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呢我道了,是我们阿莺动手先不对。”
应莺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哥哥脾气太好了。
小男孩父母还要拿乔,卫晏修又道:“但是是你们家孩子先辱骂我们能家阿莺。”
往下的话,卫晏修捂住应莺的耳朵,十岁的应莺听不懂,二十二岁的应莺回忆,却把那些话一字不差记起来。
“给我们家阿莺道歉。”
“阿莺的爸爸妈妈是不在,但我们应家不是没人,她不是没人护着。”
“我来之前,应老爷子特意叮嘱,如果一个家家风不谨,家教不明,是没资格当我们阿莺的同学。”
“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先退学。”
应莺跳级也不是随便跳的,她入的是京北大学附 属初中,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京北大学。
卫晏修似笑非笑,小男孩父母压着小男孩一同跟应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说了。”小男孩痛哭流涕。
应莺没听清他说什么,看见他吃进自己鼻涕,嫌弃的不行退到卫晏修身后,双手抱着卫晏修一只腿,听着小男孩父母的道歉。
她一直在刻意忘记过去,忘记她死去的父母,好像这样她就能正常人一样。
到现在,她惊觉,她故意遗忘的东西一直在她脑海身后,时不时,在她没有意识时冒出来。
她的成长一直一直都伴随着父母去世的潮湿,父母死去的那场大雨从未停止,在她的世界又下了十三年的毛毛细雨。
应莺心情灰扑扑,好像哪里缺失一块,她急需饱满的、热烈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
应莺目光看向卫晏修。
卫晏修这瞬间觉得他只是个安抚物。
他买蛋糕是想让她开心点,可没想把她那点阴霾全勾出来。
卫晏修吻落下,应莺满足的张嘴。
卫晏修:“……”
有了前两次磨合,应莺如水的身体光滑的流动着,有些体验一旦有了第一次,压根控制不住,更何况是卫晏修这种压了二十七年的血气方刚的青年。
应莺承受能力增长的速度超出卫晏修的速度。
她身上仍存着青涩,但她自己能感受到缺失的那些东西被卫晏修填满。
到顶时,应莺长腿勾着卫晏修的腰腹:“哥哥,我真的真的没有,推妈妈下楼。”
卫晏修心一坠。
“是妈妈拉着我要往下跳。”
不知是激情的眼泪,还是十三年来无法洗干净的脏水。
“嗯,我知道,大家都相信你。”
卫晏修吻着她的头顶,身体多了几分缓慢。
“没有。”
如果相信她,为什么十三年父母祭祀的日子不让她去。
应莺脸埋的更深一些,声音闷闷的,带着祈求。
“哥哥,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
霎那间的情绪外露让她怔然,她想到五年的婚约。
“我瞎说的。”应莺急急的自我否掉,又怕卫晏修问出来,她赶紧攀升到卫晏修的腹部,变成她主掌一切的姿势。
卫晏修呈现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漆黑幽深的瞳色让应莺浑身发酥。
“我…我不会……”
应莺不知道怎么动。
她在没有被卫晏修启蒙前,连那些十八禁的片都没有看过。
“哥哥不是说教你吗?”
卫晏修双手握住她的腰,软的支棱不起来。
“宝宝,可以有点力气吗?”卫晏修肌肉紧绷,应莺摇摇头。
本来三点半就能结束,因为是被应莺又延迟了一个小时。
四点半,应莺躺在床上,睡容可以说是晕睡的。
卫晏修身上披的白衬衫皱的让人无法直视,他眸光落在应莺身上。
没人能看清他眼里的内容,他眼里是冷的。
半晌后,他轻轻挪动着女孩,把她摁在自己身上,语气滚烫。
“阿莺,最多两天,就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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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努力更新!尽量不让宝宝们等!
