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男人用这些视线盯着,她恶心恐惧想吐。
“小姐,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
“阿拉诺,过来。”应莺往前走了两步,冲猫咪招手,猫咪看见她,要跑过来,被一个男人摁住。
“你看,人家小猫没动。”
“先生,请把她还给我。”应莺皱眉,男人眼里起了色气。
“行啊,小姐,你陪我们一人喝一杯,不管是不是你的猫,都让你带走。”
应莺报警的心蠢蠢欲动,可是现在报警太晚了。
斟酌着,应莺走到男人跟前,接过男人手中的酒杯。
这一杯下去她能喝懵。
应莺举起,男人心满意足,也是这一秒,应莺举着酒杯朝男人泼去,抱起阿拉诺就往外跑。
“臭婊子。”
男人破口大骂,带着兄弟们追上去。
她跑出包厢,往自己包厢跑去,男人追赶的窒息让她想到那晚的巴黎。
“alano!”
“小鸟!”
应莺一下有了安全感,紧接着,她听到常念喊——
“小鸟,别怕,卫总在你身后。”
应莺瞬间有了定心石,她回头看,男人高大的背影映入眼帘。
顷刻,那晚说着正宗法语的男人跟卫晏修背影重回。
-----------------------
作者有话说:等以后阿莺回公寓住,发现公寓的家已经被卫晏修搬空了。
阿莺皮笑肉不笑:卫晏修,你真是好样的!
第42章
卫晏修目光先是在应莺身上扫了一圈, 确认应莺没事,身上紧绷的那股劲还没有松掉,看见应莺怀里的阿拉诺背上粉色毛毛发卷发黑。
“卫晏修, 他们拿烟头烫阿拉诺!”应莺手指指着那男人, 本能的信任让她控制不住告状。
“怎么,要英雄救美?”被应莺泼了一身酒的男人气焰嚣张, 露着色气往卫晏修身后的应莺看,拳头结结实实落在他眼睛上, 他人跟着往后翻,跌坐在地上。
瞬间,他的狐朋狗友都傻了。
卫晏修一脚接着一脚踹着,脸上没有表情。
那样子, 他踹的不是个人,是死物。
男人被踹的只剩下抱头, 他身体紧紧蜷缩着, 卫晏修身上修罗的气场无人敢靠近。
常念、louise来到应莺跟前,两个女孩子不忍直视。
“要不你劝劝卫总吧,卫总这样下去真会把人打死。”常念拉拉应莺袖子说。
别人不敢拉, 她劝管用吗。
而且她并不想劝。
这样的男人就该去死。
可是,卫晏修为这样的人背上人命不值得,卫晏修怎么能因为这种人存在污点。
怀里的阿拉诺痛苦地“喵”一声,很轻, 很轻。
“卫晏修,我们先去医院吧。”应莺抓住男人黑衬衫,男人踹人的动作一停,他侧头看过来。
“吓到你了?”问的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被打男人的狐朋狗友们:“……”
应莺摇头:“我怕阿拉诺撑不住。”
她把阿拉诺往卫晏修跟前送了送,卫晏修放软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接过阿拉诺, 阿拉诺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平日是翘起来的尾巴蔫蔫搭在他手腕上。
“走。”
卫晏修当机立断,拉着应莺往外走。
两人身后,被打趴下的男人不死心站起来,louise注意到小心还没有喊出去,卫晏修转身给了他结实的一脚。
男人重重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儿子!”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包厢里出来,男人狂咳不止,费了全身力气喊出一个“爸”字。
他好像瞬间有了靠山。
应莺被卫晏修握着的手无意识握紧卫晏修的手,冷冷盯着那一对父子。
老男人望过来,愤怒疼惜的眼神恨不得把应莺吃了,眨眼间,应莺身影被一高大男人结结实实掩盖住。
老男人在看见卫晏修那一瞬,变成谄媚讨好。
“卫总。”
“是你的儿子啊。”卫晏修语气淡淡,“你儿子伤了我的猫,怎么赔?”
