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宋昕窈拍开了申绍凡的手,将头发又重新放下来,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是我的发型,谁让你随便碰了,你没事不要来我这里,我这是女装店,你一个大男人经常来,我还能有生意吗?”
几句话把申绍凡说的有些尴尬,他清楚宋昕窈的大小姐脾气,无非就是闹脾气。
“好,那你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申绍凡马不停蹄就跑了。
生怕留下来之后,又被宋昕窈指使着干活搬东西。
宋昕窈收起伞,踩着高跟鞋上了二楼。
这处商铺是宋昕窈的大哥给选的,不管是安全性还是私密性都特别好,就是软装差点意思。
床垫不够软,毛毯不够厚,窗帘不遮光,不过都没关系,要换的东西宋昕窈都准备好了。
只不过申绍凡那个不靠谱的,把东西放到一楼就不管了。
宋昕窈自己把东西搬上来也不现实,这个天气找搬家工人也找不到,她想着这些东西就犯愁。
她整理着梳妆台,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影,隔壁店的那个男人看着就很有力气啊,都是邻居,这点小忙也不会不帮的啊。
况且宋昕窈可以花钱请他来搬东西啊。
想到这,宋昕窈撑着伞去了隔壁店。
贺牧循背对着店门在修风扇,雨过天晴之后,天气还会很热,他就趁这个时候修一下电风扇。
他好像听见了哒哒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不过什么都打扰不了贺牧循修风扇。
胡伟铭坐在柜台前,看见玻璃门外的宋昕窈,眼睛都直了,他们这条街什么时候来这个大美人。
看这个美人是进店?
胡伟铭连喊了两声:“贺哥,贺哥你看。”
贺牧循懒懒的抬起眼皮,看见胡伟铭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他不知道胡伟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转头看过去。
这不是刚刚在外面遇见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会过来?
王亚平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又看看自己孙子还在呆愣愣的修风扇,只恨孙子不开窍,都二十四五了,还不找个对象。
王亚平连忙上去开门,这扇门不好开,平时做生意的时候都不关门的。
宋昕窈露出礼貌的微笑:“婆婆你好,我叫宋昕窈,是隔壁新搬来的,有些东西搬不动,就想着能不能,”
王亚平早就知道隔壁早餐店不干了,新来的租客没露过面,不过把小店装修的很漂亮。
如今老板一露面,果然装修的好看,人更好看。
王亚平连忙打断宋昕窈:“能,怎么不能啊,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肯定干不了这些粗活,小循你去帮帮小宋。”
贺牧循站起身,看了宋昕窈一眼,邻里邻居帮一把手也很正常,这条街上,不管是谁来找贺牧循帮忙,他都会答应。
“我先去洗个手,稍等一会。”贺牧循手上被机油弄的有些黑。
趁贺牧循洗手的功夫,胡伟铭往前一站:“我跟贺哥一起去帮你吧,多个人搭把手,干活也能快一点。”
宋昕窈是无所谓的,谁来帮忙都一样,只要能早点把东西搬上去,让她把卧室布置好就可以。
王亚平却摆了摆手:“你还有别的活干,你赶紧把风扇修好,你想热死我老婆子啊,快点修。”
胡伟铭惋惜地叹了叹气,能跟美女老板说两句话也好啊。
不过他也知道,王奶奶这些年为了给贺牧循介绍对象,简直是绞尽脑汁。
之前倒是有个快成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吹了,从那之后,贺牧循就搬过来跟王亚平一起过了。
作者有话说:
----------------------
开文啦,嘿嘿,没有尝试过的人设和故事设定,有一点点激动。
第2章 要不要我帮你
贺牧循洗完手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走吧。”
外面下着蒙星小雨,完全可以不用打伞了,宋昕窈却不允许自己沾上一点雨水。
她这双沾了雨水和泥的高跟鞋都不想要了。
“你,要打伞吗?”宋昕窈问贺牧循,只是她不知道贺牧循叫什么名。
那个奶奶叫他小循,他的好哥们叫他贺哥。
贺牧循微微皱眉,总共两步路,这么小的雨,他摇头:“不用,马上就到了。”
他是不需要打伞,不过女孩子家身子弱,打伞也是正常的。
宋昕窈推开门,映入贺牧循眼帘的是五个大箱子,旁边还竖着一个塑封好的床垫。
“这三个黑箱子和床垫搬到楼上,剩下两个箱子拆开把东西搬出来,不过你要轻拿轻放哦,里面有易碎品的。”
宋昕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颐指气使的指挥贺牧循,非常自然,就好像贺牧循是她的保姆?
