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一点点挪到她跟前,应莺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亲白不亲。
她飞速亲了下卫晏修,还没有尝到什么味,又不死心的还想亲,卫晏修头后仰,拉开距离。
应莺不满:“你干什么?”
“你不就是送上来让我亲的吗?”应莺有理有据,眼睛往卫晏修身下看,卫晏修那块已经被自己的手挡住。
应莺:“!”
真的很狡诈。
“今晚上床睡,我就让你亲。”
卫晏修的病床是三米宽两米长,应莺跟他睡过一晚,但是她控制不住,她会忍不住去摸卫晏修的腹肌,其实摸腹肌就算了,应莺最近有个新的癖好,就是摸小卫晏修,是那天被卫晏修带着做手部运动后有的。
幸好那天醒来她比他先醒来,不然,她再也无颜面对卫晏修。
应莺自己都接受不了这么色的自己。
“不行。”
病房里的沙发是可以打开的沙发床,应莺这几天就睡在沙发床上。
“真的吗?”卫晏修双手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动,他却主动凑上来。
应莺明白对他的喜欢后,加上各种爱意小癖好,他在她面前晃,她就跟兔子看见胡萝卜似的抓心挠肺。
很想吃,还是大吃特吃,狠狠咬一口。
太勾人了。
卫晏修无论脸还是身材都踩在她的爽点上。
应莺努力了一番,没有亲到卫晏修,眼神幽怨。
“想让我上床睡也可以……”应莺想到接下来半句话,没什么底气,眼神乱飘。
卫晏修双手固定住她的脸,让她只能、不得不、看他,给她个说的眼神。
“无论我在床上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许说我。”
“怎么,你要对我做不好的事情?”
“你别管,你就说答不答应我。”
“我可真难,之前你忙设计不上床就算了,现在我受伤你也不上床。”
“应莺,你、在、冷、暴、力、我!”
卫晏修一字一字抛出来,砸的应莺七晕八荤,这人倒反天罡!
他进一步提:“你先证明给我看,我再答应你。”
什么时候她跟卫晏修之间的信任这么岌岌可危了。
卫晏修松开她,往后拉开点距离。
应莺为难瞥他一眼,慢腾腾上了床。
卫晏修脸上弥漫出满足的笑,他青草般的气息洒到她鼻尖,应莺脑海抓到那一秒即散的思虑。
“你给我资源,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上床睡吧?”
“对呀。”
承认的坦坦荡荡。
靠,原来是为自己,亏她以为是为了她,害的她自我怀疑好久。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应莺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尽可能占用一整张床。
卫晏修被应莺挤到她左胳膊与左腿间的小角落,庞大身躯怎么看怎么委屈。
哼,这可是你让我上床的,自己受着吧。
卫晏修看着委屈,实则本人一点委屈都没有感受到,他还贴心地说:“我现在能走了,你可以去和章程商量细节了。”
应莺闻言让出了床一半的位置,改为侧躺:“你确定?”
“哥哥又不是废物。”
卫晏修跟着侧躺,两人跟对称似的,姿势一模一样,只不过,男人要比女人长二十五厘米。
应莺还在犹豫,卫晏修往应莺跟前移动,顷刻,两人距离差之分毫。
“如果不想去,就……”卫晏修眼露锋芒。
应莺在危险来临前,立刻跳下床:“我去,谁说我不去的。”
卫晏修不加修饰地从她唇上掠过,再度慵懒躺会去:“去吧,哥哥争取让你早日养我。”
应莺很快敲定了和章程行程,两个小时后约在章程办公室。
应莺临走前,不放心再三跟卫晏修确认。
“这么舍得不我?”
