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还疼吗?”
卫晏修呼吸洒在应莺脸上,应莺该疼的某处突然抽疼了下,她睁开眼睛, 撞进一片漆黑里。
“疼。”她本能的撒娇,但卫晏修有给她生药想, 脸贴在卫晏修胸膛上, “哥哥哄哄我。”
她脸蹭来蹭去,充分感受男人腹肌的轮廓,心里正享受着, 垂在地上的右脚脚踝传来瘙.痒。
“你别挠我。”
“我没有挠你,那里又不是你的敏感点。”
应莺浑身顷刻烧起来,卫晏修学习能力多强,光二十二岁获的医学博士就能证明, 可是,他居然还把这种能力用在她身上。
第一个晚上,卫晏修摸清她的身体脉络。
第二个晚上,她天灵盖恨不得掀飞。
应莺上半身往后,跟卫晏修拉出距离, 看见卫晏修脸上的平静。
他只是在表达一个事实,是她自己乱想。
“怎么这么热,又发烧了?”卫晏修的额头贴在她额头上,测温。
应莺:“……”
他真不是故意的吗!
应莺往下瞥的眼神又被卫晏修勾回来,脚踝上的痒意加重,又不得不看过去。
“好像真发烧了,真比我的体温高,刚才还没事呢。”
应莺目光又又被拉回来,不行了,脚踝痒的要死。
应莺还是又看向脚踝,她看得速度加快,卫晏修刚要说话她惊讶的“欸”一声,从卫晏修身上跳下来。
“阿拉诺,你会走了!”
阿拉诺甩着小尾巴在她脚踝打圈,由于她一直没看她,阿拉诺伸出小舌头舔着她的脚背。
阿拉诺的舌头都是粉的。
卫晏修看着兴高采烈的应莺,眼神冷漠瞪了眼阿拉诺,绿茶猫。
阿拉诺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圆圆的眼睛看向卫晏修,眼神跟抱着她的主人一模一样,天真懵懂。
“阿莺,你是更喜欢阿拉诺,还是更喜欢我?”
应莺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无语,卫晏修又不是猫,两人不是同一品种怎么比。
应莺想当作没听见,卫晏修还拿钢笔戳她的肩膀。
“喵~”阿拉诺小身躯拱着应莺手心。
“哥哥,我……”
“刚才阿莺说好喜欢我。”卫晏修脸上有着淡淡忧伤,“难道说,是骗我?”
“当然没有。”应莺觉得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她一只手就可以捂住阿拉诺的两只耳朵,捂好后,她说,“更喜欢哥哥。”
卫晏修余光把她小动作尽收眼底,语气微沉:“记住你现在说的。”
他怎么突然严肃了,应莺抱着阿拉诺走出书房,阿拉诺舔着她手心把她的魂招回来。
“宝宝,你会走路了耶,好棒!”应莺放下她,陪着她在客厅跑了会,双手捧着她,把她放进她的城堡。
阿拉诺在城堡里转了个圈,身体在床上匍匐着动了下,最后用脑袋抵了下应莺手心,睡去。
应莺前脚离开,卫晏修后脚蹲在阿拉诺跟前。
“你应该是长不大了,不过看见你用了阿拉诺这个名字,拜托你活得更久一些,尽自己所为能活多久活多久。”
卫晏修从裤包里掏出颗白色铃铛,绑在阿拉诺的脖颈上。
阿拉诺会走,别墅的佣人成为第一波烦她的人,她那么小,在地上跑来跑去,大家忙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能踩死她。
要是谁真把她踩死,那不仅是丢工作的事。
在阿拉诺会走的这一个晚上就把佣人折腾的够呛。
第二天,佣人烦躁上岗,一看阿拉诺不在她的公主床上,烦躁加重,倏地,他们听到叮铃铃叮铃铃的铃铛声。
寻找声音看过去,看见阿拉诺在爬楼梯。
谁给她带了铃铛,这样真好,阿拉诺一出现他们就能听见,就不担心会踩到她。
昨晚公开白樱病情后,应老爷子解除不让应莺去墓地的禁令,恰好又到白樱应川泽的忌日,应莺和卫晏修一同去祭祀。
应莺吃早饭时,看见阿拉诺脖颈上的铃铛,立刻看向卫晏修,笑起来。
“笑什么?”
