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合立刻登录账号回击,回到一半,她发现卫晏修这次没打算控场,往常有恶评,三四分钟就有人行动,现在过了十五分钟,底下恶语如杂草丛生。
卫晏修是有什么计划吗,应莺手下动作一停,卫晏修的计划是卫晏修的事情,她的回击是她的事情。
应莺想通再次回击,想到卫晏修花一亿买粉钻,她花钱也是如流水,但也没有这么败家过。
楼下传来张阿姨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
张阿姨声音太大了,不是问候,更像是给某人通风报信。
卫晏修眸光淡淡扫过去,张阿姨不自觉站直身体,目光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
“老公,你回来了!”应莺跑出门,站在二楼,脆生生甜乎乎喊着,“我喜欢的粉钻你给我拍回来没?”
卫晏修点了下头,再看张阿姨,张阿姨已经溜进厨房。
卧室里,应莺本想跟卫晏修坦白她面试的事情,52.1克拉粉钻被卫晏修套在她手上。
“满意吗?”卫晏修语气低沉,伴随着一种湿漉漉阴暗,应莺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有点重。”
“可惜,你脖子上已经带了项链,不能再戴东西。”卫晏修手指拨弄了下那颗深绿色翡翠吊坠,“哥哥已经派人去寻找同款同色粉钻,到时候弄个小克数戴在手上,我们结婚,该有属于我们的婚戒。”
卫晏修询问她晚上吃了什么,确定她吃的不了,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挑选给他的婚戒。
“你要有,哥哥也要有。”
这样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
卫晏修脸贴在她脸上,黏黏糊糊,他像极了一条爬在暗处的蛇,带着浑身水汽攀在她身上。
应莺选到十点半,没有选到满意的,她也不想选了。
“我们明天在选吧。”
“哥哥想有婚戒。”
“欲速则不达。”
“可是……”
“好了,别委屈了,我再给你选一会。”
应莺受不了卫晏修这绿茶模样,她又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选出来,最终卫晏修抱她去洗漱。
第二天,应莺看着餐桌的蓝莓酱土司、酱牛肉、西兰花,叹口气,卫晏修怎么连她的早饭都插手管理了。
jli的面试结果是下午四点发来,恭喜她入职jli,入职时间是三天后。
应莺想跟卫晏修说的,想到这几天卫晏修反常,她决定先斩后奏。
应莺通过周以发来的卫晏修工作表,明天上午十点,应合资本参与亚太区投资会议,会议上近有三十个国外企业,关系下一年发展,卫晏修一定会参加。
那她就定明天十一点二十分飞巴黎的机票。
这一天,卫晏修又和应莺黏在一起。
卫晏修在书房处理工作,应莺本来在卧室,被卫晏修抱到书房。
两人四周都是对方的气息。
自上次放纵后,卫晏修只要过一次,一次也是大干特干,今晚卫晏修没打算要,洗澡出来,他看见女孩穿着淡粉色蕾丝紧身睡裙趴在床上。
“老公。”
纯真柔软。
每一个声调都在勾他。
卫晏修扯开浴袍,单手把她拉到怀里,瞬间,应莺的脸贴在梆硬的腹肌上。
“阿莺,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不止生日,他们的两周年领证结婚纪念日也到了。
应莺哼哼两声。
“好好,哥哥会自己想送你什么礼物。”
应莺满意仰头,吻在卫晏修唇瓣上。
前奏已经拉响,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吻合。
步入仲冬的京城,雾气自凌晨四点浮起。
赤白的两道人影,卷在深墨色被子里,又欲又色。
应莺在五点多被男人送进被子里。
按理来说,她会睡到下午一两点,睡梦中,她感觉有人亲吻了下额头,湿湿的。
她睁开眼,朦胧中看见卫晏修冲她笑。
“好好睡觉,哥哥上班去了。”
她嗯一声,脸埋进被子里。
昨晚两人都热情似火,卫晏修没控制住太正常。
他出门时,张阿姨一眼看见他脖颈上的痕迹。
卫晏修一进入会议室,大家目光自动跟随他。
“?? cosi?[那是吗?]”
