨忧太斗个你死我活的不提他作为悟未来的学生以及远房亲戚的身份,夏油杰也不会对有潜力的小咒术师出手。
现在乙骨忧太将令咒全部消耗完毕,就失去了御主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再是他们的敌人。
他的身边还有道真公和里香保护,完全不用担心敌人将主意打到这孩子头上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至于芦屋道满的意见?
那并不重要。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完全没有注意到上周上榜了orz
上周忙于单位项目,老公出差独自一人带娃完全没有时间上来看一眼绝对、绝对不是因为要肝幻影夜行国际服呢
第150章 中场休息
于是在众人的见证下,乙骨忧太干脆利落地开口用令咒给两个英灵稳固灵基,当芦屋道满的身上同样亮起令咒的光芒时,他更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master他难得地对这位半大少年露出了一个堪称平和的表情,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保持了沉默。
乙骨忧太却误以为他想问自己为什么要救他,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以憨厚的口吻说道:
我想着,这一路来,毕竟承蒙你费心照顾了我和里香,所以就
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芦屋道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闭了闭眼,将心底涌起的恶意压制下去,不再去看这个天真的少年,转身向早已等在一旁的五条悟夏油杰走去。
不作告别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看向他,苍蓝色的眼中闪过几分戏谑。
不像忧太那等单纯少年,他可不觉得邪僧芦屋道满会被区区恩惠打动,生出幡然悔悟的心思。
既然乙骨君用掉了令咒,贫僧和他之间的缘分也就尽了,何必再徒增伤感?
无视了五条悟那一脸「我就听你瞎扯」的表情,芦屋道满升至半空,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和夏油杰。
五条悟自然受不得这等挑衅,当即就嗖的一声蹿了上去。
于是夏油杰也只得匆匆结束与乙骨忧太的话别,召唤出虹龙追了上去。
似是有默契那般,五条悟和芦屋道满不约而同地开始读条释放自己的大招。
急急如律令狂澜怒涛恶灵左府!
虚式「茈」。
一黑一紫两颗巨大的光球在空中绽开,那颗黑色的太阳还未膨胀至上次那般巨大到独占天空的地步时,就被紫色光球击中宝具的核心。
在片刻的停滞之后,像是核爆炸那般,空中扩散开一圈涟漪,将漫天的云层都驱散干净,只剩下瓦蓝瓦蓝的天空。
而两道高挑的身影,在这片一望无垠的碧空之下就显得格外醒目。
五条悟有「无下限」防身,自然身上不染半点尘埃;
而芦屋道满则是因为再度恢复成无法碰触现世的虚影状态而没有受到冲击波的影响。
这下就显得后面追赶上来却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夏油杰格外狼狈了。
他那头精心打理的柔顺黑发被吹得犹如鬼魅般张牙舞爪,本就失血过多的面色愈发惨白,破损的衣袍上更是被糊上了厚厚的一层尘土。
乍一看就像是流浪了很久的流浪汉总之,五条悟已经指着他笑得站都站不稳了。
悟!!来自对象的嘲笑挤走了咒灵操使脑中最后的一丝克制与理智,他悲愤地大吼一声,就扑了上去与不知大祸临头犹自幸灾乐祸的五条悟缠斗在一起,他们手脚并用,很快就团成一个球,某位大少爷那身干净的和服也变得跟夏油杰的一样灰扑扑了。
原本还打算放些狠话后再撤退的芦屋道满,看着完全无视了自己的两个人,心中恼怒之余却也知晓这俩人看穿了自己想要夺得他们关注的心思,故意用无视来报复自己。
浴室他只能遗憾又恨恨地再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地从这个特异点中退了出去。
也罢,来日方长。
像晴明这类孤高的人,挨了打是决计要打回去的他最懂了的。
他们终有一天会冲到自己面前来,到那时
芦屋道满舔了下嘴唇,脸上漏出一丝陶醉的神情,那双如同黑曜石般黑沉的眼眸中闪烁着野兽般嗜血的凶光,低声地笑了起来。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一副发|春的表情恶心死了。
身后略带寒意的声音将芦屋道满唤回神,他收敛了所有的真实情绪,重新挂上假笑转过身去正要将对方打发过去,声音忽地一下子飙高了
贫僧只是唔?唔唔?村正阁下!您为何会在此处?莫非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敌人
啊啊不是你想得那样!千子村正打断了他越来越离谱的猜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老夫没能进入到这方特异点。
饶是芦屋道满也没能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在心里将能够战胜千子村正的从者猜了个遍,就是没猜到对方居然是被卡在了出生点。
贫僧记得,当初演示融合术法的时候,千子村正阁下曾亲口保证自己一眼就看会了的?
对于他的阴阳怪气,千子村正也很是恼怒,不过一想到自己遇到的尴尬困境,他也只能按捺下怒火,硬邦邦地将当时的场面又复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解释,芦屋道满也只能感慨一句他倒霉了。
谁又能想到,这个特异点中的咒术界上层们封锁了圣杯战争的消息,禁止个人咒术师参与到这场战争中,甚至为了阻断诅咒师们还花费大力气将绘制召唤法阵的原材料垄断了一两样;
之后,他们内部又进行了激烈的斗争,互相拖后腿的结果就是直至十影法师与凯尼斯打响了圣杯战争的第一战时,最后一名御主依旧没有产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哪怕是千子村正这样厉害的从者,也没有办法去融合一团空气。
他甚至冒险用无元剑制去轰击了特异点外的屏障,结果自然是劈在了虚空之中。
这样的结果,别说千子村正自己觉得憋屈,就连芦屋道满都有些同情了。
只是
这样一来,我们留在特异点中的,岂不是只有高扬斯卡娅阁下了?哎呀呀呀,这可有些不妙啊
俩人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心有戚戚然来:那个惯会偷奸耍滑的狐狸精,可真是不怎么让人放心呢。
她上次就被那两人击退过一回,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反败为胜。再加上慕强本就是野兽的天性,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投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