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捡起个桌腿在手里敲了一下,面色扭曲道:“本侯再问一次,你们兄弟俩……谁干的?”
两人扫了一眼北熊手里的桌腿,从未有这么心有灵犀的时刻,异口同声道:“妹妹干的。”
北雄脸色滞住,想起进门时乖女儿手里的两个棍子,顿时老泪纵横,
坐在地上捧着桌子残渣哭嚎道:“紫兄,本候对不起你啊,相伴多年,你就这么去了,本候实在……心殇,紫兄!”
一句“紫兄”喊的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北惊云面色难忍:“父……父亲节哀,孩儿立刻去再买一个。”
“滚,你们俩给本侯滚出去,本侯和紫兄的感情你们如何能懂,无知小儿,休要胡言,没有桌能替代紫兄的位置。”
两人巴不得赶紧滚,一脸看见脏东西的眼神离开书房。
第96章 在我眼里,你一直非人
出发之前,梦灵一直不敢乱走,主要是南宫清那个嘚,派人了在门口逮她,出门就是麻袋侍候。
据说……南宫清已经和礼部尚书提了亲,虽无实权但到底是一个王爷,自家嫡女成为王妃面上也有光不是。
尤其是上吊女柳心茹得偿所愿,在察觉这可能是梦灵手笔的时候,对梦灵的崇拜之情滔滔江水都难以表述。
要不是忙着定亲的事,早就杀来侯府跪地拜师了。
出使别国可不是小事,不可能梦灵说去就去,至少得有个由头。
在北雄的使力下,梦灵见到了十三公主南宫橙,母妃早逝,在后宫就是个小透明。
要不是联姻,大概帝皇都想不到自己还有个十三公主,看名字就知道多不讨喜了。
南宫橙……用水果随意命名……
见面之前,梦灵以为是个小可怜,见面之后,梦灵承认自己格局窄了……
长相就很艳很妖,气场十足,身高也比她高了一个头。
一出口就是:“你就是北梦灵,长的不错,是本宫喜欢的样子。”
“侯爷说要你以本宫好友的身份,送嫁本宫去徽月。”
梦灵感受着,毫不客气打量她身体的眼神……面颊抽动道:“嗯,是这样,公主……和臣女想的不太一样。”
【这是啥啊,不应该是小可怜吗,怎么还一股爷们看女人的既视感?】
南宫橙面色古怪,她听到的是什么?
盯住眼前长的好像雪莲般高冷的女子,顿了一下开口道:“本宫虽不受宠,母妃也去得早,但没你想的那么可怜。”
“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都被本宫杖毙了,去别的妃嫔跟前说点讨喜话,又只是公主,混点舒坦日子还是可以的,主要靠脑子。”
“嗯,公主好厉害。”
【我去,说得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这是个宫斗老手啊,我得小心点,一不小心就被卖了。】
又听见一句,似乎明白了什么,南宫橙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近梦灵,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了梦灵一缕青丝,勾唇道:“梦灵,本宫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你都特么叫出来了,还问个鸟。】
南宫橙弯下腰靠近,差点就亲上她,梦灵吓了一大跳。
【这女人搞什么?】
南宫橙闻了一下她的头发:“你好香,唇瓣颜色也很诱人。”
梦灵被雷的外焦里嫩,她……她她她是不是被调戏了,还是个女人?
【我的天,十三公主是宫斗的变态了吗,竟然对女子说出如此虎狼之词,跑吧,我怕一会再给我扒了,我是反抗还是顺从?】
梦灵慌不择路的离开,背后的南宫橙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明日梦灵就要和北惊云出发了,用完晚膳,思索再三,还是去了兰园。
北卿墨如往常一样,在一边看书也不搭理她。
梦灵掏出一面美值造价相当昂贵的小镜子递过去道:“这个给你。”
通体雪白,不知是什么材质,镜面的部分映照无比清晰,不是铜镜能比。
北卿墨接过把玩:“哪来的?”
【当然是跟统哥换得,嗷嗷贵,但值得,谁叫我放心不下我的二狼宝宝呢。】
北卿墨有些膈应的闭了一下眼,决定忽略自己听到的词汇。
梦灵又拿出一个在手上把玩:“你先别管是什么,保持平和心态,滴一滴血,我总不会害你。”
北卿墨被引起了兴趣,划破手指滴下血液,红色血滴溅落镜面,很快消失不见,他却觉得自己和镜子有了一丝牵连……
镜面忽然变化,一张眼熟的脸颊出现,眼尾的昳丽的桃花印记都映照的很清楚。
梦灵在镜子里的脸扭成了很丑的样子:“哈哈,怎么样吓到没?”
