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停在电梯口,距离不到十米,一侧的车门打开,蒋今珩想让谢清黎先上去,谢清黎摇摇头,倒是在蒋今珩上车后,爬到他怀里。
有人主动,蒋今珩没道理拒绝,圈紧她的腰身,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找到她的唇吻上去。
-----------------------
作者有话说:我白天没写,要不然可以写到求婚的,吹牛了,下章写多点
下一章就领证啦
每天三千不难,下个月拿全勤!
第21章
李叔在驾驶座上, 迅速升起挡板,才将那抹春色隔绝在寂静的空间。
蒋今珩随意扯了两下领带,又抬起谢清黎的下巴, 加深这个吻,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 那股清甜味四处蔓延,快要直逼心坎里。
他另一只手扶着女孩的腰,来回摩挲, 即便隔着一层衣衫, 手感也是出奇的好。
实在难耐,终于往下滑, 大掌包裹着浑圆饱满的曲线,微微收紧,也是柔软细腻的触感,很有弹性,让人欲罢不能。
谢清黎对蒋今珩的认知,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于礼, 俩人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接吻。
不知道今天算不算越轨, 总之那一捏后,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想抓点什么, 又不敢去抓他的衬衫,五指收拢, 渐渐冒出一层薄汗。
迈巴赫驶出地下车库,车里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如果此时开着车窗, 就能发现,后座暧昧旖旎的风光正在慢慢消退。
等谢清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强烈时,已经晚了。
因为蒋今珩停了下来,附在她耳畔的呼吸已经平稳,不像方才那么急促热烈。
谢清黎凝神几秒,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最后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仰起头去亲他。
蒋今珩一动不动,任由着她亲了一会儿,等小巧的舌尖窜进来,所有的意志溃散,他才反客为主。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等亲够了,才停止。
谢清黎在他怀里呼吸紊乱,也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怎么不告诉我融资的事?明明有很多机会的。”
蒋今珩哑着声音,“不告诉你,你不也知道了?”
“……那不一样。”事情那么大,瞒都瞒不住,谢清黎不懂那么多的生意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会亏钱的,一百亿,你太冲动了。”
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么着急下定论?”蒋今珩将怀抱收紧,下巴亲昵地蹭在她头上,“事先经过考察,最后一步步商议、敲定,连董事会的股东都同意,你比他们还懂?”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上星期的会议上,实际情况多少有些剑拔弩张,得益于他多年在集团辛苦耕耘,集团上下有不少人信服他,再加上恩威并施,才让为数不多的几人闭嘴。
“……不是,我是怕你吃亏。”谢清黎的声音很低。
“怎么会?”蒋今珩低头,不经意间笑出来,“已经得到了你,分明是赚到了。”
这话一出来,谢清黎心跳都快蹦出来,也震惊得快要失语,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值钱,那股酸涩感又涌上来,一直到眼尾,都潮红着,偏偏还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蒋今珩很坦诚,可是语气分明带了微不可查的紧张,“因为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
“唔。”谢清黎又哭又笑,“不会的,我不会嫁给别人,他们都不好,我只想一一”
又说不出口。
还是蒋今珩问她:“只想什么?”
谢清黎脸上很热,或者说全身都热,她不肯说,蒋今珩也没逼她,替她擦干眼泪,又安抚道:“做生意当然有风险,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嗯,好。”谢清黎在他怀里郑重点头。
快到午饭时间,蒋今珩没急着回公司,带谢清黎到一家酒楼吃饭,吃完饭还送她回cosee。
临走前,蒋今珩说:“我这几天要去北京出差,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谢清黎还抓着他的手,快走时,忽然想起来一问:“那你周四会回来吗?”
蒋今珩目光徘徊在她身上,那样平和深邃的眼神,可能是心里杂念太多,让谢清黎没来由的忐忑起来,甚至觉得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最终,蒋今珩只说:“应该会回来。”
“好,那你注意安全,不要太劳累。”
尽管那个答案充满不确定性,下班后,谢清黎还是去了一趟商场,走进奢侈品专卖店,有热情洋溢的导购迎上来。
“女士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我们这里有领带、袖扣、皮带等男士用品,您是要送给男朋友吗?”
谢清黎没否认,她想买一条领带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蒋今珩,她也知道蒋今珩不缺,但又没有特别好的主意,思来想去,这些日常饰品比较好。
最后,挑了一个小时才定下来,一条真丝领带,黑白蓝三种颜色的细条纹相间,款式简洁又大气。
五千块钱。
太便宜了,不符合他的档次和身份,拿不出手。
谢清黎又选了一对子弹头袖扣,图案像是钟表的机械齿轮,十万块钱,一整年的工资而已,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爽快地买下了。
刚结账完走出奢侈品店,谢清黎发现了不远处的季惠芷,对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金棕包,正和旁边的阔太太手挽手并行,应该是相谈甚欢,俩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应该是留意到她,季惠芷脸上的笑容僵硬,随后看向谢清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
谢清黎上一次和季惠芷见面,还是爷爷八十大寿的时候,后面也有通话,在江星也无意中推她下海后,她就和季惠芷断了联系。
即便对方是长辈,谢清黎也不想过去打招呼,因为她可以肯定季惠芷不待见她,正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季惠芷已经从身后追了上来。
看眼门店,又看到谢清黎手上的品牌纸袋,季惠芷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因此,那股郁气更是堵了上来。
要不是看着谢清黎长大,人品和样貌过得去,比那些莺莺燕燕上得了台面,她断然不会让儿子娶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女。
想到自己有心促成这门亲事,结果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季惠芷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手段!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让星也让江家丢了颜面!”
她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伯母说的待我不薄,是指让我嫁给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恕我直言,恐怕没人愿意。”谢清黎本来不想和她争执,听完后没再留情面。
“你!”季惠芷伸手指着她,表情很狰狞,“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轮得到你在这挑三拣四!”
再难听的话,谢清黎也听过了,眼下并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是我不配,也无福消受,那就祝江大少爷永远意气风发。”
说完这段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天晚上,谢清黎从睡梦中醒来,看眼时间,凌晨三点,一摸脸颊,还有热泪流淌,想打电话找人哭诉,又怕太打扰,便只好自己消化。
接下来的两三天,谢清黎都在紧张与期待中度过。
星期四那天中午,谢清黎还是按耐不住,给蒋今珩打了一通电话,“快忙完了吗?”
“还没,明天才能回去。”半个小时之前,蒋今珩乘坐的湾流公务机落地宁州国际机场,这会儿正在车上,即便撒谎,他依旧面不改色。
前头的李叔听闻,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然后又听见他家大少爷四平八稳地问:“想我了?”
谢清黎在那边回答,“嗯,很想。”
同时也有些遗憾,“那你好好工作,我们明天再见。”
简单几句,就挂断。
谢清黎当然失落,下午办公勉强提起精神,得知晚上要加班,也没有垂头丧气,既然不能陪他一块过生日,那加班也没什么,早下班也无聊,不是追剧就是看书。
蒋今珩回了檀园,家里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当做给他庆生。
他不热衷于过生日,但每年家里人和朋友都会给他张罗,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一种习惯。
温可妤许久没见大儿子,语气温柔,“晚上有什么安排?”
蒋今珩说:“在外面和朋友吃饭。”
温可妤好奇,“哪个朋友?”
这话一问出来,桌上的其他人也侧目过来,分明也好奇。
老太太就差把字写在脸上了。
还是蒋今珩的姑姑,蒋向瑾先猜测,“是不是那位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