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欠揍,仇人都干不出这事。”
外卖送到,刘尉迟开门一边说一边接过东西放在桌上。按照廖爱珠的要求,不仅有鼎泰丰的蛋炒饭还有华悦的海胆烧麦和鲍鱼鲜笋粉粿。早餐中式西式摆满一大桌,她满意点点头,然后喝了小半碗燕麦说自己吃饱了想吃点别的。
*
医院候诊大厅,贺恩又一次拨通电话。
现在杂七杂八的事堆在手中,全部待他着手解决。
覃程许三人在球场打得不可开交,球童上去劝架被程励娥直接开车碾腿。小助理赶到上去拦人被高尔夫球杆砸中脸打掉牙齿。巡场员吓得报警,贺恩这时赶来把人拦住,又带了一拨人过来把当事人架开。
他先垫付了球童和助理的医药费,又和高尔夫球场的总监协商赔偿事宜才暂时平了事。
如今还剩一个戒指,廖爱珠一天不拿回去,这枚“引信”放在手中便多一分危险引爆程励娥这颗炸弹。
贺恩将戒指套在食指指节上来回打量,没等他想出一套万全的解决方案,廖爱珠竟奇迹般给他回了电话。
乱七八糟的衣料摩擦声,喘息声朝电话听筒涌来。在贺恩挂断前,廖爱珠阻止了他,“不准挂。”
人在世间爱玉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快乐和悲伤皆是一人承受。
苦海翻腾,若有人作伴沉沦,日夜煎熬是苦也乐。
廖爱珠是个俗人。
向往自由,贪恋激情,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跃跃欲试抛弃道德,尝尽下流勾当。
与程励娥一起的体验撑大了廖爱珠的胃口,回国之后哪怕继续与覃原祺暗度陈仓也填不满她的空虚。
直到某天覃原路说要带她去个饭局,主角正是程励娥。那时他将程家里那桩被视为“保命符”的非洲金矿生意重新盘活,因此被程董召回身边。
那天饭局上她与程励娥相互介绍。廖爱珠伸出带婚戒的那只手与他问候,程励娥握住她的指尖,俯身吻上那枚戒指。
他们乘间抵隙在卫生间厮混,久违的激情再次填满廖爱珠,她紧紧抱着人,咬住程励娥的耳朵问他:“我结婚了你也要吗?”
程励娥当时是这样说的:“你和覃原路结婚那天我应该去参加。我们耽误了一年时间,本来可以带你去蒙古打猎。”
廖爱珠放肆大笑,快乐得触电般承受一波又一波情朝。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问你喜不喜欢!”
刘尉迟在那边哀叫连连。
贺恩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
“我问你喜不喜欢,贺恩!”
灯光天旋地转,耳边地呼吸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许久之后,廖爱珠拿起手机,终于松了口:“戒指放你那,过两天我去拿。”她的声音冰冷而得意,一语双关,说给电话两头的人听,“找上你就乖乖受着,少给我甩脸子知道吗?”
挂断通话,她神清气爽,把自生日宴以来受的委屈尽数发泄。
撒够了泼,发净了火,廖爱珠随手拿了刘尉迟的西装改了改穿上,称心如意离开。
临出门前,她戴上墨镜,拍拍刘尉迟的脸说出此行来的另一个目的:“老公也背叛她,弟弟也背叛她,你姐该多失望啊!”
