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完美。
接通电话,卫晏修看见一只粉蝴蝶钻进他手机里。
“你不忙吗?”女孩软糯嗓音让他身上的戾气陡然卸了一大半。
“把手机拿进,让我看看你。”卫晏修嗓音经过电磁波,比以往更要酥人耳朵。
应莺想揉自己耳朵,又怕抬起来被卫晏修看出什么来,手指不断摩梭着手机边缘。
“不给!”娇气的拒绝,微仰着下巴,只看见高挺的鼻梁。
“行,那我就回家看你。”
卫晏修眼睛说着说不上的黑,应莺顷刻又掉入在机场停车场跟他接吻的氛围当中。
回家看她,怎么看她,该不会是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都看吧。
某种认识冲击她大脑,卫晏修怎么会这么会!
她的腿开始打颤,眼神飘忽。
“阿莺,看我。”磁性嗓音里多了分命令。
“你凶我!”应莺杏眼瞪圆,语气诧异,似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就是凶我!”
他刚才声调那么大。
卫晏修话结,应莺气哄哄,胸脯跟着一颤一颤。
“我错了。”
男人没有脾气的道歉,应莺心里暗喜不过两秒,又怒起来,他也太会哄女生了吧!
应莺想到常念说的,接吻那么熟练怕不是第一次。
可是她又没有听过卫晏修谈过恋爱。
“怎么了,有问题想问我?”卫晏修手松了两下领带,男人自带攻击的气场隔着手机攻略她。
“没。”
“下次多穿点,西郊冷,你又贪凉,容易感冒。”
应莺吐了下舌头,啰里啰唆,爷爷现在都没有他啰嗦。
“快睡吧。”
“你不睡吗?”应莺人侧躺进夏凉被里,目光直白。
“不,哥哥要给你挣零花钱。”
都这么晚,还要工作,应莺心疼,说:“我可以少花点钱的。”
“不行,我挣得你必须花完。”
应莺还要说什么,她看见卫晏修目光往下瞥了眼,他自己先入为主说了句“晚安”挂断视频。
应莺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胸脯侧压挤出丰满的事业线。
又纯又欲。
啊啊啊啊啊!
卫晏修是不是有反应了!
应莺拉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十几秒后,她脸热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有了期许后,时间过的好慢,一晚上应莺都没睡好,她一会醒一会说的,脑海里全是一些十八禁的画面。
翌日十一点,她艰难爬起来,画了个淡妆,去找爷爷。
应莺到达应家两进两出四合院,应老爷子正在树荫下喂鱼。
她猫着腰,迈的步伐极轻,有佣人看见她,要跟她打招呼,她中指放在嘴上,连忙嘘,佣人带笑望着她。
飞速之间,她大跳一步,手拍着应老爷子肩膀:“哈!爷爷!”
应老爷子明明没有被吓到,还是配合她,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哎呦,爷爷的小心脏。”
“爷爷,你骗人。”应莺不满嘟嚷着嘴。
应老爷子大笑几声。
“你跟哥哥都好难骗的哦。”
迄今为止,她只骗得了周烬。
“你都跟小晏结婚这么久,还叫哥哥呢。”应老爷子洒了最后一把鱼食,躺回摇椅上。
刻意被应莺压下去的画面频频闪现,她娇羞地跺了下脚:“爷爷!”
“好好好,不开你玩笑。”
应老爷子喜欢扇蒲扇,应莺接过蒲扇,给应老爷子煽动。
“你现在也毕业了,打算什么时候跟小晏办婚礼?”
应莺扇蒲扇动作一停,他们只有五年婚姻,有必要办婚礼吗。
应莺摇头,应老爷子说他去问卫晏修。
“爷爷,不用了吧。”
“那怎么行,我的孙女样样都不能少。”应老爷子比她还不平,“况且,爷爷有生之年,想看见阿莺穿婚纱,到时候一定是最美的公主。”
“呸呸呸,什么有生之年,爷爷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我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不是老妖怪,是逍遥神仙。”
应老爷子被应莺哄的连笑。
应莺陪应老爷子吃完饭,她想着面包厂设计,下午去公司,应老爷子语气跟卫晏修纵容的语气活脱脱一出。
“不想工作就别工作,爷爷或者小晏都养得起你。”
“我这么大的人,需要你们养吗!”