申绍凡搬这些东西的时候,两只手提一个,搬完手还发抖,感觉贺牧循应该能比申绍凡强一点。
贺牧循沉默不语,他向来不会跟女人说话,更别提是碰上长的好看,又有脾气的宋昕要了。
他一只手提一个箱子,胳膊上的青筋因为用力看的特别明显,胳膊的肌肉线条很有力量感。
宋昕窈来了兴趣,从小到大,她身边的都是像申绍凡那种带着书卷气的人,第一次见贺牧循力气这样大的人。
宋昕窈看着贺牧循的背影,他的衣服被箱子勾住,勾勒出背肌,的确是性感。
贺牧循轻轻松松把箱子搬上了楼,他下楼看见宋昕窈的眼神,总觉得有她是在调戏自己,这个女人有对象,怎么还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搬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贺牧循握了握拳头。
宋昕窈缓缓地起身:“你帮我把窗帘按上,可以吗?”
她的那句可以吗,倒是带了点请求的意思,但是语气却容不得贺牧循拒绝。
贺牧循忽然上来了逆反心理,他明明看见宋昕窈有对象,干嘛不让她对象帮忙呢?
“剩下的让你对象干,不行吗?”贺牧循说道。
对象?看来贺牧循见到申绍凡了。
宋昕窈没想过隐瞒,有对象的话,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不会来骚扰她。
“为什么让他干,他都不帮我搬行李,”宋昕窈小时候跟外婆在南方长大,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有一些黏糊。
“我就想让你干,难道不行吗?”
贺牧循怎么觉得宋昕窈在撒娇呢?他三岁的外甥女都不会这么说话了。
他听不得这种撒娇的语气,总感觉太肉麻,头皮都有些发麻,为了不听宋昕窈这样的语气,贺牧循答应下来:“怎么按?”
宋昕窈穿着高跟鞋上楼,踩着台阶发出哒哒声,声音清脆。
贺牧循觉得奇怪,竟然能从高跟鞋的声音中,听出来这个人的心情吗?
宋昕窈指挥着贺牧循把箱子打开,箱子上都是灰,绝对不能进卧室的,她也不会碰的:“你把这个换上,然后一会把这几个箱子放进那个杂物间,对了,进我房间的时候,记得脱鞋。”
之前贺牧循是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小姑娘,他过日子不咋讲究,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别的方面,只要有就可以。
在他看来,宋昕窈真的太讲究了,别的不说,就这个窗帘。
普通人家顶多拿块破布挂上,怎么会像宋昕窈,单是一个窗帘就这么挑剔。
不过那也是人家的生活方式,不关他的事。
他个子高,踩了一个矮脚蹬就把窗帘换上了。
贺牧循的动作特别麻利,干起活来甚至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弄完了,我走了。”贺牧循说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他当下心情如何。
宋昕窈拉了一下贺牧循的衣摆,哎了一声。
贺牧循感受到一股小小的力拽住自己,他低头一看,宋昕窈白皙的手拽住他黑色的衣服,色差对比实在太明显,衬的宋昕窈的手更白。
怎么好好说着话,动起手来了呢,现在虽然是新社会了,那她一个有对象的姑娘,也应该跟男人保持距离啊。
“怎么了?”贺牧循歪过头,不去看她白的反光的手。
宋昕窈用胳膊轻轻的撞了撞贺牧循的胳膊,抬了抬下巴,活像只骄傲的孔雀:“帮我把高跟鞋扔了。”
宋昕窈臭毛病很多,她妈妈还说她这是富贵毛病,但凡穷点的人家,可能都养活不起宋昕窈。
在她的观念里,沾过水的高跟鞋,她是绝对不会穿的,只有进垃圾桶的份儿。
贺牧循顺着她下巴看过去,卧室门口摆着两双鞋。
一双属于宋昕窈的浅色高跟鞋,另外一双则是贺牧循的鞋。
宋昕窈的鞋子实在是太精致了,衬的贺牧循的鞋子灰扑扑的。
贺牧循并没有看出来高跟鞋哪里坏了,眼神中带着纳闷。
宋昕窈没注意贺牧循的眼神,往前走着,爬上爬下的,头发有些散了,她随手摘下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