睡了她弟又睡她老公,她不希望刘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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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她不希望刘纯找她麻烦,廖爱珠冷冰冰吐出三个字:“摆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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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无量寿经》
to审核:没写脖子以下的东西,再锁就缠缠绵绵到天涯,看能不能锁一百次
第21章 情人
廖爱珠回到家立即洗了个澡, 将身上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她把换下的西装打包丢进垃圾桶,穿着厚浴袍到衣帽间换衣服,一转头, 看见覃原路无声站在门口。
“吓我一跳, 你走路怎么不出声?”浴帽让廖爱珠抖散掉在地上, 长发还一柳柳在滴水,覃原路没多问别的,走上前抽了条丝巾盖在那湿漉漉的脑袋上轻声细语唠叨:“该着凉了。”
男人吻了吻廖爱珠眉角,扭头喊外面的人拿来厚毛巾和吹风筒亲自给她吹头发。
热烫的风吹散寒气,温温热热的肉贴着肉弥漫一股暧昧,廖爱珠靠在丈夫怀里一时情动, 盯着对方喉结与下颌干净利落的线条忍不住一口衔上去。
“别闹了。”
“没闹。”
他们抱在一处,覃原路半推半就, 一边吻着一边拿吹风筒还想给人吹头发。廖爱珠把电源线一扯拽开, 连着风筒抢过来直接丢在地上。
“老公你抱抱我。”
“头发没吹干。”
“笨蛋。”
皮肤蹭着擦着, 把衣料挤在一处。覃原路出人意料反客为主, 搂住廖爱珠的腰贴向自己柔情深吻。洗发水的香热腾腾在头发上散开,吻像小火慢炖的卤牛蹄筋,嘬不够咬不烂, 想大口吃进嘴里又克制着维持体面细品。
覃原路每一处动作都撩中廖爱珠喜好, 那张嘴好似就是为搏她欢心长出来一般风流勾人。
一番吻缠绵下来给廖爱珠亲美了, 她像个热透的白糍粑黏黏贴在对方身上撒娇, “老公我好委屈。”
温热干燥的大手抚摸廖爱珠后脑勺,覃原路用厚实的胸膛托着人语气温润接话:“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不是你,你多久没亲过我了?”
“是吗,我们前天不是接吻来着?”
廖爱珠趴在他怀里佯怒:“讨厌,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她环上覃原路脖子, 指尖摩挲他脖颈后硬硬的发茬,嘴唇贴在温暖的胸膛上喃喃:“我们明明很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
覃原路没回答,只在廖爱珠唇瓣上轻啄一下对她说:“那以后我每天给你一个吻?”
“才一个吻啊?”
“你想要几个?”
“我想要的比吻更多。”
男人不说话,定定望着怀里。这个节骨眼上廖爱珠不想破坏气氛把夫妻关系搞僵,明白对方不肯让步她便顺势把话题一拐扯到集团上面。
“你想回集团上班吗?”
如今几家明争暗斗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她不掺和事但因为手中的股权成了块人人哄抢的大肥肉。
从前各方追着捧着让她坐山观虎斗看热闹倒也得意,自从被程励娥掳到船上差点没命廖爱珠就醒悟了。如果没能耐自保只能让别人撕得遍体鳞伤。到时吃饱喝足那几个王八蛋一翻篇还是好兄弟,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不得而知。
算来算去和她一条船上的只有覃原路。烂船还有三斤钉,再不中用也是自己的老公,有事只能他帮着处理。
“老公,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就是少个机会。你有没有考虑过回集团和你弟一起做生意?”
“哦,这就是你想要的?”覃原路挑眉,眼神中流露一丝诧异。
“我想把手里的股权给你,然后安心在家做个好太太。”
听见这话覃原路刮一下廖爱珠鼻尖,抱着人手掌在她背脊来回安抚开玩笑道:“好好的事业不要回家做我覃原路的老婆损失可大喽,爸让你进公司就是看中了你的能力。”
“我哪有什么能力,门外汉一个。”廖爱珠反驳,“以前就做得很吃力,现在爸不在了更加吃力。老公,即使要搞事业这些也不是我的兴趣。你替我回集团嘛好不好?”
对面听罢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头思索,沉默间隙,廖爱珠不依不饶拽住他胳膊撒娇一个劲喊老公。声音一下比一下腻歪,喊得人酥酥麻麻歪掉半边身子。
终于覃原路缓缓开口,可却不是答应她:“爸不喜欢我留在覃源,所以我是不会回去的。
“现在我自己的公司也进入正轨,集团再回去没多大意义。不过,你想回家的话,那我们也可以把股份处理掉,拿着钱给你游山玩水。”
“真的?太好了老公。”处理结果让廖爱珠十分满意。谁进覃源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必须摆脱那块烂摊子远离纷争。
还没等廖爱珠高兴多久,她忽然想到什么又嘱咐:“老公,这件事不会让覃原祺知道吧?”
“为什么?不把股份转给他吗?”
砧板上的鱼还把脖子露出来,不宰你一刀都说不过去。覃原祺本来就贪她手里的股份,到时双手奉上,廖爱珠没了筹码还不被整得死去活来。
“不行不行不行!”她现编瞎话,“覃原祺太忙了,我现在走人家难免多想。这事慢点没关系,一定要悄悄处理也别让那两家知道,等过一阵集团稳定下来我们再跟他说。”
“好,听你的。”覃原路笑着说。
许是氛围上佳,他们夫妻俩难得有片刻呆在一块谈空说有,双方心里皆是温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