“等我发大财,养你们!”
这下连佣人都被应莺逗笑。
“好,爷爷等着。”
应莺到达工位,手机闪了下,是卫晏修发来。
卫晏修吃的午饭,牛排、红酒。
应莺往上翻了下,卫晏修昨晚下飞机、去宴会、吃饭、上床、今早起床都给她发消息。
他什么时候话变多了。
【alano:不错】
【giant:点评我呢?】
【giant:你吃的什么?】
他发他吃的,她也要发她吃的吗?
应莺翻了下中午的饭菜,给卫晏修发去。
忙了一下午,面包厂的三版设计方案全部出来,给黄经理发去那一刻,应莺既有如释重负,也有一种自豪感。
晚上,她絮絮叨叨跟卫晏修说着,卫晏修耐心十足听着,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烦。
“我要睡了。”
她今天换了一条黄色吊带裙,跟昨天款式如出一辙。
卫晏修应着,挂断前难免又多嘴:“晚上多穿点,你爱踢被子。”
应莺成长速度惊人,她昨天还羞涩,今天已没事。
“我不,我最近喜欢穿吊带裙。”
“行,但是……”卫晏修话锋一收,应莺心跟着吊起来,“只能在我面前这么床。”
他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
“我才不要,我身材好,我要……”
“阿莺,听话。”
沉甸甸、带着分量的四个字隔着屏幕压过来,应莺顷刻没了骨气。
第四天早上,卫晏修再去跟负责人见面路上,打开昨晚西郊别墅监控。
监控里,女孩睡裙卷到小腹上,一双笔直长腿缠着墨色被子。
已经连续四天,她都把被子踢开。
倏地,视频里的女孩闭着眼坐起来,脸颊红彤彤,把吊带裙脱了,白花花荡漾出水波涟漪。
卫晏修呼吸一热,立刻把视频关了。
她这样,非感冒不可!
卫晏修心里气急,又控制不住想到那白腻的一片,简直是妖精。
中午,卫晏修跟应莺视频,应莺看上去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鼻音有些重。
晚上,卫晏修参加最后一个商业宴会,寻了一个偏僻之地,给张阿姨发去消息。
【卫先生:夫人身体还好吗?】
刚发完,周处在旁低声提醒:“卫总,陆昌义陆总过来了。”
卫晏修把手机收进裤兜,抬头望去,动都不待动,任由陆昌义走到他跟前。
陆昌义,今年五十三,常年在商海里浸泡,养出一副不动声色的笑里藏刀模样。
“早就听说京城出了个商业天才,今天总算有幸见到。”陆昌义冲他伸手,卫晏修回握住,仅一下他便松开。
“跟陆总比,我这是小屋见大屋。”
两人对视,眼里刀锋见影,神色皆温润如春日景明。
“卫总真是说笑,听说卫总对东日新能源很感兴趣?”
上次的项目虽然有陆昌义出马,但最后几经周折,还是被卫晏修抢走,陆制资本投资已经不能说连连失利,应该说是快到穷途末路。
这不,从十年前开始,从不参加商业宴会的他,露面了。
“应该没有陆总有兴趣。”
陆昌义浑浊的谋眸中一喜。
“不过,我现在到叛逆期,别人越喜欢的,我越想要抢过来。”
陆昌义脸上再无笑意,肃着一张脸。
“卫总这叛逆期来的够迟的。”
“是吗,我倒觉得,来的,正好。”
卫晏修笑眸里掺和了点狠毒,陆昌义怀疑自己看错了,再去看时,只看见卫晏修脸上的笑。
陆昌义再度打量起这个商业新贵:“听说,卫总从小在应家长大?”
卫晏修没应,陆昌义自言自语倒是挺带劲:“我早些年常去应家,怎么没见过卫总?”
“卫总如今二十七,若是我大哥家的儿子还在,刚好跟卫总一样的年龄。”
“可惜,我那小侄子命薄,在我大哥大嫂接连出事后,居然想不开自杀。”
陆昌义说到这里,温润的脸挂上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