“是吧……”
“luna de miel[新婚蜜月]”
大家的同声翻译里热闹非凡。
“il a l'air très froid et insensible, m. wei.[法语,看着卫总很冷淡]”
卫晏修今天穿的一身黑,黑西装黑衬衫黑西裤,领带打的一丝不苟。
更冷了。
他自带疏离冷漠气场。
应该不是吻痕,大家心里否认。
倏地,他们同声翻译里传出男人清冷嗓音。
“怎么,你们太太出门不亲你们吗?”
众人:“!!!”
林承泽:“……”
这人真烧包!
大家还没有消化,同声翻译的耳机里,男人声音又响起,比起刚才,这次多了几分温润。
“我和我妻子很恩爱,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
大家跟着笑笑,那痕迹无不告诉众人他昨晚过的多火热。
十点半,卫晏修看见陆时舟发来的消息。
【陆时舟:哥,你怎么不跟我说嫂子跟我同一班去巴黎的飞机?】
陆时舟附带发了应莺等机的照片。
卫晏修面不改色,问张阿姨。
【张阿姨:夫人不在家】
卫晏修腾地起身,所有人错愕抬起头。
卫总这是要走?
应合资本是这次出资百分之八十,他要是走了,他们这个会议还有开的必要吗?
有领导人企图拦住卫晏修,可他们看见卫晏修冷厉的眼,不敢动了。
就这样,卫晏修走出会议,一切乱成粥。
林承泽扶额,肯定是他的小公主出事了。
机场内,应莺看着距离登记还有半小时,打算去排队,刚拉起行李箱,接住电话。
“老公?”
“我在哪里?”
“我当然是在家里。”
“应莺,你回头看。”
应莺笑着回头,跟卫晏修眼睛对上。
瞬间,她浑身骨血冒着寒气。
卫晏修没挂电话,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她下意识就是跑。
“为什么要跑?”抓住的那一瞬,卫晏修捏着她双臂捏的她生疼。
“我……”应莺瞳孔里闪着害怕。
“老婆,你骗我。”
应莺唇瓣半张,好半晌,托盘而出。
“我入职了jli公司,后天入职,你能让我去工作吗?”
“什么时候面试的?”卫晏修直击要害。
应莺眸光里有着不知开口的害怕。
这几天两人形影不离,他脑海里一过锁定那晚。
“阿莺,是我出去帮你买粉钻时,你面试的。”卫晏修笃定地口吻让应莺内疚地垂下头。
“好,很好。”
“阿莺,接下来你没有自由了。”
什么!
应莺震惊抬头。
西郊别墅卧室里,应莺被卫晏修拉进去那一瞬,应莺立刻反身去门口,又被卫晏修拉扯回去。
“卫晏修,你这样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卫晏修摩挲着她的脸颊,“阿拉诺,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卫晏修眼里映着她惶恐的身影。
“瞧瞧我的阿拉诺多贴心,又重新打印好了离婚协议书。”
床头柜上,放着应莺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不出意外,离婚协议书再次变成漫天的碎屑,洒落一地,同时,门响起反锁的声音。
男人疯狂的脸在她脑海里摇曳。
不,这不是她温柔的哥哥。
“卫晏修,你现在有点疯。”
卫晏修神情一怔,慢慢大笑起来,见她要逃离自己,双手固定住她的脸,让她只能必须看自己。
“小鸟,你不是想让我当回自己吗?”
“现在,这个就是我自己。”
“是你让我当回自己,你却害怕我,骗我。”
应莺胸口一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觉得卫晏修不对劲。
这才是本来的卫晏修,疯狂、不受世俗目光、没有底线的偏执疯子。
“应莺,我说过,想离婚,先等我死了。”
应莺不懂为什么不离婚,他又不爱她。
最终她心一横,迎上卫晏修的脸。
“哥哥,我想谈恋爱,再进入婚姻,我想我的老公是我真心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