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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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温时卿两手展开书简,眼睛落在上面,腾不出手,就伸脚踩了他一下。
    “专心修炼,不必管我。”
    就这一下,谢渊就差点儿破功。
    闷哼一声,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够温时卿的脚踝,捞到手里把玩蹂躏。
    师尊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些行为真的很诱人?
    当着他的面,看沈思秋那些把两人写的活色生香的书。
    两人还坐在同一张床上,穿的还都这么单薄。
    他好不容易艰难忍住,又伸脚踩他!
    这他要是还能修炼的下去,那他修的就是无情道了!
    沈思秋的竹简都设置了术法,能够保存很久,依旧如新,手指抚上那些字,还能听到有声朗读,力求连瞎子修士也不放过。
    温时卿没好意思听书,就用看的,看着看着,脸就热了。
    沈思秋没直接用两人的名字,但代入感依旧强烈。
    全文有甜有虐,写的就跟他们的故事相差不大,还挺动人的,除此以外,就是好多好多的床戏,太多了,各种花样,看的温时卿脑子里不停地放电影。
    怪不得……
    怪不得谢渊的花样那么多!
    原来都是从这里学的!
    沈思秋啊沈思秋啊,真是把他坑的好惨!
    温时卿羞耻的脑袋冒烟,但眼睛又挪不开,只觉得这鬼东西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他还想往下看一看。
    直到……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暗哑声音。
    “师尊,沈道君的书好看吗?”
    “……”温时卿抬头对上谢渊那张脸,书直接惊掉了。
    “你不是在……”
    嘴被堵住,温时卿都没能问出一个完整的问题,就被谢渊亲的舌根发麻,口腔里都是凉茶的香。
    谢渊挨着他喘息,潮红蔓延整张脸。
    “师尊,其实我能借助鬼身看见你。”
    他抬膝挤进温时卿的腿,鬼身在身侧坐着,幽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温时卿。
    “对不起,骗了你。”
    温时卿靠着墙喘气,听到谢渊道歉,还觉得有点可惜,明明他还想多逗小混蛋一会儿的。
    果然近墨者黑,他也被谢渊带坏了。
    “我知道。”
    他回应谢渊。
    “但没关系。”
    温时卿根本就没有生谢渊的气,这小混蛋对他的欺骗,归根结底都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关注。
    昨夜他已经表明了心意,就愿意容忍对方的这些小心思。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谢渊柔软的头发。
    “谁让我栽在你身上了呢。”
    第114章 我们和他们像不像?
    温时卿的声音太温柔,太宠溺。
    谢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疯了。
    他吻上去,抱住温时卿的肩膀,抖着唇亲他,又把人死死搂在怀里,就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又开始告白,一句一句地说爱,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留住这一刻的温存。
    温时卿等他情绪平静一些后,推了推他:“你该继续修炼了,别耽误了正事。”
    结果没推动。
    耳垂还被含住了。
    湿热的吻一路延伸,温时卿抓住青年的胳膊,克制地制止:“谢渊,冷静下来,去修炼。”
    谢渊抬眸,亲上温时卿的下巴,“师尊明知道我能借助鬼身看见,却依旧在我面前脱衣服,看沈道君写的你我欢好的书简,在我修炼之时伸脚踩我,方才又原谅了我对你的欺骗,这般温柔地纵容我,安抚我,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我那是在逗你。”
    温时卿非常坦诚。
    谢渊就笑,没脸没皮地把温时卿抱坐到自己怀里,蹭了蹭,“是啊,谢小渊都被你逗哭了。”
    “……”温时卿真不知道谢渊这么多骚话是从哪里学来的,毕竟就算是沈思秋的书里也没把徒弟写的这么骚。
    温时卿移开视线,努力冷脸:“哭也得修炼。”
    “好,修炼。”谢渊抓起遗落的书简,指腹抚上字体,就听得书简里传来清朗的男声,【小徒弟修为受阻,师尊便想到古籍上记载的双修之法,于是拿着那本秘籍找到了小徒弟,主动脱去衣衫,坐进了小徒弟的怀里……】
    书简坠落,谢渊眉眼带笑:“师尊觉得他们与你我现在像不像?”
