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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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都不嫌丢人吗?”
    “这不丢人,这是炫耀。”谢渊站直后,还拉着温时卿的手,抬着下巴看向高河等人:“温道君是我师尊,亦是我的爱人,以后你们对待温道君,要比对待我更守礼,更尊敬,不然……”
    谢渊敛眸,低笑:“我不介意给清兰园的桃树多加一些肥料。”
    “是!”
    众人齐齐应声。
    温时卿被爱人两个字烫的耳尖微红,面对众人好奇灼热的视线,不太自在地别开脸。
    珞珈好不容易被白辞松开嘴,就小声在底下叭叭:“咱宗主真是手段了得,又是囚禁,又是殉情,愣是把温道君这朵高岭之花摘到手了,我要有他这手段,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得不到陆首席的心。”
    白辞眯起双眼:“你喜欢陆青?”
    珞珈随口一说:“他那么厉害,谁不喜欢他?”
    “我也达到了鬼将境修为,你怎么不喜欢我?”
    珞珈不假思索:“谁让你老管着我,跟老妈子似的。”
    “……”白辞眸底晦暗,收紧了手指。
    鬼修祝贺完,便纷纷退场,高河留了下来,对谢渊说:“宗主,王长老半月前以探寻秘境为由率弟子们离宗,还偷带走了部分藏书,至今未归,我猜测他可能是叛宗了。”
    谢渊当初成立鬼宗,不止是虚有其表,他把玄清教他的鬼道的修炼方式,还有看过的那些仙修秘籍,结合自己的理解编纂成适合鬼修修炼的藏书,这对一些胡乱摸索修炼的鬼修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不然也不会真有这么多人替他卖命。
    “他本就有反叛之心,这是趁我治伤,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谢渊并不意外,只问高河:“他带走了多少人?”
    “把他那一脉以陆青为首的弟子都带走了,大抵有五十三人。”
    “叛变?不可能啊,陆首席才不会背叛宗主!”珞珈听了一耳朵,凑上来。
    对谢渊作礼道:“宗主,弟子愿前去寻找陆首席,查清楚他们离宗的原因,查到后必定尽快归宗,如实向您禀报!”
    “你瞎跟着凑什么热闹?”珞珈是高河的弟子,他最清楚这孩子平日就是个不着调的性子,摆手让他走,“不要添乱。”
    “可我觉得陆首席不可能叛变啊,他私底下可崇拜宗主了。”
    白辞眸光沉沉,走上前来,“宗主,我愿与珞珈一同前往查探,还望您能给我们这个机会。”
    高河神色一松,白辞心细,办事他放心。
    谢渊对珞珈白辞的印象不差,与高河对视一眼,挥手道:“行,你们去查吧。”
    “是!”
    两人离开,高河也要走,却被谢渊叫住。
    “高河,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听到了问天宗发布聚仙令的消息,你曾是清风派的首席弟子,如今魔乱将至,你觉得鬼宗该不该参战?”
    高河转头,视线扫过温时卿,反问谢渊:“宗主心里都有了决断,为何还要问我?”
    “我自然是听我师尊的,我师尊指哪儿我打哪儿,我师尊让我杀谁我杀谁。”
    谢渊两只胳膊挂在温时卿身上,从背后趴在男人肩窝,腻腻歪歪地像个人形挂件。
    抬着眼皮,对高河说:“但你不一样,你要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不必勉强自己帮我。”
    高河微怔,心想,温道君复活后,谢渊真的改变了不少。
    他敛眸,回谢渊:“魔族暴虐成性,灭魔不止是仙修的责任,鬼宗众修士,断不该龟缩宗门,独善其身。”
    “行,那参战筹备,就交给你了。”谢渊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做决定便可,不必问我。”
    “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
    “……”高河刚酝酿好的慷慨情绪在触及到谢渊那一脸,“真好,终于把包袱甩给了他,这样就没人能打扰我和师尊了”的表情后,彻底消散。
    无语地朝二人行了个礼,说了声“是”,高河就叹息着离开了庭院。
    第131章 他不敢问了
    “你就是欺负那小子是个好说话的。”玄清甩着尾巴尖,看不惯谢渊的做派:“明明你才是宗主,却把什么事都甩给他,简直要忙死他。”
    “甩给他我才能陪师尊啊。”谢渊柔弱地软在温时卿身上,“再说我还受了伤,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事?”
