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这才知道sophie会说一口流畅的中国话,也看见卫晏修穿的格外精致。
他上身是一套brioni的高定黑色西装,内搭一件kiton白色真丝衬衫,肩线锋利如刃,腰腹收得恰到好处,hermès经典格纹真丝领带打着温莎结,让他整个人低调中透着顶级奢华。
下身是同系列brioni西裤,剪裁利落,裤线笔直如尺,脚踩ohn lobb手工牛津鞋,每一步走到又稳又直,举手间,看见他右手手腕的patek philippe鹦鹉螺系列玫瑰金腕表。
很精致,不像是来主持会议的,是像来走秀的。
团队里的女性看着他,眼睛刷刷刷地亮来。
精英中的精英,高智里的高智男。
应莺见卫晏修坐好,她赶紧坐到louise身旁。
怎么他们公司的会议,卫晏修还用来。
应莺正好奇时,sophie介绍着卫晏修:“感谢应合资本对我们公司的投资,没有卫总的鼎力支持,我们很难如此快速打开中国市场。”
卫晏修虚虚一笑。
应莺看见其他女同事对卫晏修眼睛更亮了。
“alano。”sophie突然开口叫她,应莺无暇思想其他,她站起来,“之前交给你的青柠味汽水的包装项目是卫总的项目,介绍下你们认识。”
“卫总,这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alano,她跟在我身边三年,经手的项目有的还获得过创意奖,请卫总放心。”
应莺看见他在听到“alano”时,脸上有几分玩味。
alano,以前他给她取的名字,被她嫌弃的名字,真成为她的名字。
sophie给她一个眼神,应莺再不想跟卫晏修打招呼,也不得不打招呼。
她走到卫晏修跟前,伸手:“卫总,您好,我是alano。”
这才是她想象中和卫晏修重逢的画面。
她微笑着,眼神拼命在按时卫晏修,不许叫她老婆,不许叫她老婆,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卫晏修浅浅握了下她的手,点头,松开。
等应莺回自己的座位上,她身上出了一层虚汗。
后面的会议她如坐针毡,生怕卫晏修蹦出老婆二字。
终于,熬到sophie说散会,她心口紧绷的那股劲眼瞅着就能松,卫晏修走到门口,出其不意又停下。
众目睽睽看着,卫晏修转身看向应莺。
“老婆,今天中午跟我吃饭吗?”
“我让张姨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大家目光噌噌噌蹭全落在她身上,她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卫晏修又说——
“怎么,下了床就不认我这个老公了?”
男人指着领带:“早上,还是你给我系的。”
顷刻,整个会议室炸了。
应莺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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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宝宝们明晚见!
小鸟:他还是说了!卫晏修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哥哥了!
第43章
空气静了近一分钟, 除了知情的louise,所有人目瞪口呆。
alano是卫总的太太?!
一向淡定的sophie表情都有几分破裂。
“老婆?”卫晏修像是没看出大家异样的神情,又叫了一声。
还喊!
还喊!!
应莺起身, 目光带着热气腾腾的杀气:“卫晏修!你跟我出去!”
所有人:“……”
三年了, 应莺留在大家心里形象是,温柔里带着俏皮、工作严谨、办事周全、时不时冒出令人敬佩的创意点。
他们就没有见过应莺大声说话, 别说还是吼人。
应莺穿了个六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的哒、哒响, 经过卫晏修时,又给了他一个狠戾的眼神。
咦,家里的阿拉诺成精了,现在会挠人了。
卫晏修唇弯着, 垂在身侧的手去勾应莺的手,应莺冷笑, 躲了过去。
卫晏修“嘶”一声, 脸上挂着些许玩味,再去抓应莺的手改为明牌,应莺连连躲着, 最终还是被卫晏修强势勾住手。
应莺:“……”
应莺凶巴巴凝着他,他笑的……应莺不忍直视。
卫晏修变了,刚才的会议不知道是谁的脸那么黑。
应莺快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没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回头看, 众人倏地收回视线,各个人都很忙的样子。
应莺:“……”
“走吧,我们别耽误大家用餐的时间。”
卫晏修拉着应莺走,更精准的形容,卫晏修更像是拖拽走应莺。
等两人身影彻底消失电梯里, 办公室就跟热油锅里滴了冷水劈里啪啦炸开。
“alano是卫总的太太?”