    “……”温时卿开始后悔自己鬼迷心窍看了沈思秋的书。
    然后就听谢渊又说:“方才徒儿被师尊搅得春心荡漾,若再入定,必定走火入魔,师尊这么疼爱弟子,定不愿我遭此大祸,所以就当是为了帮徒儿,就与我一同双修好不好?”
    “…………”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心眼子还这么不要脸?
    温时卿觉得自己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谢渊的套路。
    “算了。”温时卿扯不过他,只能同流合污。
    叹了口气,他扯过谢渊的衣襟,主动吻上去。
    “就依你。”
    *
    中神境修士和合神境修士双修后,谢渊的裨益很大,只觉得体内淤积的灵气与鬼气纷纷开始疏通。
    同时,温时卿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
    以往仙修都不能抵抗鬼气进入体内,因为这会破坏他们的修为,之前温时卿与玄清打斗之后,还要驱散鬼气,但与谢渊双修,直接提高了他对鬼气的抗性。
    唯一的坏处,就是谢渊不肯停。
    春景别院的大门在之后的七天里就没再打开过。
    第七天夜里,终于被放过的人,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谢渊小心地洗净温时卿的身体,换上干燥柔软的衣服,最后亲了亲温时卿的额头,手指抹开温时卿储物戒的限制。
    拿出了那块血玉。
    他走到院外,抬眼看向盘在石桌上的黑色蟒蛇。
    “你都不知道,师尊这段时间有多宠我。”谢渊微抬下巴,朝玄清笑:“他都猜到了我看不见是在骗他,也不介意,还疼我,亲我,说喜欢我。我每天过得都跟做梦一样。”
    “……你可是真贱啊。”玄清白眼快翻上天了,“不跟我炫耀,能死啊?”
    “能。”
    “……”
    玄清啧了一声,“你找我要只是为了刺激我,我这就走,我在上边还得监督小雪和小蓝修行呢。”
    谢渊没再跟他闹,把血玉放到桌上,示意玄清看:“我师尊脉门上出现了奇怪的黑线,我怀疑是这东西搞得,你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谢渊没有偷听到林修和温时卿的对话,但温时卿的身体,哪里长了颗小痣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这种明显的黑线。
    只有邪物才会造成反噬,温时卿身边能够称为邪物的就是这块血玉。
    “呵呵,这时候就要仰赖我这种活得长见多识广的吞天蟒大爷了吧?”
    玄清蛇头高昂,尾巴尖翘得老高。
    “纠正一下,你已经死了。”
    “闭嘴!你还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谢渊立刻态度大变,软下声音,谄媚道:“玄清大爷,您最厉害了,懂得最多了,拜托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呀?”
    “算你小子识相。”玄清这才把视线转向那血玉,用尾巴尖敲了敲,绕着观察了一段时间,眼神越来越严肃,又带点匪夷所思。
    “这好像是有着很强大禁制的传承玉,修炼到上神境的顶级修士,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就会把毕生修为封印到传承玉里,只有被他选中的人才能窥得其中奥秘。”
    玄清微眯起蛇眼:“但刚才我的鬼气只触碰表层,便知此玉杀戮之气极重,很邪乎,不像是问天宗宗主那种人会拥有的。”
    问天宗宗主顾天行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正派人物,和萧天祈一起建立问天宗,自己留下管理宗门,放萧天祈和道侣秦舒雨游山玩水。
    后来魔族乱世,几人再次联手,顾天行所用的燃魂剑,还与裂天、惊封并列为三大神剑之一,一起为诛魔做出贡献,并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什么心术不正之辈。
    “不像不代表就不是。”谢渊拿起那块血玉,神色阴冷:“道貌岸然的人我见得太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块玉选中的是我师尊?或者说是宗主选择的我师尊……”
    “嗯,应该是,不然那器峰的峰主不可能连血玉的表面都冲不破。”玄清抬着尾巴尖说:“刚才我也试过了,以我这种高等级鬼物的能力也进不去。”
    “这像一个圈套。”谢渊捏住那块血玉,用尽全力去碾压,却并未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他问玄清:“传承一旦开始,有办法终止吗?”
    “这我也不清楚。”玄清说:“你刚才说温时卿脉门上已经出现了黑线,那最好以后不要再让他碰这块玉,也许能有点用。”
    “嗯。”
    谢渊应下,等玄清离开后,便将血玉收进自己的储物戒,又翻找出一块与他相似的红玉,放回了温时卿的储物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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