应莺从卫晏修身后探出个脑袋,看见老男人脸出现慌张。
他儿子叫着爸,他手重重甩给儿子一巴掌。
“卫总,对不起,真对不起。”
所有人都惊了,在他的心里,怕是卫晏修的猫比他儿子的命还重要。
卫晏修连个讥讽地眼神都懒得留,带着应莺离开。
宠物医院里,埃拉诺被烫的皮毛做了处理,诊断出浅二度烫伤,后续又打了止痛针和消炎针,兽医开了外敷的药膏,细细叮嘱了养护措施。
卫晏修再次从兽医手上接过阿拉诺,阿拉诺全身无力,蔫蔫地望他一眼,前脚两只小爪子挠着他掌心,眼睛巴巴看着应莺。
很明显,这是要应莺抱她。
“爸爸抱吧,妈妈心疼地不知道怎么抱你。”卫晏修大咧咧嗓音落下来,阿拉诺真把眼神收回来,乖乖趴在他手掌心。
卫晏修一手提着药,一手抱着阿拉诺,走着走着,兀自停下来,应莺都跟卫晏修拉开一段距离,意识到卫晏修没跟上来,回头看。
两人对视,应莺冲他使个眼色,走啊。
“阿拉诺,你可真幸福,爸爸受伤妈妈看都不看,你一受伤妈妈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应莺:“……”
“爸爸手上是拿着东西,但是妈妈不知道主动来拉爸爸的手吗?”
“怎么一点都没有当老婆的自觉?”
卫晏修喋喋不休,每一个字既落到阿拉诺耳朵里,也落到应莺脑袋里。
应莺沉默了几秒,上前,用食指勾住卫晏修拿药的小拇指,卫晏修愿意走了。
这男人,真的很难伺候。
车上,常念和louise打来电话询问阿拉诺伤怎么样,常念和louise药一起来,卫晏修说人去太多在宠物医院会乱,他和应莺去就行,应莺一心想让阿拉诺到宠物医院,让她们两个人先吃。
“没伤到性命就好,还能回来吃饭吗?”常念把镜头反转,应莺一眼就看见桌上的帝王蟹,其他的皮皮虾、烤鸭再也没法入她的眼。
应莺犹豫的标志性动作就是抿唇。
“张阿姨也做了帝王蟹。”
“你要辜负张阿姨的手艺吗?”
应莺没听出卫晏修的引诱,视频另一边的常念和louise对使着,皆发出冷笑,卫晏修怕不是狐媚子来的吧。
“而且,阿拉诺回去,还要涂药膏,妈妈不管吗?”
她已经让卫晏修单独抚养阿拉诺三年,该尽点义务责任。
“你们吃吧,我回家吃,等哪天,我再请你们来这家店吃。”
“不用,今天你们吃的这顿,我身为阿莺的老公,请了,记我账上就行。”
常念:“……”
louise:“……”
感觉被某绿茶男狠狠秀了把。
也在两人快吃完时,两人顿悟过来,靠,卫晏修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跟去,那个时候就想把应莺单独拐回家!
好阴险的男人!
应莺挂了视频,卫晏修正在看周以传来的饭店监控视频。
视频里,服务员从包厢里退出来,门拉开一条微小的缝隙,阿拉诺端坐在椅子上跟自己尾巴玩,倏地,她眼睛看向门,同时,门外一大群人簇拥着卫晏修走过。
卫晏修没往屋内看,阿拉诺从椅子上一跃而下。
应莺凑个脑袋也看着卫晏修手机,她看懂了,是阿拉诺看见卫晏修,跑过去追卫晏修,被人抓走。
应莺懂,卫晏修自然也懂,他看向在他掌心上睡着的小猫咪,拨弄了下她的耳朵。
“还是有点良心,没有让爸爸白疼你
不像某人,说会回来,结果一次都没有回来。
应莺觉得卫晏修说这句话在含沙射影谁,她看向车窗,车窗上映着卫晏修的身影卫晏修的脸。
她回来后,还没有好好看过他。
比起分别时的他,卫晏修眉眼更加深邃,凸出的喉结轻滚,黑衬衫压住他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懒散与精致,眼尾偶尔流露出几分温情。
倏地,卫晏修看过来,她直直跟窗户里的卫晏修打了个照面。
她心一沉,男人目光沉沉,把她的心都看的发烫。
顿时,她连车窗都不敢看,低下头去,耳旁是男人淡淡的笑声。
“老婆,你想看就看,我是你老公,你最有权力看我。”
应莺:“!”
应莺想到昨天车上,卫晏修非要追问她脸是怎么红的。
三年过去,卫晏修身上也有了攻击性。
两人到家,张阿姨做的帝王蟹还在锅里。
“先生,怎么突然要吃帝王蟹了?”张阿姨从厨房出来问,随之目光落在阿拉诺身上,惊呼,“阿拉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