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越看那些设计图,脸越差。
师兄讲解完第一个版本,第二个版本图纸打开,应莺差点没有坐住,henri也发现不对,他早上从公司出发看见过设计图片,这两个版本设计图纸一模一样!
henri小声又着急担忧叫了声“alano”。
应莺给他一个眼神,再看向图纸目光像是焊在图纸上。
第二版结束,应莺感受到远处一道同样担忧的目光,她看过去,是卫晏修。
师兄打开第三个版本的图纸,她再也坐不住,站起来。
不可能三版图纸都一模一样!
顷刻,大家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
她该怎么说。
应莺吞咽口唾沫,现在后说的那个人亏死了,说抄袭,两家公司之前连照面都没有打过,怎么就抄袭到一处去了。
“原画设计公司,您方可以解释下,为什么三版设计方案与我太太即将汇报的三版设计方案一模一样吗?”关键时刻,卫晏修开口起身,话落,卫晏修已经站在她身边。
他的态度很明确,他老婆不能受一点委屈!
-----------------------
作者有话说:卫总强势护妻!
卫总:我必须时刻保护老婆!
第50章
师兄彷徨静音了两秒, 道:“抱歉卫总,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应设计师的方案。”
不知道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原画设计的三个版本已经把甲方的心收买走,无论哪一个版本, 都让梨桃面包焕然一新又一新。
虽然想要和卫晏修合作, 最好采用卫晏修公司下的a&c,心却是偏向原画设计。
至于后面几家公司, 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设计的作品怎么可以比得过原画设计。
“接下来可以让应设计师汇报。” 第四家公司主动让贤。
反正竞标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他们想看对方竞争的你死我活。
应莺获得甲方同意后,投影了三版设计稿。
稿件一出来,全场起了碎碎念。
“这……双胞胎都没有长得这么像。”
“我靠,到底谁抄袭谁啊, 原画设计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顶尖设计公司。”
“怎么连设计理念都撞了,图撞了勉强说得过去, 但思想……”
梨桃面包的经理目光在两家公司人身上来回瞥。
“我可以作证, 应设计师的设计稿是出自她本人之手,她每晚在书房画的设计稿都是我看着她画出来的。”卫晏修笃定地说。
师兄不满,虽然反驳, 声音却不大:“卫总和应设计师是一家,怎么能确保不是偏袒呢?”
卫晏修眼睛半眯着,表情冷到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霎那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本是桃梨面包的主场, 被卫晏修压的成为他的主场。
每个人的心都悬起来,如果真是应莺剽窃对方的设计创意,应莺是卫晏修的妻子,连带着卫晏修名誉受损。
卫晏修名誉不能受损,他名誉受损, 会连带着应合资本、陆制资本两家龙头受损,股票暴跌可不是随便一个企业能承受的住的。
众人心里转了又转,想到最后,后悔来参加竞标,卫晏修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我没有剽窃,我有证据三版设计稿均出于我手。”应莺出声,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画完一版会留照纪念,每一张照片上带着拍摄时间。
应莺把她所有绘画过程传到投影仪上,草稿、设计思路、成品、出图全过程。
“师兄,你们有相关的记录吗?”应莺硬气反问。
“有这些只能说明师妹的设计稿是自己画的,不能证明我司设计稿剽窃你的。”师兄答非所问。
众人豁然开朗,是哦。
应莺被喂了把屎一样恶心,跟卫晏修对视上,卫晏修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她心头平复。
“应设计师画所有图都有个自己小癖好。”卫晏修开口,“如果连小癖好都能对上,总不能说还是自己的创意想法了吧?”
对哦,她刚才一着急忘了!