“笑某人口是心非。”
卫晏修老是跟阿拉诺争风吃醋,但是他心里是有阿拉诺的。
“阿拉诺,你找到这个家里最大的靠山,他会把你养的很好很好。”应莺拨动了下铃铛,铃铛又叮铃铃响起来,“因为他把我就养的很好很好。”
卫晏修嘴角浮笑。
墓地里,应莺放下□□,目光落在墓碑上白樱的头像。
女人漂亮精致,又带着古装神韵,如果她没有认识她爸,她真的就成了首席古典舞舞者。
但如果没有认识她爸,她未必能从嗜血的原生家庭逃离,未必能继续跳舞。
“在想什么?”卫晏修手在她眼前来回晃动,应莺勉强露出一个笑。
“卫晏修,我知道大家都瞒着我。”
“瞒你什么?”
应莺看向卫晏修,她不确定卫晏修是否知道,如果卫晏修知道她只是爸爸留下妈妈的棋子,会不会觉得她很废物。
应莺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卫晏修心里好一点,想让卫晏修永远把她看作小公主。
“瞒着他们感情破败的事情。”
应莺说了应川泽白樱婚后的不合,卫晏修胸腔跟着一松,还好,只知道这些。
“夫妻结婚离心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大家结婚时是真心实意。”
“那像我们这种呢?”
“阿莺,现在你毕业了,可以办婚礼,这几天我有在看婚礼……”
“不用了,还有三年就离婚,办什么婚礼。”应莺截断卫晏修的话,卫晏修话跟着收回去,她又赶紧追问,“哥哥,你婚后会变心吗?”
风吹起应莺的裙摆,应莺目光带着希望期待。
应莺想知道的并不是他和她的婚后,而是她需要有个人告诉她,这世上有着恩爱无双的婚后生活。
应莺把这种希冀落在他身上。
卫晏修呼吸发紧,心脏抽疼。
“阿莺,留在我身边,你会看见答案的。”
她跟他离婚后,还留在他身边,不耽误他找新妻子吗,哪个女人会这么大度。
风吹起,应莺打了个冷颤,卫晏修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自主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听说你要创业?”
卫晏修的手挤进她手指缝隙里,十指相握。
应莺没意识到这是情侣专用的握住姿势:“嗯,你消息真快。”
“有什么需要哥哥帮你的吗?”
“我其实也不算创业,我想成为独立设计师,接自己想接的委托方。”
太天真了,全世界所有人都想过这样的生活,但能做到的人1%都不到。
人活着,就需要钱,小时候学习为的是让你长大稍微容易挣到钱,长大后从事了自己职业,为了钱,依旧不得不低头。
“当然可以,我相信阿莺有这个能力。”
应莺信心倍增,磨拳霍霍。
应莺投入工作里的热情把她从会跟卫晏修离婚的悲伤里拉出来。
无所事事的常念也有了奋斗目标。
“我呢,尽全力把你金牌零食设计师的名誉打出去,到时候就不是咱们找甲方,是甲方找咱们。”常念憧憬着美好未来,应莺跟着笑。
应莺没有找办公室,就她和常念两个人,她把西郊别墅二楼靠东的房间当作自己的办公室。
这件办公室打开,能看见河、庭院盛开的梧桐树。
“但是,咱还是要认清现实,咱们是刚起步,没人认识咱们,现在的案子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应莺点头:“怎么争取?”
常念从爱马仕鳄鱼皮的包里拿出十份资料。
“这些,都是我从a&c、原画设计里挖掘过来的。”
“章程,啤酒公司,国外上市,现要开拓国内市场,设计……”
“宋愠一,名下一百一十家连锁店,主营糖果,现有一款糖果面市……”
……
应莺大致翻了翻,里面每一个甲方都是零食圈里的大亨,跟对方合作上,名声一下打出去。
“莺莺,你的竞争对手很强大,a&c、原画设计都在抢这些客户,你选一个看,我们去谈合作。”
应莺选了一款想要做果冻的零食商。
常念信誓旦旦打过去电话。
“谁?”
“抱歉,我们没有听说过应莺设计师。”
“希望有缘,下次合作。”
常念还要解释几句,对方果断把电话挂断,她再拨打过去,对方虽然接了,但听到她的名字,“抱歉”两个字打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