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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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帮不了你。”贺恩拿着杯红茶站在角落,“我跟你的事覃原祺已经知道了,你们上次吵架的时候他正在我家。”
    “什么?!我前脚走他后脚就找上门了?”
    还不等廖爱珠消化信息,贺恩与她拉开距离说道:“再帮你我也自身难保,找我不如直接去找覃原祺。”
    “那他没拿你怎么样?”
    “没有。”
    廖爱珠才不信他的鬼话,“你俩有什么猫腻?”
    贺恩转身正色道:“在集团他是我的上司,有什么决策我也只能照做。如果你指的猫腻是这个的话。”
    “少在那打官腔。哪个正经下属会在老板家端茶倒水当只狗。”刚说完廖爱珠便迎上对面带着杀意的眼神。她周身一滞,随即咳嗽一声又恢复往常,故作姿态道,“别忘了你是怎么进覃源的。”
    “没忘。”贺恩喝下茶水润润口,掏出车钥匙不紧不慢说道,“指望一只狗救场,是太高估狗……还是太高估你。”他全然不顾廖爱珠面色铁青,径直走向覃原祺将车钥匙还回去。
    此时覃原路忽然不见踪影,现场只剩下这几个搅屎棍。四周虎视眈眈的目光烧得廖爱珠脑子天旋地转,她暗骂一声,咬牙走向对面。
    “对啊,来,来,过来……”覃原祺站在那,看着红裙下那双高跟鞋咯哒咯哒踏近,颇为惬意吹了声哨,享受着猎物被迫自投罗网的快感。
    “直接找我不好吗?”
    眼下那层“窗户纸”不在,场子上的几人也不用拐弯抹角。
    廖爱珠仰头喝光手中的酒,让那股酸涩在口中荡了荡,镇定情绪,“我们俩的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何必非要今天来砸你哥的场子?”
    覃原祺双手一摊,而后又抱着双臂压近廖爱珠跟前理所当然反问:“我给我哥过生日怎么叫砸场子?许你给他过生日,不许我带着人来开party?”
    他说这话未免太过无赖,不过一个猴一个拴法,对付廖爱珠这样不踢一脚不动弹的滚刀肉不下狠手等于不下手。
    “是不是来过生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廖爱珠把杯子怼进对方怀中。
    对面蔑笑一声回敬:“我当然清楚,贺生有什么错,带人来有什么错?难道你睡过的人我就不能带来给我哥贺生?”
    覃原祺连珠炮似的冷嘲热讽:“该清楚的人是你,今天你不跟我哥表态咱们就走着瞧。”他低头凑近那张白了又红,渗出汗珠的脸,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警告,“这只是开始,信不信以后我逢初一十五都带着他们过来玩。你睡几个我就带几个。”
    玻璃杯掉在地上碎裂,突兀的响声扎破摇摇欲坠的和平。廖爱珠扬手,反被抓住手腕牢牢钳制。
    在场的几人作壁上观,静静瞧着眼前一出好戏。
    “王八蛋……有种你去说啊,说你给他戴绿帽,说你喜欢艹嫂子,你说啊!”
    “这就急了?我还期待你继续壮大队伍呢。”
    廖爱珠挣扎着想抽回胳膊,恶狠狠环视四周骂道:“一个个都冲我来是吧?今天有种就把事情全抖出来,不把老娘怎么在床上睡的你们全交代清楚,你们这辈子阳痿烂几把!”
    几个男人闻言,像跟自己没关系似的在那笑。
    覃原祺放开人,食指点在廖爱珠锁骨中间,沿着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滑。他垂眸,曲指勾住裙子衣料拽了拽,拉开遮住的□□,挑起嘴角反问:“从哪开始说?是书房,浴室还是你和我哥的卧室?”
    “覃原祺——!”吼声破开妆面,嘴角的口红撕裂漫延在皮肤上,廖爱珠顶着那张气到扭曲的脸又骤然哂笑,“你随便说,我让刘纯也过来听听。”
    这场下流的博弈不断加注筹码,两方都在赌对面的底线,也在一次次角力中拉低下限。
    廖爱珠被激出一身斗志,索性澡堂子里放屁彻底把水搅浑。几个烂东西自己床上能睡服床下也一样能摆平。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外面花园忽然传来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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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玻璃门缓缓拉开。廖爱珠赶紧走上前,迎面撞上从花园进来的刘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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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投给我的营养液,谢谢谢谢!最近更得比较慢,我已经在努力写了
    第16章 居心叵测
    客厅里寂然无声, 偶有叮的金属摩擦短暂打破平静。富丽堂皇的空间中男男女女或站或坐,歪着头、盯着地面沉默地吞云吐雾。灰烟一股股打着圈散开,像战后焦土上滞留的硝烟。刘纯端正坐在皮革纽扣沙发上, 侧过脸握拳挡着嘴轻咳。
    廖爱珠把手中的烟掐了, 挥手散散四周气味, 扒着卷边扶手凑到她身边说:“我和你去花园走走。”
    “就待在这吧。”女人冲她笑了笑,扭头望向身旁抽烟的丈夫。覃原祺与她对视一眼,而后将烟捻灭说道:“我陪你去。”
    “用不着。”刘纯收回视线,正襟危坐,“今天是大哥生日,咱们在这陪他聊一聊聚一聚, 躲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微妙的气氛被在场的人敏锐捕捉。程励娥哪壶不开提哪壶,掸了掸烟灰戏谑:“刘总, 怎么一个人过来?”
