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玛莎拉蒂行驶在高架桥上,扎眼惹火。
有人冲着玛莎拉蒂吹口哨, 应莺理都不理。
周烬看出应该不是嫁的老公有钱, 是她本身就有钱。
应莺眼底冒着火光,她想到一会发生什么, 身体期待起来。
不过,周烬有腹肌吧。
应莺抽空瞥了眼副驾驶的周烬, 周烬处于少年与男人之间过渡阶段,他身上既有少年的顽劣,也有男人的磅礴。
只是,应莺留心了周烬露出短袖外的胳膊。
胳膊匀称, 肌肉若隐若现,有点细, 没有卫晏修胳膊粗。
应莺开始担心了。
“再看下去, 咱们就不是去上床,就变成殉情。”周烬脑袋撑在左胳膊上,眼皮慵懒。
他都没有看她, 她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应莺收回目光,也不心虚,很直白问:“你有腹肌吗?”
空气又是长久的沉默,是周烬的冷笑打破沉默。
“你真是我粉丝吗?”周烬拷问。
“当然!”应莺回答的理直气壮, 周烬露出一言难尽表情。
倏地,应莺想到周烬无意在演唱会或者出席活动,被站姐拍到的照片。
腹肌赢赢累累,不亚于专业健身的人。
他有!应莺安心了。
周烬看着她满意的神情,竟松一口气。
刚才他居然怕被应莺嫌弃, 把他抛弃。
两人说着话,没注意到外面车辆越来越少,换了新方向的高架,更是一辆车都没有。
“前方好像发生车祸了。”应莺车速减慢,周烬闻言身体坐正。
玛莎拉蒂停在库里南三米远的地方,周烬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库里南是横在高架上,她看不清库里南的车牌号,可那辆库里南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应莺看了眼走向“事发现场”的周烬,也解开自己安全带。
她打开车门那一瞬间,后面停了四辆黑车,变相将她的车围住。
应莺没看出来自己被围困之势,她走向库里南,车上的男人打了个响指,每辆黑车下来四个保镖,十六个保镖冲应莺周烬走去。
周烬比应莺率先反应过来,周烬眉头一皱,快步去拉应莺,然,手即将碰到应莺,应莺惊呼一声腾空落在卫晏修的身后。
卫晏修!?
卫晏修单臂力量就能把她提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骗我?”
“你不是说自己受伤了吗?”
周烬看着身边黑衣人,顿悟过来,这都是卫晏修的人,听着应莺对卫晏修的控诉,他眉心一跳。
她真是一点心计都没有!
这时候,还问这些!
“我的确受伤了。”
呵呵,她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应莺一点都不信,卫晏修眼睛漆黑,里面盛着压着深海涌动的千年冰层。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卫晏修露出这样的眼神,应莺本能地害怕他。
她被卫晏修握住的手臂疯狂摆动,可卫晏修越握越紧。
可恶,好气!
应莺用另外一只手去扒卫晏修的手,反手被卫晏修抓住。
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卫晏修一只手抓住。
周烬上前要帮忙,保镖纷涌而上,不但断了周烬前进的路,还伸手去抓周烬。
两人瞬间成了困兽。
应莺终于看出局势的不对劲。
“欸,你们别抓周烬!”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应莺冲着周烬走去,卫晏修一把把她抓回来,语气轻柔:“莺莺,哥哥后背真的受伤了。”
应莺不信,却被卫晏修拉着强制看。
这一看,她看见跟卫晏修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的伤痕。
鞭痕纵横交错,细长又粗.大。
应莺呼吸顷刻屏住,是真的。
她眼眸生出怜惜,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被卫晏修控制的必须看。
“疼吗?”她喃语着,又觉得这不是废话吗,肯定疼,“谁打的?”
“莺莺要替老公出头吗?”
“当然!”
卫晏修笑意从胸腔里传来,震动着应莺的身体。
他有病吧,都伤成这样,还笑!
“老公已经收拾对方,你觉得哥哥是吃亏的人吗?”
