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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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气若游丝地控诉道:“这衣裳是去岁做的新的,弄脏了你拿什么赔得起!”
    云成琰难得地怜香惜玉,再次将人搂起:“那还是回床上去?”
    秦应怜也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软绵绵地伏在她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被顶得一声比一声支离破碎,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极不礼貌地装作没听到,根本不肯正经回话。
    害人的恶猫一早就被云成琰亲自缴收了作案工具,指尖只能无力地在她精壮的背脊上游曳。
    或许是叫他那秘密给蛊惑,她丝毫不知疲倦,精神振奋地将秦应怜翻来覆去地玩弄。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秦应怜紧攥着她的手臂,失神地仰头盯着头顶大红的帐幔。
    趁着他没力气推开自己,云成琰低头啃咬着他的锁骨,大抵是因她打小未曾被自然地哺育过,她的口欲期一直延绵至今,平日里人前瞧着君子端方,私下里却爱孩子气地吮咬任何可入口的东西。
    秦应怜被她磨得轻声啜泣:“别咬了…要破皮了…疼,你属狗吗!”
    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点嫩红,再次咬上他的脸颊肉,耳鬓厮磨,轻声应道:“师傅说我属龙。”
    这种细碎的折磨像被蚊子叮咬,按下葫芦浮起瓢,得不着个痛快,给人磨得彻底没了耐性,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秦应怜终于恼了,勾着她的脖子反身扑上去,将她压制住了,一口咬上云成琰的肩膀,恶声恶气道:“那我今儿也尝尝龙肉的滋味!”
    云成琰任由着他小兽般地撕咬,好脾气的顺了顺他的发丝,指尖随意卷起一缕发梢凑到自己鼻尖,嗅闻那抹淡香。
    秦应怜身上的香味是沁着蜜的暖暖的甜香,不由勾得她食指大动,一双温热的手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游走,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在敏感的腰窝,被碰着的地方立刻泛起粉红,他嚣张的气势霎时烟消云散,塌腰酥倒在云成琰怀里。
    这主动送上门来倒是方便了云成琰的动作,她的手熟练地托起他的半边身子。云成琰或许对他还在开发中,但秦应怜这会儿怕是比她自己更熟悉她的习性,立即警惕起来,连声告饶:“你怎么还能来!成琰、好成琰…你快饶我一命…”
    “我真受不住了,疼…你疼疼我,妻主……”
    窗外的雨声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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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红:我是这个意思吗?
    成琰:可以是可以是
    第43章 我惦记你
    年轻人精力盛, 待两人折腾够滋味时,已将近晌午,秦应怜身子乏得厉害, 连午膳也不想用, 还在温热的水里泡着时就要倒云成琰怀里酣睡。
    反正休沐三日,云成琰无事,可以随心所欲, 索性陪他回房小憩, 两人相拥悠闲地睡到午后, 好不自在。
    再睁眼时已是未时三刻,腹中空空的灼烧感终于催促着秦应怜懒懒地起身梳妆,这回醒来时难得的还能瞧见云成琰躺在自己身边, 他一时竟还有些不适应。
    茫然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身侧突然多出来的人,怔忪片刻, 秦应怜忽地才像方醒过神, 秀气的柳眉蹙成远山,指尖快要戳到她的鼻子,蛮横地对着云成琰质问道:“你看什么, 吓到我了!”
    云成琰虽然没有意识到她身为秦应怜的妻主, 跟他同床共枕顺便看一看自己的新夫何错之有, 但态度端正, 不跟任性的小夫人计较,即刻低眉敛目跟他认错赔了不是:“好, 我记住了,不会了。”
    秦应怜得意起来,又大度地摆摆手,替她找补:“算了, 想来看着我的美貌入了神也是人之常情,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浅笑道:“多谢殿下宽仁。”
    用过饭后,两人重新挪回榻上小坐消食,外面的天气仍是灰蒙蒙的,不过雨落得轻了,节奏舒缓许多,很是宁心安神。
    静谧的雨天是空寂的,秦应怜趴在铺着绒毛软垫的榻上,上身伏在云成琰膝头,一双纤细的小腿翘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他拢了一堆话本子来,百无聊赖地随手抓来一本信手翻看。
    这些都是从前阅过的,秦应怜一向喜新厌旧,早就看腻了,前些时日忙着婚事,许久没进新鲜货了,现下不过为消磨时间草草囫囵吞枣地读一会儿。
    指尖拨着书页,他的视线却不由往窗外飞去,皱巴着一张小脸,嘴角下撇,把怏怏不乐的情绪全挂在脸上了,鼓着腮帮子,一手戳着自己脸颊,将嘴巴里鼓起的一团气两头戳,一左一右来回鼓起一团,玩得乐此不疲。
    “应怜牙疼吗?”头顶一道关切中夹着疑惑的声音突兀地唤醒他。
    一侧身,他便对上云成琰低头探究的目光,她顺手把秦应怜提起来趴在自己肩头,还不待他解释,不由分说地就上手扼住他的下颌和两颊,迫使他乖乖张口。
    她手劲大,下手还总是没个轻重,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捏得秦应怜脸生疼,又被抵住了舌根动弹不得,嗯嗯唔唔半天说不上话,双手无力地推搡云成琰的肩膀示意她松手。
    他脸颊酸胀,眼圈已经红红的泛起水光,从她手下逃脱后气恼到无语凝噎,怎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人呢?
