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熙意味深长道:“泽儿,你说……北小姐说的对吗?”
聂泽看那一巴掌下去就肿起来的脸,要笑不笑道:“说得对,这些赞美之词完全就是为了母亲而存在的,上官小姐可要好好感谢北小姐,为你省下了19个巴掌呢。”
上官瑶捂住肿起来的脸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直到大宦官九喜进门。
如女子秀丽的面容,无视了所有人,一袭玄色华服,单手背后,款款走到上官瑶身边道:“起来。”
上官瑶不但没起来,反而抓住九喜的衣摆哭出了声,那个委屈的啊,好似全天下都辜负了她一样。
南宫瑶冷下眼:“怎么,哭的这么委屈,你可是对本宫处罚不满?亦或者……你觉得来了靠山,就可以无惧本宫了?”
上官瑶抬头哽咽道:“臣女……并无此意。”
南宫熙脸色依旧没缓和,看向九喜道:“何事劳动总管大驾光临,本宫这公主府地小,九喜总管还是别委屈自己踏足,陛下有事,派人传话就是。”
九喜面无什么情绪,一挥手,就有太监送上很多珍贵珠宝。
“大长公主寿诞,陛下自然不会忘记,本总管奉命来送赐礼,陛下听闻上官瑶天生命格显贵,正有意把人宣进宫见见,这脸……谁打的?”
【凸(艹皿艹 )你还真是克我,玩你的权谋得了,是男人走什么快捷方式?】
不过她倒不至于怕了,站出来道:“本小姐打的,九喜总管总不至于要打回来,所以……有何指教?”
静谧的眸盯了过来:“你叫什么?”
“北梦灵。”
九喜了然:“定北侯嫡女,北惊云嫡妹,倒是个张狂的。”
梦灵摇头道:“过奖,不及总管万一,总管一句命贵足以让人受用无穷,本小姐艳羡总管有这个言出法随的能力,佩服得紧。”
九喜笑了,甩开衣摆上上官瑶的手,走到北梦灵面前:“你对我有怨气,本总管很好奇,我们素不相识,这怨气何来?”
梦灵心下一跳【坏菜,上次被九喜重伤到底是憋屈了,居然没忍住开怼了,不过这货看着就膈应,这种本能就想怼的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啊……】
梦灵皮笑肉不笑道:“九喜总管误会,本小姐说话一向就这个调调,跟是谁无关。”
九喜忽然伸手握住梦灵的脉搏:“半月前,有人夜闯本总管寝宫,那天晚上你在哪?”
【艹,控制住,这货太贱了,竟然试探脉搏波动,是人都不会怀疑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这煞星显然有非人思维。】
尽量平缓心态,以防脉搏过快,梦灵面上诧异道:“不知总管在说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本小姐对你有什么癖好不成?”
九喜看了一会梦灵,突然来了一句:“北惊云是你救得?”
心下猛地一滞,脉搏也跟着大幅度波动了一下。
挣脱九喜手臂,冷脸道:“九喜总管不是要回宫复命,本小姐没工夫听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您自便。”转身就想走。
手臂从身后环住梦灵的颈项,把人勒了回去,颈项瞬间就有些窒息:“谁准你走的?”
一只手抓住九喜胳膊,语气冰冷道:“放开。”
第48章 美色对我没用,省省吧
九喜扬眉:“定北侯二公子,阻拦本总管……你做得到吗?”
北卿墨见梦灵难受的蹙眉,收敛了温润的面色道:“试试。”
九喜蔑视,一手扣紧北梦灵,一手聚集内力打了过去,北卿墨躲避,正想着出手,武功……暴露了也无妨,反正北雄很好忽悠。
长剑比他还快一步刺来,北惊云一身禁军铠甲到场,出手剑剑杀机。
这几日九喜看他的目光很奇异,北惊云知道九喜定是好奇为何他无事,一直当做无事发生,听闻今日九喜要去大长公主府邸,他就知道要出事。
北梦灵……压根不正常,发生什么事在她身上,他都不奇怪。
紧赶慢赶到底是赶上了……
九喜一直没松手,梦灵被夹在两人打斗中间,脸色相当精彩。
【长剑不长眼,大狼你看得准吗?看得准你又拿得稳吗,你别扎我身上了,你就不能用手吗,脑袋被驴踢了?】
剑尖放横,突然抽了一下梦灵脑门,“啪”的一声,相当响亮。
九喜都愣住了,这人什么意思,不是救妹妹来的?