“那可不好说,除了你不让我睡这件事态度坚定,其余事你都太温柔了,温柔的没脾气。”
周烬听到这句话分了一神,不是,她对她老公是有什么误解,带这么多人来围堵她俩,还是在高架桥上,不心狠手辣的人能做到吗!
他一分神,一保镖趁机抓住他胳膊,顷刻,他没了优势,保镖蜂拥而上。
应莺听到那边动作赶紧看去,卫晏修好不容易得来的注意力又没了。
应莺往周烬方向迈了两步,又又被卫晏修拽回来。
“应莺,你喜欢我吗?”卫晏修眼眸黑沉黑沉,有着应莺看不懂的深意,后又怕应莺不懂他话的意思,说的更明白些,“是女人对于男人的喜欢,是一看见我,下面会流.水的那种。”
最后半句话,卫晏修俯首,下巴搭在应莺左肩上,半咬着她的耳垂说的。
应莺浑身一怔,血液噌噌全部流向被卫晏修咬的左耳耳垂上。
卫晏修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太太下流了!
应莺被卫晏修拉着背对着周烬,卫晏修说完,冰冷的眼神投射到周烬身上,周烬呲着牙反抗,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黑车上压。
应莺良久没说话,左耳耳垂红的滴血。
喜欢?那种喜欢……
应莺想到她那一个星期梦见卫晏修身体的反应,她有卫晏修说的反应。
“阿莺,不仅是身体喜欢,还有这里。”
卫晏修中指直戳应莺心脏。
女孩发育的有多好,卫晏修太知道,那半个多月,应莺各种诱惑不是白诱惑的。
心脏之上,胸富有弹性的弹跳,应莺感受身上那层光滑的布料跟没有似的。
她脸也变得瞬间通红。
这下她真不知道。
“阿莺,我不要你处于对哥哥的依赖性喜欢。”
“能回答我吗?”
不能。
应莺抿住唇瓣,没说话。
她如果分辨不清她喜不喜欢卫晏修,是不是卫晏修就不给她睡了?
应莺为难看着卫晏修。
卫晏修叹口气,应莺心里惊讶完蛋。
“我要出差,等我回来。”
“回来,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让你睡。”
咻——
有箭射中她的心。
她心脏跳的比刚才卫晏修拿手指戳她的胸还快,是前所未有的快。
“或者,你跟我去出差,今晚,我在飞机上,给你睡,好不好?”
卫晏修半弯着腰,目光不是要射进她的瞳孔里,是要射进她的心里。
应莺的心咯噔着,上上下下,始终没个落脚点。
“那我还是等你回来吧。”
“主要你现在身上有病,怕你发挥不好。”
“阿莺,伤的是我后背,又不是下.面。”
应莺脸红的不能再红,卫晏修怎么说的那么平静。
应莺无法再直视卫晏修,她目光转走,又被卫晏修强行掰回来,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周烬被人带上车。
“你快让他们把周烬放了!”应莺语气微急。
卫晏修眼神淡淡,看周烬像看一团死物。
“我们该走了。”卫晏修拉着应莺,充耳未闻。
卫晏修这是不打算帮周烬?
不对,这些人是卫晏修的人。
眼瞅着她就要被卫晏修拉上库里南,她手抓住门框,使用浑身力气不肯上去。
卫晏修看见她抓住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红,心里叹口气,是他的错。
明知二十二岁正是被外界诱惑的年龄,他却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推。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阿莺,如果你答应我,再也不跟周烬见面,我就放开他。”卫晏修语气幽然,瞳孔里散发着一丝死寂的忧沉。
应莺从卫晏修说他让她睡时,脑子就已经想不明白,然而,脑海时不时冒出周烬被抓的倔强。
她的小猫咪会受伤的,她身为猫咪主人,有责任保护猫咪平安。
不过是将她的猫咪放养而已。
放养好比死了。
应莺再一次看向关押周烬的黑车,这一次,车内的周烬也跟应莺对视上。
周烬从那一眼看出舍弃,她要做什么!
周烬心头萦绕着不安,那史无前例的不安似要将他吞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