    不过好歹是关心自己,秦应怜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主动拿了帕子给她擦拭,只是还是忍不住郁闷地小声向云成琰抱怨起叫他不顺意的天气:“本来还想出去玩,在家闷着好生无趣。”
    云成琰牵过秦应怜的柔软的小手,安抚地捏捏他的掌心,温声道:“应怜想去哪玩?”
    秦应怜惆怅地瞥了一眼窗子,一瘪嘴,落寞地长长叹一口气:“下雨了,不好玩。”
    云成琰便宽慰道:“如今住在宫外,往来便利,待天气晴好时,应怜随时可以和京中的贵男们聚会。”
    他轻轻依偎在她肩头,拖长了尾音,软绵绵地勾人:“可是,我是想和你一起。”
    这话里一分蓄意九分真情,先前害怕归害怕,和她出门游玩有趣也是真有趣,云成琰给他带去了许多新鲜的体验,只是后面她总公务繁忙,不得空陪自己。
    那时他也任性,难得见面,他还总是生闷气故意不理人,便再没机会去看外面的新鲜世界。
    虽是夹杂着刻意讨好她的心思,但秦应怜倒也不算说谎,不过是这话从前他不会好意思纡尊降贵说出口罢了。
    闻言,那张总是冷冰冰没什么神色的脸上忽地泛起柔和的笑意,声音听着都要比往日少了一分沉稳,多了一分年轻人该有的轻快朝气:“那我陪应怜煮茶听雨,好不好?”
    秦应怜惊讶一瞬,他从前只当云成琰是个粗武妇,不成想她竟也会好附庸风雅,不由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情调呢?”
    云成琰淡然道:“以前下雨天不能出去玩,师傅便叫我在茶炉边看火,静坐修心,我静不下心,便爱偷偷跑神听雨声打发时间。”
    秦应怜喜欢听她讲自己的童年,听起来便比他在四四方方的高墙里的生活有趣的多,他好奇地忙追问道:“师傅没责怪你用心不专吗?”
    他以前在道观里修行,打静坐也爱装模作样,但每回都能被师傅抓着,跟长了天眼一般。
    云成琰轻咳一声,缓声道:“师傅嫌我烦,自己在内室打坐。”
    后来过了许久她才发现,云道长其实一直在屋里睡觉。
    被抓了现行,师傅还振振有辞道:“细雨蒙蒙正好眠,天地有晴有雨,人当有醒有眠,我这是以身合道,顺应天时。况且,你听雨是修心,我眠雨就不是修心了?我静默着睡一觉,怎么不算与天地同息?”
    末了,她一拍云成琰的后脑勺,把人往前推了推:“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呐,你啊,还得练——去,给师傅倒杯茶,我才好慢慢教你。”
    云成琰打小还是个实心眼的,真信了她的说辞,每逢雨天便老实带着旺财一同坐在廊下听雨,只是仍不懂为何师傅要她煮茶。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师傅大抵是怕自己舍不得烤火取暖冻着了身子。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暖融融的。秦应怜搂着她的手臂听得入迷,不禁喃喃低语道:“师傅待你真好,被惦记着真幸福。”
    虽没人问,但他攀比似的,自顾自地又急急补充一句:“我母皇也很惦记我的!”
    云成琰顺手揉了揉他的发丝:“应怜很好。”
    秦应怜得意地轻哼一声:“那是,所以母皇才疼我。”
    话罢,他忽然凑上来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云成琰的脸颊,眼中盛满笑意:“以后你对我好,我就也惦记你。”
    云成琰也笑答:“我自当不负应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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