卫晏修什么时候开始吊儿郎当,说话没个正形。
应莺皮笑肉不笑,干脆利索转身就走。
她打开门,一个拿着两瓶药水的女护士正要敲门。
“今天他要打点滴?”卫晏修最开始打了三天点滴,之后就撤了,应莺疑惑多问了一嘴。
“是的,起消炎作用。”
应莺让出路来,跟在护士身后,她看着针扎进卫晏修血管内,感同身受的嘶一下,别开眼来。
护士动作稳健,几秒就输进液。
“你这样,大家还以为是你要打点滴,愁眉苦脸。”卫晏修揶揄了句。
她是心疼他好吧,从小到大,她好像就没有见过卫晏修生病,九岁那年,卫晏修在暴雨里抓住她,她发烧了两天,点滴把她的手弄得冰凉,人没有血色躺在床上。
荒凉、冷清、绝望裹挟着她,她每一口呼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关键时刻,炽热从她手心绵延出来。
她睁眼,看见一双漆黑担忧的瞳孔。
万念俱灰的心脏再次震动。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凶手,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厌恶、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她手心一动,握住电暖宝,小小的一个,刚好塞进她两个手心里。
“卫晏修,你冷不冷,我去给你买两个电暖宝。”应莺笑说。
应莺缺少卫晏修从出生到五岁之间的生活,卫晏修参与她全部人生,两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长大,瞬间,卫晏修懂应莺的言外之意。
“拥有两个电暖宝,是妹妹的特权。”
卫晏修抬手习惯性地想揉应莺脑袋,手背输着液,他改换另外一只手,但是应莺站在卫晏修输点滴的那只手旁边,他又躺着,不好碰应莺。
卫晏修神色不悦,又无可奈何,要把手伸回去,应莺弯腰,主动把脑袋送到他掌心下。
女孩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能把人心暖化。
“好好输液,等我回来。”
“回来我给你买蛋糕,吃蛋糕可不只是妹妹的特权。”
应莺脑袋蹭了蹭,就跟家里的阿拉诺在应莺跟前撒娇。
这次应莺是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目光落在门上,久久之后,他唇角一勾,往床上一仰,闭上了眼。
房间静悄悄,卫晏修的呼吸都放慢了步调,门被人推开的声音是压低的,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高大男人身影走近卫晏修,倏地,白刃刀片泛着光,直冲着卫晏修而去。
也是瞬间,卫晏修睁眼,踹人,翻身。
男人措不及防,后退两步,目光快速瞥了眼卫晏修打点滴的手背,又看了眼倒挂瓶子里的药水。
不好,上当了,药水没有少。
男人目光又落在门上,脚步往门口挪动两下,又停下来,冲着卫晏修挥刀而去。
他在赌卫晏修的伤。
卫晏修轻笑,背身躲开,反身时将他摔在地上。
男人吃痛的面部扭曲,却不敢耽搁起身,但他再次面对的不是卫晏修,是保镖们。
“别动。”
保镖训练有素,冲进来近十个人,瞬间把屋子占满,更是把卫晏修护在身后。
“陆家还真是不死心。”卫晏修看透一切又胸有成竹地说,男人不服的姿态顷刻萎蔫下去,他居然居然知道。
“我的祖宗啊,你不是说不会伤到自己吗,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宋嘉急吼吼的声音闯进来,卫晏修给保镖们一个眼神,两个保镖架起男人,佯装出好哥们的氛围,把男人带出去。
这下房间里剩下卫晏修和宋嘉。
宋嘉让他坐好脱下病人服,血已经把绷带染成深红色。
“我靠,你牛啊,这么能忍!”
宋嘉又佩服又惊叹,他拆完绷带,卫晏修伤口如他所料,裂开了。
“不是,你不是商人吗,怎么还有人谋杀你?”宋嘉世界观重塑中。
昨天卫晏修找到宋嘉说这件事时,宋嘉无语睨了他一眼。
“兄弟,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千万亿富翁,大家都要杀你继承财产呢?”
“我的财产都是我老婆的。”
宋嘉:“……”
宋嘉:“也不知道你老婆是谁,天天说着自己老婆,结果自己住院,老婆都不来露头,你老婆不会是你自己的臆想吧?”
卫晏修翻了个白眼:“我老婆天天在你跟前晃悠。”
“我靠,你别吓我啊!”宋嘉吓的蹦跶了几步。
卫晏修:“……”
卫晏修真是没法看这样的宋嘉,几度想走,但又不得不找他商量。
“你要是相信我,明天你就知道真假。”
现在知道是真的、且世界观重塑完的宋嘉还是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