应莺双掌合十拍了下,卫晏修还记得她的小癖好,也是,关于她的事情,卫晏修永远记得。
“我爷爷为我起名莺,希望我自由自在飞翔,故此我从小到大凡是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在上面画一个甲骨文的鸟字图案。”
应莺用笔在第一版、第二版、第三本的左上角圈出那只鸟。
原来那是她归属品的象征,他们还以为是设计的一部分,巧思又巧妙。
应莺有些设计是放在网上公开,她又搜了几幅公开设计作品,每一个作品都能找到甲骨文的鸟字。
“师兄,你的设计稿上也有我的标志。”
一下,把原画捶死,师兄百口莫辩。
卫晏修举着手机,报完警,压在应莺身上那口恶气出了一多半,剩下一少半是找到谁是出卖她的人。
竞标继续,一个半小时后,经理宣布任用jli中国分部。
henri高兴地要把消息发群里,被应莺摁住。
“我已经跟sophie说了,就先别往群里说,内鬼还没有抓到。”
henri拍了下自己脑袋,说是他考虑不周。
卫晏修目光落在两人相碰的手上,几步上前,把应莺的手拉过来。
“该吃饭了,不饿吗?”卫晏修问。
一上午机抢舌战,怎么能不饿。
不过,henri是和她一起来的,应莺邀请henri和她一起吃午饭。
henri看向卫晏修,卫晏修淡笑着似对他做出欢迎。
他真信了卫晏修这友好样子,他才是蠢。
“不用了,我中午约了好友。”
应莺心生疑惑,这么凑巧?她来之前没听他说约了朋友。
“真的吗?”
“你看你对同事的隐私这么好奇做什么?”卫晏修捏着她手,把她注意力拉回来,“越界了,我从来都不过问周以。”
一旁的周以:“……”
好像是哦,应莺虚笑了两声,挥手跟henri说再见。
竞标一结束,肖顾催促着王馨离开,早就看不见两个人身影。
经理本想邀请卫晏修共进午餐,见卫晏修黏糊糊的样子,识趣地让出空间。
附近有一家私家中餐,要想吃提前一个月预约。
卫晏修没有预约,开着车进去,掏出黑卡,工作人员毕恭毕敬把他俩送进包厢。
“吃完饭,午休一下。”卫晏修把鱼肉夹到她碗里。
应莺看了眼摆在里面的榻榻米床,目测两米乘两米四。
“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她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宛若邀请。
“你都说了,我怎么会拒绝你。”
卫晏修眼里含着笑,应莺后知后觉,想找补,卫晏修又夹了一个她喜欢吃的鸡脚。
应莺心里还记挂着内鬼,吃饭途中没想睡,吃完饭困意就来。
应莺喜欢侧睡,卫晏修跟着养成了侧抱着她睡的姿势。
无论多少次,应莺都能感受到卫晏修胸膛的宽厚。
她在暖烘烘的怀里醒来。
睡前她后背贴在卫晏修前胸,睡醒变成她和卫晏修面对面而睡。
重逢到现在,不到一个月,是她第一次看见熟睡的卫晏修。
男人眉眼比之前深邃,唇峰比之前翘,他瘦了,却没有减少身上的肌肉线条。
因为在床上,他换了件短袖。
她视线从卫晏修脸上下移,看见他裸露在外的胳膊。
她对自己所有物是有专属标记,像小时候用的画板,她会画上小鸟图案,她做的设计有甲骨文的鸟,对卫晏修……卫晏修胳膊上也有她画的小鸟。
三年过去,如果那只小鸟还在……
应莺光假设一下,呼吸屏住,她不敢想。
小心翼翼把袖子往上撩起,洁白皮肤映入眼眸。
没有了。
应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三年过去,没有才是正常。
应莺自我安慰着,转念一想,万一是她记错了,在我卫晏修另外一只胳膊上呢。
应莺自欺欺人好玩吗,她清楚记得就画在这只胳膊上。
她呼吸粗重落在男人胸膛上方,不属于他的温热把他叫醒。
“怎么了?”
应莺听闻声音抬头,对上卫晏修还不太清明的眼。
男人手掌用力,将她勾起来,女孩惊呼着结实地坐在男人的胸膛上。
卫晏修的短袖领口很大,要是往里面看,能看见男人的胸肌腹肌,就是她没注意到。
“让我下去。”应莺屁股扭着,卫晏修双手掐住她的腰,她直接腾空,再被男人摁下来,她坐在了两人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