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虽怪,但的确好看。”
秦应怜笑嘻嘻地挽着她的手臂,毫不直耻地仰头盯着她似水温柔的蓝眸:“你叫什么名字呀?可娶亲了?”
那女子似是有些腼腆,微微低下头,喉头滚了滚,语气艰涩:“未、未曾……”
秦应怜面泛桃色,雀跃道:“这便好!我也未许人家,你可想娶我?”
或许是才见第一面就要谈婚论嫁的冲击力太强,女子呆滞住了,磕磕巴巴地“你”“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慢吞吞地从身上摸出个小荷包,掏出一方手帕,里面裹着一只鱼戏莲叶花样的金耳坠。
秦应怜略显迟疑地接过帕子,这瞧着怎么像是他方才施舍给路过的行乞者的那只。自己身上忘了带银钱,浑身上下摸不着一样合适的物件,心痛地差点要硬从自己的金簪上掰下一角。
好在他最后终于从耳朵上摸到还剩一对坠子,只是还是痛心疾首,侧头和侍从嘀嘀咕咕,眉毛都皱成了八字:“可是兰蕙,我只有这一对好看的耳坠了。”
但一件身外物换一条人命,他咬咬牙,还是忍痛丢下了。
那行乞者得了金耳坠,连连叩谢,直把秦应怜夸成了菩萨在世,他便也不好意思再心痛,匆匆忙忙跑走了。
那女子被他瞧得脸色涨红,呆呆地将耳坠往他手里推了推:“我……这是我方才,向那人买下的。我并非有意窥视公子,只是恰巧路遇,偶然听去……”
她的脸快要埋进地里去了:“今日一面匆匆,请公子恕我鲁莽,借花献佛,以此物聊表心意……来日,我定会另寻定情信物,郑重以待。”
秦应怜如释重负,又轻快地笑起来,竟侧头抬手取下了另一只,一并拢在她手心里:“你这呆子!这是我的东西,那便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了。”
说罢,他又抽走了那条手帕,贴着心口藏起了:“你莫要忘了我。”
女子连连摇头:“岂敢!”
秦应怜还欲再言,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唤他,匆匆起身理了理裙摆,就要离去,走出两步,他才恍然回神,回过头问道:“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
女子紧张地跟着站起身,绷直了脊背,她生得身姿笔挺,高大俊美,瞧着多敞亮一年轻人,说话却腼腆得很,轻轻答道:“我……我叫云成琰。”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秦应怜还是听清了,他温柔地笑着,跟着她重复:“云成琰、云成琰……”
秦应怜已经跑出很远,又顿住脚步,回头望向她仍驻足在原地的身影,朝她挥挥手:“我记着了,云成琰!”
“我在,应怜。”
这一声似是空灵幽远的应声惊得秦应怜心神一震,忽然有了落地的实感。
再次迟缓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没有了再天旋地转、混沌颠倒。手上却传来被用力攥紧在掌心里的实感,牢牢抓住了,再也丢不了。
他疲惫地微微侧目,便见云成琰凝重的面色终于松缓些许,俯身轻轻抚摸自己的发丝,正欲再言,忽然被一声嘹亮的啼哭抢白。
只愣神一瞬的功夫,秦应怜便已经扑进云成琰的怀里,含笑带泪:“成琰,我记着你了,云成琰。”
云成琰温柔地抚着秦应怜:“嗯,记住了,走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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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call back来了!最后一段纯粹是场梦,属于部分现实+云成琰自己的幻想部分,一些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的迷幻部分
具体真实情形为了氛围感有些话就没再写,番外再重新捋一下
后面番外会在申请结算后上福利番外!之前提过的都会写!
顺序看手感随机上,有想看的也可以狠狠催更哇吃啥宝宝们请点餐!
最后再溜一下:伪小爹《贪财好色gb》,皇帝x花魁《睡前小甜饼gb》(先写这个!免费小甜饼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