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爱珠惴惴不安,许怡宸只说对了一半,送她打火机的不是覃原祺而是覃原路。如果是他动了手脚,岂不是代表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覃原路知道了?
廖爱珠无法想象自己温柔谦和的丈夫会做出这种事,一直以来她对覃原路都是百分百的信任,家里大小事务都放心交由他经手。真是覃原路做的,那他打算干什么?收集她出轨的证据准备要股份?还是他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打算跟她离婚?
廖爱珠不想离婚。现在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就是最完美的。一旦事情被摆上台面,从道德,名誉,金钱以及感情等方方面面而来的压迫能生生绞死她。她眩晕着陷入懊悔之中许怡宸的冷笑又把她拉回现实。
“东西都碎(cei)了还跟这墨迹什么?直接打电话干他呀!”
“对,对对先问覃原祺再说……”廖爱珠急切地抓起手机拨通覃原祺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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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覃原祺还没同贺恩算完账,电话不合时宜响起。他瞅一眼来电微扬嘴角接通,还未来得及说半个字那头就传来尖锐的咒骂:“覃原祺你他妈的王八龟孙,爱听墙角怎么不下地狱听你爹的?就会柿子捡软的捏可着我一个人欺负,你个天打雷劈肠穿肚烂,狗爹让人艹了108回才从p眼拉出来的贱货,贱货,贱货!!!”
“……廖爱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许怡宸的笑声,听得覃原祺大为不爽,嘴上仍装着云淡风轻回击廖爱珠:“许怡宸没把你伺候舒服吗?跑我这来撒火。”
许怡宸:“就你他妈早泄才看谁都阳痿,宝贝咱让这偷听狂听回现场的——”
“你给我滚一边去!”廖爱珠拿着电话走到角落咄咄逼问,“打火机里塞东西的人是不是你?”
“骂完了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廖爱珠你没毛病吧?”
“少废话,到底是不是你?!”声音泄出一丝焦急。
片刻,覃原祺有恃无恐承认,“是我。”他敢做就不怕廖爱珠发现,这次能把贺恩揪出来也是因为窃听。有刘纯在管物业,他想进覃原路家也就一句话的事。如今局面瞬息万变,自己能从廖爱珠那拿到越多筹码,赢得廖家支持的机会就越大。
“……你个混蛋,给我等着!!”
那股恨劲儿让覃原祺开怀大笑,等挂断电话,他转身耐人寻味对贺恩丢下句:“给我看着廖爱珠。”随后大步离去。
小破楼内,铁门大敞,从楼梯间传来外面孩子嬉闹欢快的脚步声。贺恩挣扎着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肋间长吁一口气啐道:“覃原祺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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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
廖爱珠发泄般用胸罩狠狠抽了几下床铺,然后气势汹汹套上。
得到覃原祺的答案让她如释重负,先前的不安也通通转为怒火急着找个出口宣泄。她现在满脑子就想找到覃原祺,找到这个罪魁祸首让她好好发泄一通。
“你不准走。”
“别烦我!我要去找覃原祺算账。”
许怡宸去抓她的胳膊,被廖爱珠用丁字裤抽脸将他打开。
看着廖爱珠一边穿衣服一边弯腰满地找耳环,许怡宸冷眼挖苦道:“你个笨蛋找他能讨到什么,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连轴转找男人你不嫌累吗,歇会吧你!”
廖爱珠把捡起的耳环丢许怡宸脸上,她从见了这碎嘴子到现在就在不停地生气骂人,这会实在懒得费心纠缠。廖爱珠想了想指着他,有气无力说:“哪凉快哪待着,我没工夫管你。”
“你贱不贱,上赶着贴他们姓覃的冷屁股,许家养不起你是不是!”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姓许的谁能养我?许怡宸我告诉你,想让我留下来就等你成了太子再说,到时我连人带床送过来让你艹三天!”