梦灵尖叫鸡:“打到我了,打到我了,你们住手听到没有,啊……我的头。”
【剑都扎不准,你还能干什么,男人这么废真的好吗,难怪你到现在还一个女人没有,活该你打老光棍。】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梦灵摸着自己脑门上两个鼓包,疼的绷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大哥你别动手了,九喜总管做什么都行,你别拦了,再过一会……我怕你打死我。”
眼泪糊了九喜一胳膊肘,九喜膈应的松开北梦灵:“本总管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你自便。”
甩袖转身离开,侍从有眼色的扶起地上的上官瑶,一溜烟的跟上九喜,消失不见。
梦灵捂着头蹲在地上,还在那里抽抽搭搭,哪有刚才伶牙俐齿不好惹的模样。
北惊云面不改色抱起北梦灵道:“大长公主殿下,今日在府中放肆情非得已,就让二弟好好跟殿下赔罪,公主尽管责罚,末将和妹妹先告退。”
来的潇洒走的痛快,徒留北卿墨在众多古怪的视线下,差点绷不住自己那层温润的假皮。
不愧是亲兄妹,这三人都不太正常……
妹妹外如清冷雪莲,内却伶牙俐齿带着张狂。
二哥表面温润如风容颜飞仙,怎么看都好的不真实。
大哥面冷如冰少言寡语,抽妹坑弟毫不留情。
那可是禁军副统领,实打实的武将,打斗中能给人质脑门抽出两个犄角,还是拿剑抽出来的……
这高精尖的绝技,武林高手都不一定能操作成功,这要不是故意的……谁信?
南宫清忍俊不禁道:“这三人可真够热闹的,就是小丫头挺可怜,明显被两人压制只有哭的份,啧啧,那两剑抽的还真是不留情,两个小犄角……”
还想说几句,却在温七夜满是杀气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又不是他欺负北梦灵,你有能耐上去干啊,对他发泄怒火算什么本事,南宫清不屑的想着。
回府的路上,北梦灵露出阴恻恻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北惊云道:“说,你为什么打我?”
第一剑要是有可能失误,那第二剑就彻底告诉梦灵,这货就是故意的。
北惊云低眸看着怀里的玩意:“打你都是轻的,你是不是骂我了?”
北梦灵满脸冤屈:“我什么时候骂你了,那时候我根本没说话,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幻听了?”
“你是没出声,但我直觉你在心里骂我。”
梦灵眼神一虚她还真骂了,但大狼是绝不可能知晓的, 理直气壮抬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难道你都凭直觉做事?”
“对别人不行,但对你可以。”
脑门还很痛,都鼓了大包,梦灵听着这不象话的话,气的扑了过去,一口咬在北惊云下巴上,咬出了血印。
娇软的身体扑在他身上仿若毫无重量,带着梨花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北惊云突然有一种饥渴感,一直在身体里躁动的蛊虫,更加不安分。
抱起人飞跃一个荒僻的胡同,把梦灵脊背抵在墙上,梦灵松口惊道:“你想干什么?”
“你乖点,就不疼。”
北惊云按住懵逼的梦灵脑袋,埋头下去,咬破颈项吮吸起来。
鲜血入喉,难以言喻的舒爽扩散全身,蛊毒像是吃了安神的药,安眠在身体的某个角落。
日日夜夜在身体里翻涌的痛苦减弱,这种感觉真的前所未有。
原来蛊毒不发作,北梦灵的血仍然对他有用,甚至可以镇压蛊毒的躁动。
大狼长得再帅,竹子香气再好闻,都掩盖不了这混账把她当安定剂用的事实。
梦灵恼怒抠着北惊云肩膀:“别以为长的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姑奶奶的暴脾气快要忍不住了,麻溜的撒嘴。”
北惊云真的松了嘴,却含住了她的耳骨低哑道:“生气了?”
唇瓣在耳后流连,若即若离的触碰最是挠人,梦灵身体发软,咬牙切齿道:“美色对我没用,你省省吧。”
“真的没用?”
拿起梦灵的手,伸进了自己衣襟里,无阻隔的摸上劲瘦的腰。
梦灵眼神很好的出卖了自己。
【啊啊啊啊,摸到了,终于摸到大狼夺命的弯刀,上次来我就眼馋,可惜无缘一见,今天终于摸到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梦灵闭着眼睛超级沉醉手感。
北惊云勾唇,就是个好色的,还说男色对她没用?
不客气的压住梦灵,继续在脖子的伤口上吮吸,这次梦灵超级乖巧,任由大狼捧着吸血,小手放在腹肌上一动不动,好似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