北卿墨抬眸,身边的梦灵本人正在用手做鬼脸,和镜子里的图像一模一样。
即便如此打碎三观的事发生在眼前,北卿墨仍旧没有失态,甚至快速分析出了镜子的作用。
“我可以用它和你联系?”
梦灵没有看到北卿墨失态的样子,有些丧气一屁股挨着北卿墨坐下。
“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镜子叫做三秋镜,每三天可以见我一次,你都不惊讶的吗,不觉得我是妖怪?”
“是妖怪又如何?人心鬼蜮,比妖可怕的多,我并不排斥接受超出认知的东西,在我眼里……你一直非人。”
前面还能听,后面这句……
“你说的是人话吗?我非人……那你还又亲又抱,也不怕我把你吃了。”
随手扔下圣贤书,把梦灵抱在腿上。
北卿墨用最仙的脸问出了最骚的话:“你想怎么吃?”
轰一下,脸颊涨红,梦灵直不楞登的看着眼前的神颜,一向嘴如小李飞刀的她卡壳了……
【不行了伤不起啊,我要流鼻血了,二狼这张脸……我真的受不了……】
就这么喜欢他的皮相?北卿墨对自己的脸隐隐有一丝不满,很快沉寂。
扼住梦灵的后颈,低下了头:“明日就要走了,今夜陪我如何?”
明明是疑问句,但北卿墨用行动把这句话做实成了肯定句。
唇瓣碰到一起的时候,梦灵反应很大的颤栗了一下,极大的取悦到了北卿墨。
把人抱起来压到了床榻上,这个吻加深……
从失措到沉迷再到接受,只是一个吻的时间,梦灵妥协了,她就是喜欢那有什么不可以?
天时地利人和,发生点什么很正常,她又不是真的古代大家闺秀,还讲究清白。
什么对反派的忌惮,都在缠绵的吻里化为飞灰,说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此时此刻的梦灵,显然脑子已经宕机。
满眼满心都是那张让它腿软的脸。
系统暗搓搓的断绝了视觉,真的没眼看,宿主这样早晚噶在男人身上。
衣服散落,红霞游走在无瑕的肌肤上,形成瑰丽的画作。
这一次夜色没有暗下,北卿墨很清楚的看到了梦灵有多美。
眼瞳幽深的窥不见底,在画作上留下更多的痕迹,梦灵紧紧搂住北卿墨的劲腰,以为这一夜风花会很唯美的时候。
天亮了……
第97章 这踏马是朵食人花啊!
北卿墨停下了所有动作。
视线居高临下:“答应做我一个人的女人,我便继续。”
梦灵脸色简直不能看,不可置信道:“你这都忍得住,还想谈条件,你还是男人吗?”
“我是不是你感受的很清楚,我没有分享女人的爱好,有我就不能有别人,你自己选。”
见北卿墨真有起身的意思,梦灵简直要疯了,挑起她的情欲,让她不上不下的卡着,她难受死了。
什么都不想说,起身主动抱住北卿墨,打算来一出霸王硬上弓。
北卿墨嗤笑,轻而易举把人压住,用脱下的衣物把梦灵捆绑在床上。
“想占我便宜,省省吧,为了防止你饥不择食找别人,今晚你就捆着睡。”
“什么时候你明确只有我一个,剩下的事我们什么时候做。”
“啊,南宫漓朔!有种永远别碰我,看我们谁忍得住?”梦灵河东狮吼道。
北卿墨不紧不慢穿好中衣,躺在梦灵身边似笑非笑道:“好啊,我并不像某人一样好色,我倒要看看,是谁忍不住。”
见北卿墨闭上眼睛,梦灵觉得自己心态炸裂了。
【统哥,我想噶了反派,现在立刻马上,我受不了了。】
【宿主……你冷静点,心静自然凉,不要满嘴胡言乱语。】
【我凉个屁,姑奶奶都要烧起来了,你看不见啊?】
【啊啊啊,该死的,谁说这种事男人比较冲动的,怎么到我这完全反过来?这么下去我不会憋出毛病吧?】
【咳……宿主,憋出毛病一般泛指男人,女人……应该不会的,你数绵羊,很快就睡了,睡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