    话问完廖爱珠率先沉不住气, 倒了杯酒推到程励娥面前皮笑肉不笑说:“一个破生日年年一个破样过, 请人来我们都嫌臊得慌, 今天就没打算请谁过来。”
    “呦,这么说我们还是不速之客。”许怡宸开口调侃,面上却阴郁冷峭。
    “是我让小纯和阿迟过来的。”覃原路解释, “最初确实没打算过生日, 但是大家来都来了, 那就尽兴聚一次。”
    “原来是姐夫让他们来的。”许怡宸村头流氓一样顶着胯倚在胡桃木边柜上, 吊儿郎当道,“刚才我姐还说呢,要把嫂子请来,然后一扭脸人就跟变戏法似的来了。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在被窝里就商量好了?”
    覃原祺皱眉打断:“你嘴是不是太碎了?”
    “要不我再碎点把刚才的话给姐夫复述一遍?”
    “你们在说什么?”覃原路坐到廖爱珠身旁,倒了杯酒好奇询问, “刚才我去接人的时候你们聊什么开心事?”
    他这样反将许怡宸问住,话一时堵在嗓子眼不知怎么说。
    廖爱珠见状趁机岔开话题,问:“你刚才去接人了?”
    “嗯,他们对这片不熟。”
    “刘尉迟没来过吗?”程励娥说。
    被问的人坐在角落明显哆嗦一下,抬头张望四周瞠目结舌。“我,我……该来吗?”自酒店风波后刘尉迟就落下心理阴影,这几尊大佛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搭理的。他甚至吓得把廖爱珠几人的联系方式都删了,生怕再挨上一点。
    水被彻底搅混,任在场任何一人都无法控制走向。
    “什么叫你该来吗?”程励娥在那煽风点火。他是所有搅屎棍里最恶心的那根,没屎也能搅出三分臭。本来装模作样的寒暄让他三两句又要掀起风浪。
    好在生日蛋糕被佣人误打误撞推出来,廖爱珠赶紧佯怒骂道:“谁让你现在拿上来的?”
    “这不是我要的蛋糕吧?”许怡宸说。
    “是爱珠订的。”
    六寸大的爱心玫瑰蛋糕点缀上满满鲜红粉嫩的芭乐,覃原路让人把蛋糕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又吩咐厨房去开两瓶莫斯卡托。
    “这家不是专做草莓蛋糕吗?”
    “不喜欢草莓还不行吗?”廖爱珠白一眼许怡宸,没好气道。
    “我记得你吃草莓啊?”
    “是我草莓过敏。”覃原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于应付眼前场面。等佣人把餐盘摆好,他站起来拿着刀道:“各位,来吃蛋糕。”
    “蛋糕屁大点哪够分?”
    “哥,这是爱珠专门给你准备的。”
    “就是,爱心蛋糕,一看就是给姐夫准备的。”
    覃原祺和许怡宸两个事精一唱一和挖苦:“敢碰一下爱珠跟我们没完,是吧爱珠?”
    廖爱珠板着脸默不吭声。
    “好好,我自己吃。”覃原路下刀给自己切了一块安静坐在那吃起来。
    客厅里瞬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许怡宸又点燃一根烟夹在指间,对着覃原路没话找话:“姐夫,蛋糕吃美了吧?”
    程励娥:“你想吃就吃,眼巴巴的那副馋样看着真猥琐。”
    “瞧你说的,在座谁不是为了这口蛋糕千里迢迢过来。是吧,覃原祺?”
    覃原祺不接话,低头叼着烟啪嚓啪嚓按打火机。
    许怡宸转头又对覃原路打一巴掌揉三揉,找补:“姐夫,这蛋糕不作数,一会吃饭用我订的蛋糕许个愿,咱们再分着吃。”
    覃原路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自始至终在那一口接一口吃着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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