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脸上徐徐露出笑来。
这是今天见面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
这笑就像是他最乖巧的女儿又回来了。
出了理发店,隔壁就是肖顾约她的银北餐厅。
应莺走进餐厅,找到肖顾早上发给她的座位号。
座位上没人。
肖顾没来?
应莺坐下,刚要给肖顾发消息,肖顾的消息率先发过来。
【抱歉抱歉,公司临时让我出差,我也是十一点半知道】
肖顾生怕她不信,还把截图发过来。
应莺看了眼,还真是十一点半。
【我抽空就想给你说,但是飞机太赶了,十二点的飞机,现在我到中转,等待飞南非的飞机】
【去南非任职半年】
肖顾消息看得应莺一愣一愣,他怎么就突然去非洲。
a&c业务都拓展到非洲?
应莺回了句【一路走好】,对面坐下一人。
“我中午还没有吃饭,美丽的小姐,能一起吃顿午饭吗?”
她两个小时前刚吃完早饭,一点都不饿,而且a&c 午休两小时,还有半小时她就要回工位上。
“我可以跟你领导通融。”
不用回工位,可以。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吃一顿饭吧。”应莺挺拔起上半身,神色很是傲慢。
卫晏修点了溜羊血、红烧鱼、开心豆腐,外加两碗米饭。
可恶,她不想吃的,但卫晏修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她跟着动了筷子。
吃到一半,卫晏修有电话进来,起身去了远处。
她和卫晏修结婚后,爷爷把应合资本全权交给卫晏修管理。
也是这时,她的好友常念打进来视频。
“鸟鸟,今晚我去找你睡。”
“好哦。”应莺答应完想到一事,“卫晏修回来了。”
常念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都没用,回来做什么。”
应莺心里附和,吃了块鱼肉,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我感觉好奇怪,明明是我和肖顾约会,现在变成我跟卫晏修约会,而且还有种本来就是卫晏修约我的错觉。”
应莺幽幽说着,想到她昨晚在某乎上的搜查结果,对比卫晏修身体特征。
“卫晏修鼻梁高挺、手臂手腕青筋凸出,耳朵也宽厚,按理来说性功能没错,但是,上次都到那一步,他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应莺叹口气,她已经确定不是自己问题。
“他就是个隐藏款!”
“怎么办,我老公石更不起来。”
“哎,我还没尝试过睡男人是什么滋味,真想离婚。”
应莺说上头,没注意到前方站着一人。
那人中指弯曲,敲了敲桌面。
应莺听到清脆的声音,更烦:“你敲什么!”
看清是谁在敲,她怒气噌噌噌地下降。
她即刻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问:“你没听见吧?”
“嗯。”
“全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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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就这么社死!
不过她心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暂定隔日更新
第3章
她小学连跳三级,十二岁同龄孩子还在上小学六年级,她跳到了初三,十七岁别人高二,她已经上到大二。
许是接受的思想快于身体的发育,17岁时知道要在二十岁跟卫晏修结婚,没有厌恶,没有欣喜。
她知道她家在京城算得上豪门顶层,为了维护家族权益,最快最稳妥的方法是联姻。
例如她去世的爸妈。
那一刻,她更觉得自己像和亲的公主,好在爷爷没有把她嫁到塞外寸草不生的蛮夷之地。
卫晏修,她叫了十七年哥哥的人,要在她二十岁成为她老公,也还行吧。
不就是从叫哥哥到叫老公的转换。
她没什么忸怩。
只是,卫晏修身后并没有什么雄厚的资本,不知道爷爷看中他什么。
十一月十五号领证那晚,两人在五星级饭店吃的晚饭。
上到最后甜品草莓蛋糕,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口。
她到现在仍然记得,那草莓发酸。
“老公,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卫晏修良久没有回她,她被草莓酸的脸部抽搐了下,等心头那股酸劲过去,她仍旧没有等到卫晏修的回应。
“老公?”