    “温时卿不在的时候,你快死了都不吭声,现在破点皮哼哼的跟要了命似的!”
    玄清嗤之以鼻。
    “因为现在我有人疼了啊。”谢渊期期艾艾地蹭温时卿凉凉的皮肤,“师尊,疼疼我~~”
    玄清没眼看,呲溜爬走了。
    温时卿倒是觉出谢渊不对劲儿,转了身,去摸青年的脸:“怎么还是这么热?”
    “因为脑子里还是吵个不停,魔毒解不了,就一直在发热。”谢渊眼尾湿润潮红。
    偷亲男人伸过来的手指解馋。
    温时卿倒是惊了一下:“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在骗我?”
    “……”谢渊露出受伤的表情:“原来我在师尊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是被你骗太多次了,才以为你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温时卿有些底气不足。
    谢渊立刻见缝插针:“那既然师尊误会了我,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嗯。”温时卿点头。
    又在谢渊亲过来的时候,捂住了人的脸。
    “去屋里。”
    “好。”谢渊模样乖巧极了。
    大狗狗一样由着温时卿牵起他的手走进主屋,却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把手垫在男人脑后,将人压在门上肆意亲吻。
    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路掉到床边。
    谢渊浑身都很烫。
    温时卿被他抱着,觉得自己像是挂在了火炉上。
    从里烧到外,烧的他都要化了。
    中途谢渊变出了幽蓝色的锁链,扣在两人手腕上,温时卿受不住向后仰身,又被他扯回来,继续挂在他身上。
    谢渊会问很多问题,问温时卿爱不爱他,是不是只爱他。
    问温时卿能不能亲亲他,抱抱他。
    但问的最多的还是,“师尊,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对不对?”
    其他的问题和要求,温时卿都会顺从地给出令他安心的回答。
    唯独这个问题,温时卿总会用亲吻和拥抱避过。
    谢渊察觉到了这一点,攥着温时卿腰的手不受控地用力。
    又在男人吃痛闷哼时,克制松懈。
    他不再问了。
    也不敢问了。
    他怕真的问出接受不了的答案,他会疯。
    *
    问天宗的议事大殿里坐满了人,比当年仙门大比时还要热闹,只是众修士脸色都算不上好。
    “真是可笑。”归剑派的长老忍不住说道:“还以为你们问天宗这么多高手,能守住仙魔战场,结果反倒被死而复生的魔尊钻了空子,导致顾宗主身死,还放跑了身中魔毒的温时卿,若他真成了魔族的走狗,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被谢渊断了一臂的吕伟应和道:“几乎所有修士都知道,中了魔毒便是无解,当时你们却任由那谢渊小儿带走温时卿,这根本就是养虎为患,问天宗如此行径,有违大义,根本不配为三宗之首!”
    林修怒道:“我已经说过了,时卿身上魔毒已解,如今是在养伤,等伤好后,他自会回来;再说,他当年救下诸多弟子,如今又重伤魔尊苍劫,累累功绩远超你等,你们有什么资格如此编排责辱他?!”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林修努力压住风言风语,依旧让温时卿的事情传了出去。
    此时这些人便是抓住这件事不放,屡屡责问问天宗,实在可耻!
    “我才不信什么养伤!”峦山派长老嗤笑:“你们问天宗是出了名的包庇弟子,当年那谢渊明明修了鬼道,却被温时卿纵容袒护,后来谢渊屠戮合欢宫,成立鬼宗与仙修对抗,你等每次都是嘴上说着剿灭鬼宗,哪一次真尽过全力?”
    “如今还好意思发出聚仙令让我等一起诛灭魔族,那你们倒是先把入魔的温时卿诛灭!”
    “哈哈哈哈哈——”主座上忽然传来大笑声,蕴含着音波,震慑人心。
    峦山派长老拧眉看向三宗那边坐着的女人,“沈道君,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傻逼。”沈思秋眉眼间尽是嘲讽:“魔乱还没开始,你们就自己先乱了。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而且温时卿在的时候,你们这帮人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如今他不过是回去养伤,你们就敢满嘴喷粪了——”
    “一个个的,没点真本事,还又怂又奸,恐怕那叫苍冥的魔尊一醒来,你等就要夹着吓尿的裤子四处逃窜了吧?”
    “你、你!沈道君你怎能如此辱骂我等?!”那长老被骂的脸色铁青,呼吸都变重了。
    “你先犯贱,我不骂你难道要骂你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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