“现在来看,是这样的。”
“louise,你知不知道?”
众人交谈着,一人抓住正灰溜溜要跑掉的louise。
louise嘴角抽动,人群一嗡而上。
【louise:救命!help!!】
应莺出了大楼发现应合资本就在隔壁大楼,应莺想到会议上sophie说jli中国分部能顺利成立是卫晏修投资。
“卫晏修,我回国的事情,你有没有动手脚?”
卫晏修眼睛跟她对视近两秒,脸上划过迷茫:“你在说什么?”
应莺忘了,他失忆了。
“我投资jli中国分部,纯属有投资市场,我是商人,我只要赚钱的项目。”
他没有去当医生,他明明是对医生更有兴趣。
“卫晏修,你真是个大笨蛋!”应莺心里无端生了闷气,她都让他去当医生,他怎么没懂她的安排。
卫晏修挑眉,应莺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自己又折返回来。
“卫晏修,我不去应合资本吃午饭。”
“那去车上吃?”
“都怪你,本来现在我应该跟我的同事坐在明亮的餐厅吃,现在却要挤在窄小的车里吃。”
“别凶我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的。”
卫晏修态度强势,他再度拉起应莺的手,应莺努力甩没有甩开。
“什么男人啊,都是同事。”应莺没有转过弯,“再说,我不信你没跟女同事吃过饭。”
“没有。”卫晏修斩钉截铁,反倒让应莺措手不及。
卫晏修现在开的车不是劳斯莱斯、迈巴赫、库里南那些一看就是高攀不起的豪门。
应莺跟着卫晏修,看见停放在中心停车场的帕加尼huayra imola。
车前身宛若低趴的獠牙,两侧线条流畅,尾部夸张的巨翼像极了振翅的巨鸟,极具力量感与攻击性。
车如人,卫晏修现在也是充满力量感与攻击性。
应莺看了眼车,又看了眼卫晏修,有路人经过,想跟帕加尼huayra imola合影都不敢,卫晏修拉着她的手上了车,路人羡慕惊讶的眼神一路黏着应莺。
她坐在副驾上,仍然能感受到路人火热的目光。
“你现在没有以前温柔了。”
卫晏修正开着红烧鱼的包装,没应话。
卫晏修承认她们的关系,应莺是有 心理准备的,是她心存侥幸。
上次她跟卫晏修说不公开,他就没答应。
卫晏修拆完包装,挑了块没有刺的鱼肉放进她的碗里,递给应莺。
“以前的哥哥是百依百顺。”应莺强调,卫晏修给她挑鱼刺的手没停,几秒后,她碗里的鱼肉刚空,卫晏修给她续上鱼肉。
“那是哥哥的身份。”
哥哥可以百依百顺,老公不可以。
应莺读懂卫晏修的言外之意,微妙的情感在她心里波动。
他现在不是当哥哥,是在当老公。
卫晏修漆黑的瞳孔盛满着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她立刻移开对视的目光。
“我想要百依百顺的老公。”
“现在老公哪里不百依百顺了?”卫晏修扭住她的鼻尖,还没怎么用力就把她头转过来,“况且,当哥哥时,不也是百依百顺的吗?”
“才没有,你老是监督我写作业。”
她是天赋异禀,但是不代表她爱学习。
刚开始学拼音时,她比受伤的阿拉诺还蔫,卫晏修冷着一张脸。
“哥哥,抱。”三岁的她伸出两只小细胳膊。
“写完就抱。”
应莺“啊”一声,嘴巴微张,扭回头,半小时勉强画了个圈。
她身后的卫晏修:“……”
十岁的卫晏修弯腰,手握住她的右手,写a。
一个接一个字母从她手里诞生,卫晏修手把手教了她一遍,以为她能自己写,松手,小姑娘照旧蔫蔫的,铅笔在纸上画不出墨来。
卫晏修:“……”
卫晏修没法坐下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
“现在,能好好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