第22章
卫晏修人生有两件让他生出后悔, 其中一件是在应莺九岁那样参加数学竞赛,半个月的封闭训练让他什么都不知道,等他回应家, 家里热闹里带着几分肃穆。
“应叔, 阿莺呢?”他问管家。
管家眼神飞速扫过大厅,揉搓了下脸:“刚才还在屋子里。”
卫晏修还要问, 有人叫着管家,他赶紧去招呼。
老宅平日里只有应川泽、白樱、应莺、应老爷子, 再加上一个他。
现在老宅人满为患。
卫晏修又在大厅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应莺,他去二楼一个个屋子找,二楼没有, 他又去了三楼。
不应该啊。
卫晏修最后推开那间舞蹈室,应莺最不爱去舞蹈室, 应莺觉得压腿很疼, 白樱的紧逼让她喘不上气。
卫晏修没想应莺在这里,他只是哪里都找不到才这里碰一碰。
“阿莺,你干什么!”应莺九岁小身板站在阳台旁, 一只脚踏出去。
卫晏修把她拽回来,应莺脑袋磕到卫晏修的胸上。
卫晏修心有余悸的看了下阳台,阳台的护栏怎么被拆了,手臂强势地把应莺抱到室内。
应莺抬头, 卫晏修看见一张惨白的脸。
“哥哥?”
应莺恍惚了片刻,紧绷的小脸有了半秒的崩塌。
“发生什么了?”
应莺刚要说妈妈跳楼自杀,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推下去的,可话到嘴边又放弃。
从妈妈事发到现在有三天,她说“不是她干的”这句话已经说累了, 说完招来的全是大人失望叹息声。
她的大伯父抚摸她的头温柔说:“我们知道是你学跳舞学累了,但是你怎么可以推你妈妈下楼,你这是谋杀,是白眼狼。”
“阿莺,大伯父希望你是清白的。”
希望是清白,这句话的本意是他们认定是她干的。
白樱去世的第二天应川泽出车祸,追随她妈妈去了。
没有人会相信她,连爷爷都是一脸疲倦地沉默。
应莺身体摇晃着,天晕眩着,她身体往下坠。
“阿莺,哥哥相信你,哥哥站在你这一边。”
卫晏修捧住她轻柔的身体,她有那么几秒听到了上帝的仁慈音,让她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希望。
应莺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大家忙着两人的丧礼,无人顾及到应莺,准确说大家没办法去注视应莺。
应莺大病一场,人本来就跟竹竿似的,又瘦了十斤,卫晏修那段时间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
最后,白樱应川泽顺利下葬,应莺就下葬那天去过墓地。
往后,应莺想去墓地,也被应老爷子禁止去墓地。
应家别墅里有监控,卫晏修回来晚能想到查监控证明应莺清白,大家又怎么想不到。
可偏偏监控坏了一个星期,卫晏修从这时起就有了做备份的习惯。
应莺在a&c被人陷害时,卫晏修查到监控出问题,脸上连表情都没有。
十三年过去,科技更新换代,即使没有监控,也有证据证明应莺的清白。
应莺情绪大起大伏,但有卫晏修在,她第二天下午醒来,像个没事人。
只是,她走出卧室,看着张阿姨眼里的笑,羞愤难当。
都怪卫晏修,哪有人第一次做,两天都不出房门的!
应莺娇怒地瞪了眼卫晏修,卫晏修正人君子,问她是否累了,张阿姨笑的更欢快。
九月初的京城傍晚有了那么一丝凉气,应莺想画画,卫晏修开车去了趟公寓把她的画画工具拿过来。
后花园里,卫晏修坐在石凳上处理公务,应莺画后花园移植过来的绣球。
“应老爷子来了。”张阿姨喊了声。
应莺赶紧把目光从卫晏修身上收回来,从画板下抽出一张白纸压在花上。
“爷爷!”应莺朝着应老爷子跑去,卫晏修起身,先是往她的画上看了眼,见是张白纸,他快走两步,掀开白纸之下真正的画。
是一个男人的轮廓,还没有面部的细节,让人看不出这是谁。
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看看你的身体。”应老爷子让人把补品直接送到厨房。
应莺没看见那些补品,全是大补之物。
“我身体怎么了?”应莺在应老爷子面前转了个圈,“我身体好得很。”
“那爷爷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呀?”
“爷爷!”应莺羞涩推搡了应老爷子的胳膊。
爷爷怎么跟她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