廖爱珠说完摔门离开,没多一会窗外传来轰鸣。
夜阑将深,亮光从窗户上迅速滑过,许怡宸听着渐渐远去的嘈杂猛地翻身下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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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咣啷一路来到吧台拿起没喝完的威士忌直接对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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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忙着码字就提前更了到时实在没精力和审核拉扯
第11章 姐 “廖爱珠,你不知好赖……”
“廖爱珠,你不知好赖……”
酒瓶在灯光映照下稀稀碎碎拼出廖爱珠那副洋洋得意的脸。坏女人常有,坏得让人抓心挠肝的就她一个。
许怡宸醉趴在桌上,一拳头锤在台面,悔不当初怎么没推着除草机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铲出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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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初见也是在这座别墅里。
那天廖爱珠穿着黑t恤和高腰牛仔裤在那一团暖黄嫩绿中透亮精神,黑而蓬松的马尾辫逆着微风甩动。许怡宸坐在书桌上,透过窗外注视站在花园内的母女俩。
母亲去世以后,父亲陆续交往过很多女人,唯有廖爱珠她妈被带回许家。论样貌,她不是许父交往过最漂亮的;论年龄,她也不是最年轻的,其余谈吐,学历这些更是要甚无甚。可这女人竟然让吝啬的许父破天荒领她进门。
阳光明媚,转瞬一双眼睛朝上看来与他隔空相望,花园中的少女莞然一笑,动了动纤细的手指朝楼上打招呼。
许怡宸垂眸凝视,似笑非笑地朝下面回敬了三个字:“拖、油、瓶。”
……窗帘被猛地扯上。
“你也是拖油瓶。”廖爱珠仰头反驳。
水冷机箱透出绚丽迷离的光瞬间点亮昏暗房内,紫红靛蓝交叠下廖爱珠微张的嘴漏出小半截鲜红的舌尖。
许怡宸收回思绪垂眸,这画面看得他蠢蠢欲动,他拽起廖爱珠。桌椅撞得叮咣作响,好像两块热气腾腾的肉紧紧挤在一起毫无美感。
“廖爱珠,你少废话。”
“许怡宸,你又不叫姐。”
他们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仅仅凭着青春才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喷爆荷尔蒙。
廖爱珠烦透这个所谓的弟弟,两人同住屋檐下的第一天就开始干架,从高中打到大学,常常深更半夜关起门为点芝麻绿豆的破事大吵特吵,彼此揪着领子叫阵,黑灯瞎火的两张嘴咬死对方都不解恨。
楼下传来汽车轰鸣听得廖爱珠心慌,呼吸挤在吻中,她着急催促反而让许怡宸慢下来,拿捏着她慢慢折磨。
“快点,我男朋友来了。”
“请他上来呀!”许怡宸阴阳怪气,“看看我们姐弟感情有多好。”
“王八蛋。”廖爱珠不服气,从许怡宸第一次开始身上的本事全是她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她像个驯服战马的沙场悍将与他搏斗。
两人几番交锋才谈和休战。
廖爱珠匆匆系上裤扣对对面说:“晚上我不回来吃饭……有可能在外面过夜。”
窗帘掀起吹散一室情欲。
本来餍足趴在床上的人忽然坐起朝外面丢枕头发脾气:“别吵啦!”
许怡宸转头没好气道:“跟我说干什么,跟你妈说去。”
“吃醋了?”廖爱珠调了调内衣肩带睨着对面打趣,“想做我男朋友?给我买包就答应你啊。”
她的玩笑没逗笑许怡宸,反而换来冷眼凝视。
“少跟那吃软饭的来往。”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蠢猪。”
许怡宸抓住迎面甩来的巴掌,他话说一半没心情说下去,转身倒在床上赌气睡觉。这一觉迷迷糊糊睡到凌晨,直到廖爱珠气冲冲回来拿拖鞋把他砸醒。
“死贱嘴,都怪你!”
许怡宸愣了愣,回过神幸灾乐祸。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廖爱珠抬手一巴掌。
两人扭打到床上,打了一会又亲了一会,廖爱珠躺在许怡宸腿边忿忿不平抱怨下午的遭遇。
她满心欢喜拉着男友买包,结果那货一试真金白银立刻露馅。人是富二代没错,但只有个空架子,家里给的钱还不如普通人家给小孩的生活费。那些车和衣服鞋子全是前女友买的,信用卡还欠了一堆竟然不要脸的开口要廖爱珠帮他还。
“我信誓旦旦跟人家说好了拿货,一到那就让我丢个大人,死穷鬼!”
许怡宸靠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扒拉吉他,听对面骂完哈哈大笑,坐起身去抓廖爱珠的手,“不听劝,活该。”
“我还没问你,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别提了,这回真他妈看戏掉井里……”
廖爱珠男友这事是许怡宸捎带偷听到的。
集团附近有块地许家和程家争了好几年,虽没正式宣布,但程家拿下这个大项目已是板上钉钉。最近对方为了资金周转打算卖掉手上覃源的股票。许父见抢不到项目便谋划着找时机趁火打劫赚一笔。
期间,廖母谈起集团下游的合作商顺道八卦廖爱珠男友一家。本来这事就听个乐子,但接下来许父话锋一转谈起要把家业全部交给许怡宸的大哥。