她又叫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白炽灯下,男人目光带着穿透力。
“老公。”应莺声音清脆,眼里话语里无半分暧昧,“我们不是都领证了吗?”
卫晏修低声笑了下,应莺没搞懂他在笑什么。
“可以。”卫晏修回应。
应莺琢磨去哪里开房,卫晏修递过来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我们婚房钥匙。”
这出乎应莺意料,他们居然还有婚房。
“婚房还差一些墙装饰,总归是咱俩的婚房,身为女主人还是要有些参与感,装饰交给你了。”
应莺欣然应下。
婚房坐落在京北大学旁的青园,青园每平方米均价二十五万,因为在学校附近,最高楼层五层,卫晏修买的是二楼。
应莺宿舍在三楼,时不时跟爷爷吐槽爬楼梯好累。
幸好二楼,三楼她就不住了。
现代化装修,入目是一百平的客厅,冬日的白雪映着红梅,令人心旷神怡。
她四处转了转,除了房子在二楼,需要她爬楼梯,剩下哪里她都满意。
当晚,她是想跟卫晏修睡一张床,从小她在卫晏修床上醒来次数不计其数,她心理没什么波澜。
只是,卫晏修都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她导师一个电话又把她叫回去。
往后两年到她毕业,她到婚房次数一个手指数的过来,卫晏修平日工作也不在这边,更是很少来。
两人平日最多见面,是卫晏修接她,去见爷爷。
爷爷有意让两人留宿,可时间总碰不上,要不是她的课题,要不是卫晏修需要出差。
慢慢,应莺也不对能和卫晏修躺在一张床上抱有幻想,两人现在这样挺好。
虽然领证,但相处跟没领证前的哥哥妹妹状态一样。
一切到她研究生毕业那晚打破。
研究生毕业,同门聚在一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有些人读博深造,有些人签了国内设计大厂,也有些人考公。
应莺平时不喝酒,今晚气氛到这里,她喝了一杯鸡尾酒,酒意上头,脸红扑扑的,站在阳台吹风,听到身后询问的嗓音。
“你确定要去a&c?”
她回头,看见是跟她同一年考入、做了三年同门的男生。
应莺点头。
“为什么不来原画设计?”
“原画设计绝对能让你的才能发挥到极致。”
原画设计工资是a&c五倍,但工作压力大,通宵画稿。
她又不是需要拿命拼的打工仔,她缺那点钱吗。
“在a&c可以试吃到很多还未上市的零食。”
男生愣住,应莺不想吹风,往回走。
这里的风不好,吹的她头疼。
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猛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挺挺要摔,男生伸出手来,却被人截胡。
“不劳烦您了,我来接我太太回家。”
男生手停在半空,仰头去看,看见男人硬挺宽厚的背影。
应莺在他怀里,就跟只小小鸟。
应莺一个失重让她头脑清醒点,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嗓音模糊不清:“卫晏修?”
卫晏修从喉咙深处发出“嗯”一声,眼神平静,却让应莺毛骨悚然。
不好,他生气了。
应莺瑟缩在卫晏修怀里,时刻想跑,但身体又提不起力气来。
不过,卫晏修抱她好稳,应莺本能把重力放到卫晏修身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床上。
她记忆力好,即使见过一面,她也能记住。
况且是她婚房的装修。
应莺手掌撑着床起来,没看见卫晏修,也怕卫晏修跟她算账,翻下床就走。
经过浴室时,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仅用浴巾遮挡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颗颗滚落浴巾深处,那双漆黑的眼没有底,里面的热气蒸蒸往她身上打。
这是应莺第一次见这种形态的卫晏修,大脑瞬间充血,丧失所有思考能力。
“你要去哪里?”
卫晏修温润的嗓音落在她头上,让她身体更像是在热水泡着。
她嘴巴微张,眼神直挺挺落在他腹肌上,舌尖分泌唾液,大脑有了意识,但只浮现出好雄伟三个字。
“阿莺?”卫晏修又唤她一声。
她知道目光该往上,却控制不住往下。
好可惜,被遮挡住了。
那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